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愛國同志,你需要的這批食物糧食,總價125萬,市場價格給你,你是直接給現金呢,還是用黃金,大洋,槍支彈藥兌換都沒問題,話跟你說在前頭,不負責送貨”。
劉海濤將手裡的一半香蕉吃完,站起身來,隨手將香蕉皮丟到了涼亭外的垃圾桶裡後,一直在看向王愛國說著話。
小泉次郎發現這個小孩幫主,竟然將香蕉皮精準的扔到了涼亭十米外的垃圾桶裡?對方甚至連垃圾桶都沒有看,一直在看著自己,這小孩這麼強的麼?
小泉次郎想的會更深層次一些,畢竟大家都是武者,雖然不在一個層次上,這個動作他也能完成,但是得需要測量一下距離,但也不會向劉海濤扔的那麼優雅自然。
這扔的是香蕉皮,如果將香蕉皮換成手裡劍,忍者鏢,以及飛刀呢?
香蕉皮的重量想要扔的遠,這是很難辦到的,但是忍者鏢,手裡劍,飛刀這些本身帶有重量的暗器,就算是普通人用都能輕易的扔出十多米。
高手用這種暗器,精準度甚至比手槍打出去的子彈還要精準,甩出去的暗器絕對是又快又準。
武者之間有一句流傳話語,十步以外槍快,十步以外暗器比槍快,這說的是一流武者,那些一流武者以上的存在呢,豈不是更快了麼?
二流三流的武者,這些就算了吧,指定沒有槍快。
要不以前的義和團,大刀隊二流三流這些武者怎麼會死那麼多,這些人單兵作戰搞偷襲可以,戰場上陣直接就是活靶子。
小鬼子開戰前,空中飛機先降下來一波炸彈,迫擊炮,火炮轟炸一遍。
接著就是坦克壓陣,士兵躲在坦克後面排成一排向前突進,或者跟在坦克兩邊掩體處,坦克上面還配備機槍手掃射,機槍手還配備負責填充子彈,拖著子彈的副手。
就這種作戰標配,別說拿大刀,拿紅纓槍的二流三流武者啦,就算是一流武者上了戰場都得自求多福啦。
真正拼上刺刀的時候,面對小鬼子一米六長的步槍,往往會三四名普通的義和團成員,才能解決一個小鬼子。
最關鍵的是,當小鬼子拼刺刀的時候,我方成員都被轟炸了二遍,又加上子彈洗禮了一遍,再加上遠距離奔襲。
等到小鬼子面前的時候,磕磕絆絆體力都消耗了一多半了,人家以逸待勞,本身打的就不是公平仗。
這些義和團,大刀隊的英雄先輩們,先是對抗八國聯軍,後來又參加對抗小鬼子,總體傷亡損失很嚴重。
劉海濤知道,當時的醫療藥物條件有限,很多受傷的得不到及時救助,因傷病,感染死亡的人數居多,缺胳膊斷腿的這些活下來的英雄,也無法參加第二次戰鬥了。
整個華夏兒女就沒有不痛恨小鬼子的年這才剛剛建國10來年,像小泉次郎這種會華夏語的小鬼子,存留在境內的鬼子特別多。
小鬼子在華夏搞起了諜戰,抓一個不是目的,目的是抓一個最好能審訊出來一頓,這才是重點。
劉海濤決定先放小泉次郎離開,然後順藤摸瓜把他們給一鍋端了,那才叫做過癮,弄死一個小泉次郎太沒有挑戰性了。
像小泉次郎這種垃圾,揮揮手就能輕易解決,關鍵是解決完了他倒是簡單,引不出他背後的勢力就可惜了,是吧。
“王愛國同志,我這裡挺忙的就不留你了,你回去準備一下,列出個兌換價格清單,到時候你派人送過來就行了,請吧”。
劉海濤對著王愛國直接擺了擺手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“劉幫主您忙,我這回去擬訂價格兌換清單,改日我必帶重禮登門道謝”。
小泉次郎聽到劉海濤的話,頓時如釋重負一般,連忙身子前傾給劉海濤鞠了一個躬說道。
小泉次郎來的時候信心滿滿,準備收下長樂幫當狗,當偽軍,給他們點好處利益,讓這個長樂幫成為自己鐵路幫的附庸。
現在借小泉次郎幾個膽子他也不敢提出來這些話題,現在他只想逃離此地,回去跟山本中村彙報一下。
小泉次郎急匆匆的帶著八名屬下,騎著腳踏車快速的逃離了此地。
“劉瑞,騎上腳踏車速去葫蘆谷,將血殺堂堂主馮爭,暗影堂堂主馮傑,鐵血堂堂主趙龍召回,讓他們各自帶上三百人原班人馬,去吧”。
劉海濤對著涼亭外戒備的劉瑞堂主,吩咐著說道。
“是幫主”。
劉瑞答應一聲,帶著兩個親信快速的騎上腳踏車離去。
“海濤,你要做甚麼”?
王霏見劉海濤之前放走小泉次郎並沒有多說甚麼,現在竟然將三個實戰堂主召回,肯定有大動作,連忙開口詢問道。
“霏霏,那個王愛國小鬼子這次過來,我覺得他指定沒憋甚麼好屁,而且他背後還有人,我在他身上標記了空間仇人紅點”。
“所有空間標記綠點的人都會看到紅點仇人,但是紅點仇人卻看不到空間綠點標記的人員”。
“王愛國此次帶著羞憤離開,想必是回老巢了,我等到他回老老巢後,我在瞬移過去,看看對方虛實”。
“鐵路幫上下有200來人,今天只來了9個,還有190來個我沒有標記紅點,等我等我將那些人查出來,標記完紅點仇人後,先讓咱們的三堂拿他們練練手,見見血”。
“敵人在明,我們在暗,這種情況下,三堂練手最適合,至於之前跟王愛國談的合作,也純屬是扯淡,咱們還能差了他的那三瓜倆棗嗎”。
劉海濤左手插兜,右手抓著王霏的左手,面帶微笑溫和的和她說道。
涼亭內的眾人聽完劉海濤說的話之後,一個個都熱血沸騰了起來。
“幫主,此次任務算我一個,有這等偷襲活動筋骨的好活,怎麼能少的了我呢”。
曹越賀當即站了起來,滿臉興奮的對著劉海濤雙手抱拳說道。
“幫主,我也去”。
靈狐將腿從涼亭的長椅上拿下來,坐直了身子,眼睛裡滿是興奮的光彩,滿臉期待的看著劉海濤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