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供銷社女售貨員,見到剛買桃酥的女人,竟然跨坐在了供銷社大門的門檻子上?
連忙從櫃檯裡向著大門處走去,這名女售貨員來到大門處低頭定睛一看,直接嚇的媽呀一聲尖叫,一屁股坐到了供銷社屋裡的地上。
女售貨員的淒厲尖叫聲,瞬間打破了喧鬧的供銷社。
靈狐殺完人之後,悠哉悠哉的又開始了閒逛起來,她的閒逛可不是漫無目的的閒逛,她是有目標的閒逛。
靈狐在納悶,怎麼這鐵路幫培養了這麼多女特工嘛?
鐵路幫一共培養了35名女特工,被靈狐解決了五個,殺了7個鐵路幫男成員,超一流武者偷襲這群小卡拉米,那簡直就跟在玩沒甚麼區別。
只不過這個玩,是殺人的玩而已。
馮爭則是向著小泉次郎的十多人住宅區域而去,他想挑了這些紅點。
兩名鐵路幫成員,見到馮爭這個陌生人向著這邊衚衕走來,這個衚衕內只住了三家。
一家是小泉次郎居住,另外兩家鄰居這些蹲守的鐵路幫也都熟悉,見到陌生人到來兩人頓時警覺了起來。
“同志,這邊是死衚衕,走不過去”。
一名鐵路幫迎著馮爭走了過去,笑著開口說道。
“襖,不好意思同志,我是過來走親戚的,在這裡迷路了,這紙單上面的地方同志你看一下,看看知道嘛”。
馮爭拿出一張紙,向著面向他走過來的鐵路幫成員詢問著說道。
鐵路幫走到馮爭身邊,剛要伸手去接紙單,頓時表情一愣,抬頭有些疑惑的看向馮爭,因為馮爭遞過去的就是一張白紙,上面甚麼都沒有寫。
鐵路幫成員在發愣,馮爭瞬間抓準了這個時機,右手紙單下方藏著的短刀快速的插入對方的脖頸裡。
“噗呲一聲”。
馮爭也沒有抽出短刀,一個墊步助跑右轉身,對著身後那名鐵路幫成員的太陽穴,就給了一記旋轉右鞭拳。
直接將這第二名鐵路幫成員打的離地飛起。
左腦袋重重的砸在了衚衕的牆上,超一流武者全力一擊力道太大。
第二名鐵路幫成員左腦袋接觸到衚衕牆面的那一刻,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,砰的一聲悶響,碎裂開來。
腦漿,腦碎骨,鮮血,直接綻放在了衚衕的石頭牆上。
別人家的衚衕,都是土坯牆,或者是碎石塊加半塊磚頭砌成的牆,小泉次郎這衚衕排面也真是沒誰了,用的都是整齊劃一的標準石頭砌成的牆。
馮爭解決完兩人後,彎腰在腦袋碎裂的屍體腰間摸索了起來,收走了一把駁殼槍和一個彈夾,他這次轉身看向剛捂著脖子倒地的第一名鐵路幫成員。
馮爭來到第一名鐵路幫成員屍體前,蹲下身子將軍用短刀慢慢拔出,一邊拔軍用短刀,一邊摸索對方腰間的手槍。
馮爭都繳獲了五把手槍了,算上這把是第六把,之前攜帶不方便,他都藏起來了四把,等到任務結束後在回去取。
“呵,馮堂主,你這是準備一個立大功啊”。
曹越賀從拐角處走了出來,笑著看向蹲在地上收取戰利品的馮爭說道。
蹲在屍體旁邊的馮爭被曹越賀這一聲問候,驚的出了一身冷汗,連忙轉頭看向了他。
這要是敵人偷襲的話,給自己來一槍,緩緩站起身的馮爭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,如果是那樣的話,自己的小命就得交代在這了。
當初李雲龍的貼身保鏢和尚,不就是在撿槍的時候被人放冷槍打死的麼。
和尚身為二流武者,殺完人之後,放鬆警惕大意了,這才導致的陰溝裡翻船。
馮爭這時候也是殺完人,收取自己的軍用短刀和收取屍體身上的手槍,和死了的和尚當時的場景太相似了。
“曹堂主你甚麼時候到的,嚇我一跳啊,還好是你”。
馮爭緩過心神,來到曹越賀身旁說道。
“這還用問麼,腦海當中的分佈圖都是九人一小隊,單獨行動的綠點大家都能看到,有綠點向著邊過來,而且還是單獨的綠點,誰猜不到怎麼回事啊,是吧曹堂主”。
馮傑也從旁邊走了過來,笑著解釋著說道。
“不光咱們三個,趙龍帶著兩個副手也在向咱們這邊趕來,還有那個單獨移動的綠點,應該就是靈狐了,看她走的方向,目標應該也是這裡啦”。
曹越賀眼神看向衚衕內,精神力卻是在觀察這腦海當中的分佈圖,將所觀察到的說給了兩人。
馮爭和馮傑兩兄弟相互笑著對看了一眼,一人撿起一具地上的屍體,拎著就向這衚衕外走去。
“那就等一會吧,正好先把這兩具屍體給處理一下”。
馮爭路過曹越賀身邊的時候,笑著說道。
一個人,拎著一具血淋淋的屍體,臉上還帶著笑容,還有閒工夫從兜裡掏煙,大步流星的從衚衕裡走了出來,迎面遇到一個一蹦一跳過來的小孩。
這個小孩十二三歲的樣子,看到這場景,直接嚇的摔倒在了地上,驚叫著轉身連滾帶爬的向著反方向跑去。
馮傑也拎著一具屍體出來,皺了皺眉頭,對面只是個孩子,兩人也僅僅是皺了皺眉頭而已。
兩人從始至終都未對這個小孩起殺念。
驚叫聲,和小孩嘴裡喊的殺人啦,驚動了四周的三名鐵路幫守衛。
這些鐵路幫守衛都是在分佈圖上,怎麼移動都被三位堂主觀察的一清二楚。
馮爭和馮傑此時也不再管手裡的屍體了,隨手丟在一邊,三個堂主分頭行動,每人都是很有默契的一人對付一個。
基本上三個守衛人員,從不同方位剛剛探出頭,就被當場給解決了,三位堂主都是一流武者,而且還是蹲點出其不意偷襲出手。
三名鐵路幫二流武者,兩男一女,從不同的角落急匆匆出來,剛露頭,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,就被人給宰了,死的那叫一個冤枉。
光天化日之下殺人,被路過的人給看見,這種事情太正常了,畢竟馮爭和馮傑這兩位堂主也沒有做任何掩飾。
只不過是被一個十二歲的小男孩給看見了,這兩位堂主也未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