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濤,這一次不是我要,是一位老爺子想弄一些,之前老爺子救過我和欣怡一次,我也不清楚他需要多少,看意思是需要很多,你看看現在能和我過去一趟嗎”?
舒美玲思考了一下,看向劉海濤詢問道。
“放心離這不遠”。舒美玲連忙又繼續補充了一句說道。
常欣怡過來拉了一下劉海濤的胳膊,劉海濤笑著對她點了點頭。
舒美玲也看到了女兒的舉動,並沒有說甚麼,而是看向了劉海濤等待著他的答覆。
“阿姨,你快別跟我客氣,既然人家找到了您這層關係,在說了還對你和欣怡有相救之恩,這忙一定得幫”。
劉海濤笑著對舒美玲說道。
“謝謝你啊海濤,奇爺爺人特別好,去了你別有甚麼負擔就好”。常欣怡拉著劉海濤說道。
“放心吧欣怡,我有分寸”。劉海濤看著常欣怡安慰著她說道。
“對,海濤你別有甚麼負擔,去了如果奇老需要的太多,咱沒有的話別應承,有多少量力來就行”。
舒美玲上了三輪車之後對著劉海濤說道。
“沒事舒姨,能幫我一定幫”。劉海濤騎上了三輪車笑著和舒美玲說道。
對方要的應該不會太少,要不然的話舒美玲不會跟自己說,少量的話完全可以去友誼商店去買,至於舒美玲和她口中說的奇老甚麼關係,劉海濤也懶得打聽。
劉海濤騎著三輪車,在舒美玲的指引下來到了一處不遠的小院門口。
三輪車停下來以後,舒美玲下了車上前叩門。
很快屋裡的人走了出來,開啟門後見到是舒美玲,連忙高興的招呼這兩人進去。
“海濤我幫你在後面推車子”。舒美玲和奇老打完招呼後,笑著走到車後就要幫劉海濤抬車。
“阿姨我自己來就行,你先進去”。
劉海濤說著話,手一使勁,提著前把往下一壓,就把車軲轆推進了院裡。
“這小傢伙倒是有些本事,練過功夫”?
奇老含笑著點了點頭,看著劉海濤詢問道。
“練過一點粗淺的功夫,上不得檯面”。劉海濤將三輪車推到裡面門邊放好,轉身笑著對老頭說道。
奇老上下打量著劉海濤,對舒美玲說道:“美玲啊,這位就是你和我說過的,在百貨大樓救了你的孩子吧”?
“對奇老,上次就是這孩子救了我,要不當時在百貨大樓命就沒了”。舒美玲攬著劉海濤的胳膊往屋裡走,邊走邊說道。
劉海濤沒想到這小院還不小,院裡武器架子上擺放這各種兵器,石墩,啞鈴,單槓這些器材,這老頭也是個武師?
這個年代武師這類會功夫的人可不少,民國時期那些武者可太多了,有的參加,有的跟軍閥混,無非就是想謀個好的出身,有的為了混口飯吃。
到了後期就是單純的為了打小日子,有的一些少林俗家弟子,武師,鏢局這些會功夫的人參軍都屢立奇功。
這些人基礎好打槍還特別穩,主要是常年練武,手臂力量強大,拿槍穩,頂的住槍的後坐力。
劉海濤知道,佛山的武師就特別的多,當時這些武師在佛山開設武館,後來小日子入侵,這些武館解散,其中的武館弟子加入了抵抗小日子的軍隊。
這些武館弟子在抗戰勝利後,有的沒有在回武館,就在所在地娶妻生子,有的當上了各級軍官,死的佔了絕大多數。
有的則是選擇了隱姓埋名,畢竟有名只是在本省出名,因為資訊不發達,在其它省份並不出名,世道變了,現在這個年代人怕出名豬怕壯。
這些都是從軍閥戰亂中,小日子入侵中活下來的人,哪一個不是精明人,經歷過改朝換代的洗禮,早就將鋒芒掩蓋了起來,再加上年事已高,當年的雄心壯志早已泯滅在了歷史的長河下。
現在剛建國十多年,根本就不允許任何再開武館。
劉海濤隨著兩人進屋後,在八仙桌椅子上坐了下來,室內寬敞明亮,陳列擺設也是非常講究,分列兩排的椅子,以及地上整齊的地櫃。
奇老爺子去地櫃抽屜裡拿出了一罐茶葉,拿起桌子上的茶缸子開啟了蓋子,往裡面捏了十五六粒茶葉,拿起暖壺給劉海濤泡了一茶缸子茶水。
“奇老,你這茶葉真不錯,沒想到竟然還是雨前龍井呢”?
劉海濤掃了一眼茶葉罐子上面的名,笑著對奇老說道。
“這茶葉是我徒弟上次過來給我拿的,說是他領導的好茶葉,領導剩下半罐被他軟磨硬泡的給要來的,要過來之後這小子把茶葉孝敬給我了,哈哈”。
奇老爺子爽朗大笑著和劉海濤說道。
劉海濤發現這老頭身子骨硬朗,中氣十足的,應該是跟長期練功有關係。
“奇老爺子,看來你徒弟的領導官不小啊,連這等好茶葉都能喝到”。劉海濤端起茶缸,抿了一口裡面熱氣騰騰的茶水,笑著對奇老說道。
這茶葉泡過之後聞著挺香,清新清淡提神,喝起來有些許清苦味道,好不好喝沒喝出來,主要是燙嘴。
“那臭小子現在混的不錯,在大領導身邊當警衛員,大領匯出行都是由他來當司機,領導主要是看那臭小子身手好,還對他提拔幾次”。
奇老爺子吹了吹茶缸裡茶水的熱氣,也是小口小口的喝著,邊喝邊和劉海濤閒聊著說道。
“奇老爺子不是本地人吧”。
劉海濤聽出這老爺子說話,不是本地人,隨口聊著家常詢問道。
“之前開了家武館,時代不景氣趕上了戰亂,徒弟們都參了軍,老頭子我當年正好趕上了傷病,為了躲避戰亂,到處逃荒最後在這京城落了腳”。
老爺子放下茶缸,眼神飄忽回憶著往事說道。
“孩子這次讓美玲邀請你前來,不光是為了肉食,老頭子我舊傷一直未根除,上次聽說你出手救美玲,竟然用上了500年的人參靈露,老頭子我厚臉皮了一些,想問問你那珍貴的藥還有沒有了”。
奇老爺子收回了思緒,抬頭認真的觀察著劉海濤,將這次邀請的真實目地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