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濤在龐有為的帶領下,來到了二樓他的辦公室。
劉海濤覺得上來坐坐也不是不可以接受,樓下售貨員配藥材還需要一段時間,到樓上喝喝茶聊聊天也挺好。
龐有為拿出茶葉罐子,上下左右晃了晃,將罐子裡的高碎沉澱在茶葉罐子底部,這才伸手進去將大塊的茶葉拿出來。
將拿出來的茶葉放到茶缸裡,龐有為走到壁爐旁,將壁爐上燒著的水壺拎了起來,給劉海濤衝了一茶缸子熱乎的茶水,放到了他的面前。
劉海濤向著茶缸裡看了一眼,笑了笑,對方只往茶缸裡倒了三分之二的熱水。
京城人講究個,滿杯酒,半杯茶。
這半杯茶,只要是不將茶水倒滿就好,其它的一些小細節沒人會挑剔。
酒的文化在京城可就種類繁多了,各種場合各種陪喝方式。
“海濤啊,你看,等你的虎骨酒和虎鞭酒泡好之後,能不能給我勻兩瓶”。
龐有為接過劉海濤遞給他的煙,這貨在鼻子底下聞了聞,還露出一臉賤兮兮的陶醉表情,這才把煙點燃抽了一口後,嘴裡叼著煙,雙手撐著辦公桌坐到了椅子上,看著他笑著開口詢問道。
梳個大背頭,叼著煙,滿臉堆笑,還用這期待的表情等待著劉海濤的答覆。
劉海濤覺得怎麼看對方,都感覺對方一副賤兮兮的表情。
劉海濤用著古怪的表情,看了看他,那眼神在明顯不過了,還有意無意的將眼神往龐有為身子下看了看。
“咳,咳,哪個海濤啊,你別誤會,龐叔我呢,是要來送人的,你也知道,這藥酒的稀缺性,我準備送給我的老領導,對,對,就是送禮”。
龐有為被劉海濤看的老臉一紅,用咳嗽掩飾尷尬,這臭小子,看的他心裡噓噓的,硬著頭皮不敢與他眼神交流,結結巴巴的說道。
“呵呵,龐主任沒問題,等這批藥酒泡好之後,實驗實驗看看藥效,之後會將成品每樣給你送過來兩瓶”。
劉海濤抽了一口煙,深吸了一口,身子向椅子背靠去,眯眯著眼睛,壞笑的看著龐有為說道。
龐有為大感後悔,早知道就不帶他上來坐一坐了,本來是想和對方拉好關係,現在弄的自己很尷尬。
男人嘛,在這方面都喜歡強大,被劉海濤那眼神給看的,一個小屁孩,哪懂得人到中年喝枸杞的日子。
但是呢,龐有為在聽到對方,竟然答應了,而且每樣藥酒,還願意送給他兩瓶後,頓時將那一丟丟小尷尬,直接給拋到了九霄雲外了。
龐有為頓時興奮了起來,這小子會辦事,能處,兩瓶會不會太少了呢?要不要再開口多來一些呢?
“海濤啊,龐叔先謝謝你啦,那個,等藥酒泡好了,你看能不能多給叔勻點?叔給錢”。
龐有為想了想,眼睛一亮,頓時想到了,有兩瓶是對方送的,那剩下的多勻給自己的,完全可以花錢購買。
“龐主任,怎麼兩瓶不夠用嗎”?
劉海濤拿起茶缸,對著茶缸裡的茶水輕輕吹了兩口,很是隨意的說道。
“海濤啊,你是不知道,叔上面的領導可有好些位呢,當然不夠用了,但叔,會花錢來買,你看怎麼樣”。
龐有為一聽劉海濤的話,頓時覺得有戲,連忙打起了錢的誘惑,希望能用錢的魅力來打動這個小孩。
“錢的話,也可以,虎骨酒500塊錢一瓶,虎鞭酒的話1500塊錢一瓶”。
劉海濤抿了一口茶水,抬頭笑著看向龐有為說道。
龐有為聽到劉海濤的話,沒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,眼睛瞪的大大的,滿臉不敢置信的張著大嘴,傻傻的看著劉海濤?
“小海濤,別鬧,叔跟你說正事呢”?
龐有為腦海當中第一的反應就是,這孩子腦袋不會發燒了吧?想錢想瘋了?
反應過來後,尷尬的笑了笑看向劉海濤說道。
“龐主任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,剛剛我和你說的話都是認真的,西城區黑市,南城區黑市,你聽說過吧,還長樂幫你聽說過嗎”?
劉海濤表情嚴肅認真的看向龐有為說道。
“嗯,我知道啊,現在各大廠,各行業哪有沒聽說過長樂幫的呀,不對,我說小海濤,這和咱倆聊的好像沒有關係吧”?
龐有為看著端著茶缸喝茶的劉海濤,有些驚訝的說道。
這小孩莫非也總去逛黑市,膽子可真夠大的了。
“有關係,而且西城區黑市老黑,肖鵬是我屬下,南城區的坤鵬,華叔也是我屬下,我叫劉海濤,長樂幫,幫主,你覺得我會缺錢嗎”?
劉海濤將手裡的茶缸放到桌子上,歪頭往地上呸了呸茶葉,這破茶喝著燙嘴,還有茶葉碎末,吐完嘴裡的茶葉末後,抬頭看著龐有為笑著說道。
“你說甚麼?你,你是長樂幫,幫主,哈哈,你這小孩真逗,淨和龐叔我開玩笑”。
龐有為對於劉海濤說的話,連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的,反而大笑著以為這小孩在跟他開玩笑。
等等,龐有為笑了一會後,停了下來,西城老黑大名,他聽過,坤鵬,大名他也聽過,眼前的小孩聽過也應該正常吧?
劉海濤也笑了,是被龐有為給氣笑的,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透露身份,怎麼好像戳中了對方的笑點呢?有這麼好笑嗎?
劉海濤只是覺得對方沒有甚麼威脅,才會亮出身份,結果,好像起到甚麼效果呀?
“劉海濤,劉海濤,我想起來了,你,你是96號院的劉海濤,我說怎麼這麼耳熟呢,打獵,釣魚小能手啊”?
龐有為一拍腦門,想起了劉海濤是誰,畢竟南鑼鼓巷把這小孩傳的太邪乎了,之前光想著怎麼在這小孩手裡搞藥酒了,竟然一時間沒想起來。
“龐主任,你賣我的那些藥材,一共多少錢?你覺得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”?
“樓下老中醫桌子上坐著的,就是南城區黑市老大駱駝,你聽說過嗎?你走到窗戶向外面看看,坐在三輪車上的西城區格列,他們倆個也是我屬下”。
劉海濤覺得這時候不知道腦子裡想的是甚麼,為啥非要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面前炫耀自己的身份呢,他也覺得挺莫名其妙的,但不知道為何就是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