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濤哥,咱們確實應該有個幫會名了,別的小團體成員才有幾十個,那麼少,都有幫派名,向甚麼鐵路幫,百樂門,老字派,亂碼七糟的報出名號特有氣勢”。
大民將菸頭扔在腳下踩滅,坐在那裡笑著對劉海濤說道。
大民離著劉海濤近,可以近距離的觀察到劉海濤的微妙表情,大民雖然沒有甚麼真正意義上的身份加持,但是他覺的自己和濤哥絕對是能說的上話的人。
“長樂幫,長樂幫這個名,大民你覺得怎麼樣”。
劉海濤伸出右手按著大民的左肩膀肩膀,看著他笑著詢問道。
“長樂幫?長樂幫”?
涼亭內的眾人都聽到了劉海濤詢問大民的話語,都在嘴裡小聲的嘀咕著,念著這個新起幫派名。
“好,好,濤哥,以後我就是長樂幫大民,哈哈”。
大民開心的笑著,右手握拳,左手成掌,自己手和自己手一拍,有些激動的開口說道。
其它人根本就沒有甚麼意義,起甚麼幫派名都行,主要還得是看成員,起在霸氣的名出去挨欺負,也白費,起最垃圾的名出去了牛逼,那也是一種自豪。
“就這麼決定了,以後咱們的幫派就叫做“長樂幫”,兄弟們出去了報這個名號就行”。
劉海濤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,掃視完之後,表情嚴肅的說道。
一個幫派就此誕生,長樂幫的初建這是在一個廢棄的大院中,一點儀式沒有,甚至連鮮花掌聲都沒有,連一個捧場的賓客都沒有,簡簡單單三言兩語就被定奪了下來。
這一刻所有的長樂幫成員,命運都被綁在了這個小團體當中。
“馮爭,以後你訓練出來的小隊,我為其取名為“血殺堂”你是血殺堂,堂主”。
劉海濤看向馮爭點名說道。
馮爭聽到之後,連忙激動的站了起來,點頭稱是。
涼亭內的眾人,都是滿臉羨慕的看向馮爭,誰都沒想到,剛建立幫派就會任命堂主一職。
有些人大腦還沒反應過來,還在沉浸在幫派的名字上,然而這時候都開始認命堂主啦?
其它幫派有沒有堂主他們不知道,但是知道都是有小頭目的,這堂主的職位應該不低吧?
“馮傑,以後你訓練出來的小隊叫做,暗影堂,今後你就是暗影堂堂主”。
劉海濤對著馮傑滿臉嚴肅點名說道。
馮傑連忙站了起來,趕緊點頭答應著,答應完之後笑著看向自己的大哥馮爭,馮爭也是欣慰的對著弟弟點頭以表示恭喜。
劉海濤其實也是思考片刻之後,才給兩個兄弟認命兩個堂主,兄弟兩人都是堂主身份,今後在幫派當中身份地位那是相當高了。
今後他們兩兄弟叛變或者仗著堂主身份地位,或者說來質疑劉海濤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發生。
但是劉海濤也沒有絕對的把握,最關鍵的底氣還是來源於自身的底氣,有空間和資源,加上實力,任何人很難翻的起浪花。
眾人見到劉海濤又認命了一個,所有人這時候才真正的意識到,這一刻整個小團體徹底變了,這時候眾人都開始緊張了起來。
廢棄大院內600多號兄弟這一刻也都安靜了下來,仔細的聆聽著涼亭內的大佬們談話,他們也都知道,這一刻將決定很多人今後的命運以及歸屬。
下面的兄弟只是認真的聽著,在這種場合下根本就沒有他們說話的份,甚至連進入涼亭內的資格都沒有。
大龍和小虎兩人對視了一眼後,都看向了劉瑞,此時的劉瑞也為馮爭和馮傑感到高興。
劉瑞想到自己,哪怕自己沒有任何身份地位也沒事,只要跟著濤哥身邊就行,今後在幫派的地位也是絕對不低的,沒有也無所謂。
劉瑞有濤哥,還有馮爭和馮傑兩個好兄弟,自己絕對差不了,想到這裡之後,就更坦然了,轉頭對著大龍和小虎點頭笑了笑。
武者的感知力很是強大,對於看向自己目光能夠很快的感知到。
別說武者了,就是普通人都能感知其它人看向自己的目光。
老黑和肖鵬很緊張,不知道劉海濤會如何安排他倆。
“趙龍,今後你訓練出來的小隊,就取名叫,鐵血堂,今後你就是鐵血堂堂主,你訓練出來的兄弟,日後可要對得起這個堂口的名號,知道嗎”?
劉海濤嚴肅看著趙龍,表情很是認真對他說道。
“濤哥,請您放心,保證對得起這個名號,要是有一天對不起這個名號,您就把我撤了”。
趙龍站在那裡聽著劉海濤吩咐,在聽到自己竟然被任命為了鐵血堂堂主後,激動又有些許興奮,有些嘴唇顫抖的向著劉海濤鞠躬保證的說道。
趙龍被認命之後,老黑也是為自己的好兄弟感到高興,眼神看向趙龍,趙龍轉頭也是對著老黑報以微笑,對他點頭示意。
“老黑,今後你帶出來的兄弟,給你設的堂口就取名叫,黑熊堂,今後你就是黑熊堂堂主了”。
劉海濤看著老黑,對他點名說道。
當劉海濤點到他的名字的時候,老黑連忙第一時間激動的站了起來,起來用力過猛,直接把之前坐著的椅子都給帶倒了。
“是,濤哥”。
老黑激動的雙手抱拳,向著劉海濤行了一禮說道。
眾人聽到老黑得到了堂主的資格,全都對他報以微笑,下面的許多兄弟也向他投去了恭喜的目光。
老黑帶來的兄弟挺多,而且這些兄弟現在許多人都在三大堂口內訓練。
再加上老黑帶來的原班人馬,老黑絕對算的上是帶資入股,但是對劉海濤形成不了任何壓力,根本就沒放在任何心上。
大民,廣生,以及其它在涼亭內的眾人,包括外面正聚精會神觀望涼亭內的下面兄弟,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肖鵬,知道濤哥下個任命就該輪到了。
肖鵬內心有忐忑,有激動,還有些許期待,胸腔中的心跳都開始加快了速度,嘭嘭嘭的跳個不停,他都控制不住心跳的速度了。
劉海濤將目光看向了肖鵬,此時的肖鵬坐在哪裡都有些急不可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