王霏手中有合金戰刀,配合著奈米空間戒指,一頓強力輸出,刁鑽怪異的打法層出不窮。
另一面喬恩約翰一直處於被揍的狀態。
兩方的對決,最吸引人的還是王霏和凱爾特的戰鬥,身法速度,以及攻擊方式,層出不窮,把長樂幫觀戰的那些人給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靈狐還能勉強看清,王霏和凱爾特之間的戰鬥。
曹越賀和李雪就屬於完全看不懂的狀態了,一流武者境界太低了,眼力完全跟不上兩者之間的打鬥。
至於剩下的那些菜鳥,最喜歡看的就是劉海濤在揍喬恩約翰,那種拳拳到肉的打法,看著就特別爽,特別過癮。
此時喬恩約翰,被揍的滿臉滿嘴是血,後背上的衣服一條一條搭在了身上,後背全是血淋淋的傷口。
喬恩約翰眼睛被打腫了一隻,烏黑髮紫的典型烏眼青症狀,腮幫子腫的像個豬頭,部隊軍鞋都被打丟了一隻,迷彩褲更是破破爛爛的。
被揍的那叫一個狼狽,嘴裡還在求饒著,含糊不清的說著求饒的話:“別打了,別打了,我打不過你,我服了,哎呦,哎呦,別揍了,真服了”。
外國佬說話,那蹩腳的中文說出來,就很好玩,再加上對方牙齒漏風,臉腫的像豬頭,劉海濤是越揍越上癮。
“你說啥,我打過你,嗯,我現在還在打你呢,聽不清,聽不清,完全聽不清”。
劉海濤一邊揍著喬恩約翰,一邊嘴裡嘀咕著說話氣著他,老好玩了。
把旁邊觀戰的小六兔兒都給看到了,自己哥啥時候變的這麼彪悍了?大眼睛撲稜撲稜一眨一眨的,小腦瓜子都不夠用了。
眼睛就是離不開劉海濤揍喬恩約翰,現在小六兔兒直接張開了櫻桃小嘴,滿臉都是不可思議。
因為小六兔兒看到了,劉海濤瘦弱的小身板,抓著一名一八八的壯漢腳脖子,掄圈玩呢。
被掄在半空轉圈的外國佬大塊頭,正在發出驚恐的尖叫聲,這可把小六兔兒給看呆了。
還能這樣欺負人玩麼?大哥真厲害,小六兔兒痴迷的看著。
靈狐則是用手捂著臉,偷笑,她也沒忍住,還是被劉海濤這種欺負人的方式給吸引了。
王霏的刀法犀利,刀刀直取要害,各種刁鑽的暗器配合著,以不同的角度射出。
這要是普通的後天初期武者,可能早就被王霏給解決啦。
凱爾特身上的馬甲都被劃成破爛了,身上的刀口血條子,好幾處。
凱爾特太憋屈了,很想和王霏拼命,但是又不敢捱上任何一處攻擊,因為每一刀,每一枚飛刀都是直取要害。
最開始凱爾特還抱有幻想,你打飛鏢吧,你打飛刀吧,看你飛刀和飛鏢有多少。
可是現實卻讓凱爾特越打越心驚,越打越心涼。
那暗器就像是不要錢似的,根本不心疼,嗖,嗖,嗖的就是甩呀。
在配合這合金戰刀,以及靈活快速的身法攻擊,凱爾特這個憋屈啊。
凱爾特覺得,就算是王霏不使用暗器也能與他周旋,但是人家就喜歡用資源欺負他,這有啥辦法?
偶爾的還衝著開一槍,而且還是消音器手槍,你敢相信?
暗器飛出攻擊,隨後還補槍發射子彈攻擊,然後剛剛躲閃過去吧,腦袋頂上還有大木樁落下,向後退吧,身後還會突然出現大石頭,差點被絆到。
王霏那刁鑽的刀法還異常犀利,也多虧他是一名成名多年的S級異能強者,就這,身上被欺負的到處都是傷口。
你說打就打吧,對面的夜王妃沒事還往嘴裡倒口服液?這玩啥呢?
最恐怖的還不是這些,最恐怖的是,突然發現了身邊突然出來了一枚手雷,這把他給炸的,身子被炸落地後,直接壓到了地雷上。
剛起來地雷就響了,凱爾特都快被折磨瘋了,渾身上下全都是傷,忍著傷痛還得緊繃著神經周旋。
凱爾特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了,甚麼才是真正的暗夜紅魔夜王妃啦,簡直就是個女瘋子,各種不講武德打法。
好不容易有一次,差點就一拳攻擊到了夜王妃身上,然後現實卻是殘酷的,一拳打在了巨大的鐵球上,你敢信?
打在大鐵球上最起碼反彈撞向夜王妃吧,可現實卻是,大鐵球消失了,迎接凱爾特的又是一枚手雷,人家夜王妃早就躲到一邊,開始補槍玩啦。
凱爾特身上是,槍傷,彈片的炸傷,身上還扎著一把飛刀,二個飛鏢,還好躲過了要害處,身上的刀傷,滿頭滿臉的大汗,速度也慢下來了。
凱爾特躲閃慢下來了,王霏的攻擊卻是越來越快,各種打法層出不窮,越打越上頭,越打越過癮。
王霏心裡還覺得,還是S級異能者強者好啊,抗揍耐打,而且還皮實。
劉海濤一邊右手抓著外國佬大塊頭掄著轉圈玩,一邊感知這王霏那些奇思妙想,古怪異常的打法,把他都給看懵了。
劉海濤忽然間頓悟了,我靠,奈米空間戒指還可以這樣使用的麼?
有這神器,根本不怕群毆啊,這也不用怕與境界高一級的人戰鬥呀。
怪不得劉海濤讓王霏先走她不走呢,原來在檢驗自己以前的打法,檢驗新的打法,相互配合練手啊。
而且那異能者外國佬還看過折騰,正適合練手,怎麼感覺看著就很爽,很過癮那?
長樂幫的觀戰人員,早就將視線轉移到了王霏和凱爾特的作戰上了。
因為她們這邊戰鬥更過癮,偶爾還有爆炸聲,還有大石頭,木樁子砸人看,甚至連腳下的香蕉皮,西瓜皮都運用上了?
此時的凱爾特躺在地上,喘著粗氣不想動了,也不是他不想動,肚子以下被一塊巨大的石頭給壓著。
王霏坐在石頭上,一手拿著消音器手槍指著他,一手拿著合金戰刀架在凱爾特的脖子上。
凱爾特在和王霏戰鬥的過程中,兩雙腳底板上,紮了六七個洋釘子。
從王霏射出飛鏢的那一刻開始,凱爾特就一直憋屈的在捱打與躲閃中度過,此刻躺在地上的凱爾特仿,好像是一種解脫了的樣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