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濤做完這一切後,看到眾兄弟們都在門邊向裡面張望呢,沒有胡軍和劉海濤的吩咐他們可不敢進去,萬一觸碰了機關甚麼的小命可就沒了。
濤哥和胡軍只是下令讓他們開啟大門,又沒叫他們進去,只能好奇的向裡面張望,觀看。
劉海濤騎在狼王身上,從空間當中取出了一塊長條形“沙琪瑪”吃了起來。
“濤哥,你吃甚麼呢”?
胡軍見到劉海濤騎著狼王走了過來,見到他在吃東西連忙開口詢問道。
六零年代只要能往嘴裡吃的東西,那都是最珍貴的保命東西,有人吃東西所有人都會好奇,不認識的都會下意識的開口詢問。
“吃沙琪瑪呢,你也嚐嚐”?
劉海濤見胡軍詢問,隨手將吃了一半的沙琪瑪遞給了他說道。
“甚麼?濤哥,你,你吃的是沙琪瑪”?
胡軍接過半塊沙琪瑪,有些驚訝的看著濤哥,不確定的詢問道。
其它人聽後也不再觀望大殿內了,都轉過頭來看向胡軍手裡的沙琪瑪。
他們都聽說過沙琪瑪的大名,但是沒有吃過,也很少見到人吃,這這東西可太精貴了,甚至說有些太過於奢侈,沒有哪個家庭捨得吃。
沙琪瑪不是一般的精貴,甚至可以說精貴到令人髮指的地步,雞蛋,奶油,白麵,白糖,葡萄乾,果仁,蜂蜜,還得用油炸,就光這些用料在六零年,那樣不是高階營養品。
劉海濤知道誰家要是來客人了,拿出沙琪瑪招待,那絕對是特有面。
“軍哥給我掰下來一點,讓我也嚐嚐這傳說中的沙琪瑪”。
胖子連忙湊了過來,笑著對胡軍說道。
“胡軍小心翼翼的在半塊沙琪瑪上掰下來一小塊,生怕上面的渣渣掉了,把掰下來的一塊遞給了胖子。
胖子連忙接過那一小塊沙琪瑪,趕忙送進了嘴裡,閉上了眼睛,慢慢的嚼著這一塊進嘴的沙琪瑪。
“甜,好吃,真是太好吃了”。
胖子睜開了眼睛,誇張的大聲說道。
劉海濤覺得胖子誇張,胖子可不覺得誇張,六零年只要是甜的食物,那都跟奢侈品掛鉤,甜的食物根本就吃不到。
劉海濤能拿出肉,魚,雞蛋,糖,糧食,水果,那是因為他有空間,他可以兩界穿梭,其它人連其中一樣想都別想啦。
劉海濤取出一根菸,叼在嘴裡,用打火機點著抽著煙,微笑著看著胡軍,胖子幾人。
胡軍又把半塊沙琪瑪,又掰下來一小塊遞給了急不可耐的猴子,猴子嘿嘿笑著接過吃了起來,越吃眼睛越亮。
這可把其它人給羨慕壞了。
他們饞,這個年代的人就沒有不饞的,聞到誰家燉肉,哈喇子都得流出來。
這些兄弟也就是跟著劉海濤這兩天算是開葷了,之前說句不好聽的,連吃棒子麵的窩窩頭都費勁,只能吃點替代糧雜糧粥度日。
胡軍三人組為甚麼來找劉海濤,因為斷糧了,來找他借點肉乾好儲存的糧食,這三個人為了下地宮,等活著出來了拿物品當糧食在還給他。
如果這三個人死在地下,那就不用還借的糧食和肉乾了,活著時候借的,這都團滅啦咋還了。
連糧食都借的選手,怎麼可能品嚐到沙琪瑪這種高階中的高階奢侈品。
劉海濤請他們吃的火鍋,還有那頓大餐說句不好聽的,別說吃了,胡軍這輩子活了四十多歲連見都沒見過。
胡軍的年齡不允許他見過,40歲的年紀,正好是1921年出生,現在六零年,打仗的時代都被他趕上了。
打仗的年代吃不上,建國之後他更是吃不上了,這是被時代所限沒辦法。
這也就是劉海濤昨天高興,弄到了大量的漢白玉,才請他們吃頓好的。
見幾人半塊沙琪瑪都吃的津津有味,劉海濤笑著搖了搖頭,拍了拍狼頭,狼王領會意思,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託著他向大殿內走去。
大殿內鋪設的紅色石板,被摩擦的錚亮,歪歪扭扭託著燈臺的俑人,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俑人託著燈臺。
火光的亮度照在紅色石板上,地上紅色石板反射出暗紅色光亮,大殿內猶如進了拍攝鬼片現場差不多,暗紅色為主體,膽子小的都能嚇哭了。
胡軍在觀察著大殿地上的灰塵,這些灰塵完整沒有任何腳印,連動物,爬蟲的腳印都沒有,這證明大殿完好。
劉海濤則是看向了圓圓的紅色大柱子,上面雕龍畫鳳,看了幾眼就沒興趣了。
眾人進來後也都四處的觀望著,到處的看,也不知道是在看寶貝,還是在看內部的整體結構。
一群動物,很是聽話的順著兩側走成一條豎排,劉海濤給它們下達了指令,禁止隨意亂竄,也不許觸碰這些託燈俑人。
前方三十米的龍座位置上,沒有龍座寶椅,有的只是一口巨大的石棺材。
“還以為能遇到堆積的財寶呢,連個屁都沒有”。
猴子打量完,看向前方的大石棺材說道。
眾人聽後也都是認可的點了點頭,這種猜想可能每個人都有,認為好不容易下趟地宮,裡面指定有數不盡的財寶,當見到屁都沒有的時候,不免會有些失望。
“前面不是還有一口棺材嗎,開啟以後說不定會有財寶呢”。
劉海濤看著有些失望的兄弟們,笑著對他們安慰著說道。
眾人一聽頓時都來了精神,胡軍帶頭,其餘人連忙跟上全都向著石棺材跑去。
劉海濤騎著狼王也湊了過去,離這棺材五六米遠的距離停了下來。
胖子連忙上前,對著格列說道:“格列,來搭把手,記住把口鼻捂住了,別吸了屍氣”。
眾人見狀也都退後了一段距離,胖子和格列都拿了一塊布,將口鼻掩蓋,這才合力的推動巨大石棺蓋子。
兩人合力推動石棺蓋,弄的大殿轟隆轟隆作響,石棺蓋與石棺發出的摩擦聲音,迴盪在整個大殿內。
這種聲音特別難聽,直接能傳入耳朵不說,像是能鑽進大腦裡一樣,久久也難驅散這種聲音。
尤其是屍臭的味道,如果聞過之後,那真是久久難以忘懷,根本就是全屬性無差別攻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