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齊腦海中現在還記得,當時閻埠貴一家子人吃飯喝魚湯的場景,這家人吃魚骨頭吸溜,吧唧嘴,喝魚湯吱溜吱溜的聲音。
劉光齊一想既然自己抓不到魚,那就找能抓到魚的人給解決唄,不給弄就揍他。
然後這四個貨就在這裡堵了劉海濤2天。
這人一多啦,糟心的事就變得多了,有的時候吧,不怕沒好事,就怕沒好人。
給閻埠貴一條魚而已,竟然都能惹出這麼多事來。
最關鍵的還是劉海濤出名都是打獵釣魚,還沒有甚麼戰力名聲,這也就導致被人惦記上了。
其實劉海濤對這些都不知道,95號院裡惦記他的人老多了,都想讓他幫忙弄點葷腥解解饞。
劉海濤引領著眾人來到南鑼鼓巷之後,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,將這些腳踏車,三輪車先給收進了空間當中。
這一路上太招風了,男的帥,女的漂亮,而且還有六輛車,那回頭率槓槓滴。
進了南鑼鼓巷劉海濤可不想太過招搖,要不晚上,明天早上,各大公共廁所又得聊出各種版本的新聞出來。
劉海濤,王霏,格列,駱駝,李雪,曹越賀,大龍,小虎,靈狐,小六兔兒一行十人。
眾人走到90號院的時候,看到前方有四個青年,這四個青年站了一排,激動的往這邊用手指著。
當四個青年見到劉海濤這麼多人後,他們四個集體沉默了。
劉光齊看到,劉海濤身後跟著兩個像鐵塔一樣的壯漢,傻乎乎的站在那裡發呆?
劉海濤幾人走了過來,這四個人站在拉成橫排看著他們,也不知道靠邊。
駱駝大步走上前去,指著他們四個罵罵咧咧的大聲呵斥道:“你們特麼的站道中間幹嘛呢?沒看到有人過來嗎?都給我滾一邊去”。
閻解放見來人上來就罵他們,一看惹不起第一個跑到牆根底下站的溜直滴,把道給讓開。
劉光天和閻解成也趕忙讓到一邊,因為又過來了一個壯漢,兩個壯漢在前面給劉海濤開路。
只有劉光齊傻了吧唧的還站在道中間,駱駝走到他身前,罵罵咧咧的伸出手說道:“說特麼你呢,還特麼不靠邊”?
駱駝大手直接按在劉光齊的天靈蓋上,上去就給了他腦袋來了一巴掌。
被扇了一下的劉光齊身子一個踉蹌,向著格列這邊歪來,格列伸出一隻大手抓住他,把他往旁邊一甩。
劉光齊身子一個沒站穩,直接被甩到了一邊來個了大腚蹲。
劉海濤和王霏並肩前行,路過劉光天和閻解成的時候,用冰冷的眼神斜眼看了兩人一眼。
給兩人嚇的直接打了個寒顫,兩人心中同時冒出了一個想法,這眼神太嚇人了,這比殺人的眼神還可怕。
路過劉光齊的時候,劉海濤低頭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劉光齊,不認識,繼續向家走去,王霏壓根就沒看他們幾個人,這種貨色多看一眼,那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。
之後靈狐和小六兔兒拉著手經過,小六兔兒好奇低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劉光齊,給出的評價是,老土冒,傻乎乎的。
之後小六兔兒直接仰起了頭,和靈狐向前走去,靈狐連看對方一眼的興趣都沒有。
曹越賀和李雪夫妻兩人路過,也沒有看幾人,就是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劉光齊,覺得他有點妨礙落腳了。
夫妻兩人拉著手,直接一左一右拉手,從劉光齊腦袋頂上跨了過去。
大龍走過來,照著劉光齊大腿踢了一腳,說道:“傻逼啊你,上一邊坐著去”。
小虎路過劉光齊的時候,繞過對方向前走去。
從始至終,這四個人連個屁都沒敢放,連句話都沒敢說。
就連坐在地上的劉光齊,只知道傻乎乎的仰著頭看著眾人從他身邊經過。
等眾人走過去之後,劉光天趕緊過來把坐在地上的劉光齊拽了起來,關心的詢問道:“哥,你沒事吧”。
劉光齊這才回過神來,看著自己的弟弟,他拍打了幾下屁股對劉光天說道:“額~我沒事,這些都是劉海濤的甚麼人啊?怎麼感覺他們一個比一個嚇人呢”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沒見過他們,不是咱們南鑼鼓巷的”。
“哥,你是不知道啊,劉海濤這些人在經過的時候,嚇的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了,對了,尤其是劉海濤看我的那一眼,差點沒把我心臟嚇出來,現在心還跳的老快啦”。
劉光天有些後怕的對著劉光齊誇張的說道。
“走回家”。
劉光齊說完,頭也沒回的往95號院裡走去。
劉光天看了一眼閻家兩兄弟,想了下甚麼也沒說,跟隨著他哥的腳步,往95號院裡跑去。
閻解成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,剛剛因為緊張,嚇的汗水順著臉一直往下淌。
閻解放也好不到哪裡去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嘴裡喃喃的自語道:“魚~魚吃不成了”。
閻解成照著他腦袋給了一巴掌罵罵咧咧的說道:“吃,吃,吃,一天天就知道吃”。
閻解成說完也往95院裡走去。
閻解放坐在地上捂著被打的腦袋,一臉的懵圈。
劉海濤回到96號院,這個時間點還沒到下班時間,院裡的人非常少。
李偉聽到外面有動靜,在炕上一看是海濤哥回來了,連忙在窗臺上叫道:“海濤哥,您回來了,我找您有事”。
“李偉,正好我找你也有事,你直接來我新家吧”。
劉海濤看到趴在窗臺往外看他們的李偉,頓時笑了起來,對他招了招手說道。
“好的海濤哥,我這就下地穿鞋過去”。
李偉高興的說完,轉身就往炕沿那邊出溜過去。
董老摳聽到動靜也跑了出來,他是天天都在盼著劉海濤能回來啊。
董老摳出來就看到一群人,而劉海濤走在最前面。
“大哥你回來了,大哥想死了都”。
劉海泉聽到動靜抬頭向來人看去,一看是自家大哥回來了,激動的跳了起來,直接就衝了過來抱住了他的大腿,嘴裡巴巴的說著想他。
“大哥,海濤哥”。
韓寡婦家的兩個孩子連忙站了起來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