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濤將炕上的席子直接收進了空間,在空間裡直接被分解了,死過人的炕蓆想想就難受。
炕蓆這玩意空間裡還真沒有,這是炕上面也不能鋪木板子,想了想先不管了,一會去買就行了。
炕上的櫃子也被收進了空間,把炕櫃上面的櫃磚取了下來,剩下的木材直接分解成了燒火的木材,裡面的破被褥,衣服直接分解,他可不想要那破玩意。
桌子板凳,全部收進了空間,當做了燒火木材。
屋裡的東西?沒了?這還是真窮,毛都沒有,真可謂是家徒四壁,這形容好像都不足為奇。
劉海濤站在屋裡,看著空屋子,地上都是土地,這就剩下一間空的不能再空的空屋子啦。
張老太太進來看到屋子裡,又愣住了。
“張奶奶過來了,以後這裡就是我的家裡”。
劉海濤笑著看向愣在那裡的張老太太說道。
“大哥,你說這房子以後是咱家啦”?
”大哥你把房子買下來了嗎”?
“海濤,姨幫你收拾收拾”。徐春燕進來後說完,也傻眼了。
這屋子裡甚麼也沒有嗎?那還收拾啥呀?
“姨,這空屋子沒甚麼收拾的,一會我出去買些家居用品就行了,你們先出去吧,屋裡味難聞,得放一放”。
劉海濤看到愣在那裡的徐春燕笑著說道。
“海濤,你這房子花了多少錢買的呀?那兩兄弟不是去了大西北嗎?你是怎麼把房子買下來的呀”?
張老太太反應過來,連忙看著劉海濤詢問道。
“張奶奶,那兩個兄弟在大西北死了,也是趙主任跟我說的,這房子被街道收了,這不被我買下來了嘛”。
劉海濤對著老張太太說道。
“甚麼那兩兄弟死了?怎麼死的呀?那這房子以後沒有甚麼負擔吧”?張老太太好奇的詢問道。
“具體因為甚麼事死的,我也不太清楚,就知道是被人給打死的,這房子原居住人全都死乾淨了,肯定不會有甚麼負擔的,張奶奶您就放心吧”。
劉海濤思考了一下,笑著說道。
“海濤,我回家拿掃把,把屋裡打掃一遍,海龍,海泉,你倆先別玩了,回去打水給你大哥屋裡收拾收拾”。
徐春燕吧拉了劉海泉的腦袋一下,笑著對劉海濤說道。
“那就好,沒麻煩就好,我也回去拿掃把,把棚頂和牆面也都給清理一下”。張老太太邊說邊往外走。
劉海濤一看,這屋裡人都走了,就連韓寡婦家那兩看熱鬧的小子也出去了。
劉海濤出了屋,來到院裡衝著徐春燕說道:“姨,我騎車出去買些家裡的用品”。
“好,海濤你錢夠嗎”?徐春燕從偏房裡走出來,對著劉海濤詢問道。
“夠用,姨,你不用擔心,我錢多到花不完”。劉海濤笑了笑說道。
“你這孩子甚麼都好,就是太大手大腳,以後得給你找個會過日子的媳婦,幫你好好管管家”。徐春燕滿臉笑容的說道。
劉海濤一聽,連忙推著腳踏車往外走。
來到中院的時候,見到中院的這對母女在那看著他。
“恩人,你這是要出去啊”?
恩人?劉海濤很是疑惑這個稱呼,不明白這中院的住戶母女甚麼意思?
“是啊,剛在後院把那間閒置的房子買了下來,屋裡沒東西,準備出去買些家居用品”。劉海濤推著腳踏車停了下來,笑著和對方說道。
女人三十四歲左右,旁邊的女孩十五六歲的樣子,瘦瘦的,只是身體有些浮腫了。
宋茜聽到聲音後趴在窗戶上看著中院,劉海濤正在和對面的母女兩人說話。
女人旁邊的女孩開口說道:“恩人好”。
“好”。
劉海濤有些莫名其妙,不明白怎麼回事,為啥叫我恩人,穿越過來也沒和這母女倆有甚麼接觸啊!
莫非是沒穿越之前,這具身體搭救過這兩母女,劉海濤搜尋腦海中的記憶,發現竟然沒有搭救這對母女的記憶。
“秦霜,進屋拿東西咱們去幫恩人家打掃一下”。女人聽到劉海濤的話,連忙對女孩說道。
這女孩叫秦霜嗎?名字還挺好聽的,麻布灰色超短褲,米色麻布體恤衫身上四五處補丁,腳上穿著黑色補丁布鞋,腦後扎著條辮子,大眼睛,瓜子臉,高挺的鼻樑,櫻桃般的小嘴,162的身高。
好看是好看,就是太瘦了,肚子,脖子胳膊手都有些浮腫了,怎麼會嚴重成這樣?倆人沒吃的嗎?
劉海濤剛穿越過來不長時間,而且還經常不在家,對院裡的也不算太瞭解,就連韓寡婦都沒見過面,只是見過她那兩個兒子,總是和兩個弟弟一起玩。
“姨,不用麻煩,現在屋裡空蕩蕩的沒有甚麼需要打掃的,對了,你叫我有甚麼事情嗎”?劉海濤看著女人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恩人”。
劉海濤趕緊擺手打斷,對著女人笑著說道:“別叫恩人了,叫我海濤就行”。
“那好,我就叫你海濤了,可以進屋來坐坐嘛?姨想請你幫點忙可以嗎”?女人有些忐忑的看著劉海濤,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劉海濤思考了一下,去對方屋裡,而且還是兩個女人的屋裡這不太好吧,倒是不怕對方害他,想了想既然不怕,那就去坐坐唄。
劉海濤笑著點了點頭,將車子推到女人家門口立好,跟著女人進了屋裡。
進屋後劉海濤打量了一下屋內,桌子椅子,炕櫃,一些家裡生活小物品,炕上一堆火柴盒還有漿糊,刷板,然後就沒了,還真是簡單。
宋茜看到劉海濤進了母女的家裡,這才離開了窗戶邊。
“海濤你快坐,姨給你倒水”。女人連忙招呼進屋的劉海濤,笑著對他說道。
“姨,那個不用太麻煩,我現在不渴”。劉海濤坐到炕上,笑著連忙擺手拒絕著對方的客氣說道。
“對了姨,你叫甚麼?在一個院裡住著,我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呢”。劉海濤可不會跟對方客氣,想到甚麼就問甚麼,看著女人開口詢問道。
“恩人不記得我嗎?都過去一年多時間了,我叫李秀娟,這是我女兒秦霜”。李秀娟想了一下,笑著介紹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