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我還不知道您叫甚麼名字呢,方便透露嗎?這是我的名牌,先生有甚麼需要,或者下次再來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”
周萱萱從西服衣兜裡掏出一張名片,遞給了劉海濤,看著他詢問道。
劉海濤笑著伸手接了過來,看了眼手上的名牌,姓名,酒店名,職業,電話號,資訊號,很普通的紙卡名片。
名片不重要,重要的是給名片的人是美女,劉海濤將名片裝進了西服兜裡。
劉海濤拿過身邊的手提包,從裡面拿出一盒中華煙,抽出一根。
周萱萱看著劉海濤準備要抽菸,剛要開口,想了下又把小嘴閉上了,沒有說話,連忙站起身,對著女服務員招了招手。
劉海濤把煙點著,抽了一口,又將中華煙和打火機裝回了手提包裡。
“怎麼?這裡禁止吸菸嗎”?劉海濤明知故問的看著周萱萱笑著說道。
“哦,對了,我叫劉海濤,叫我劉先生,劉總,都可以”。劉海濤抽了一口煙說道。
女服務員拿過來一個菸灰缸遞給了周萱萱,周萱萱接過菸灰缸放到了劉海濤桌子前。
劉海濤拿著煙,往裡面彈了彈菸灰。
“劉總,剛剛聽你說,一會準備去大廈買款手錶是嗎?有甚麼品牌要求嗎”?
周萱萱想起了甚麼,看著他詢問道。
這時候佩魯沙拉和海膽端了上來,女服務員都準備端到劉海濤桌前。
劉海濤指了指對面餐桌,女服務員很識趣的又給周萱萱桌前擺了兩份,這才微笑著退了出去。
倒退著身子走了出去,這可真是退著出去的。
劉海濤見吃的端上來了,將煙掐滅在菸灰缸裡,把菸灰缸扒拉到一邊,拿起叉子就開始吃裡面的水果蔬菜胡蘿蔔沙拉。
沙拉里放了果醬,奶油芝士,還有一些配料,水果本身就好吃,再加上輔料更好了,劉海濤吃的是一點形象沒有。
叉起來就往嘴裡送,嘴裡的沒吃完又去瓷盤裡叉第二個,一口一個吃的那叫一個香,期間還拿小勺子禿嚕海膽。
劉海濤禿嚕禿嚕了直接幹了兩個海膽。
周萱萱吃東西就優雅多了,叉起一塊,小口的在那品嚐著,面帶微笑的看著在那猛吃的劉海濤。
劉海濤叉起一小塊菜,拿小碟接著,扒拉進嘴裡,吃了一口不好吃,跟吃草似的,吃了一口就不再吃了,專挑裡面的水果,好吃的吃!
周萱萱看到這有些想笑,這人也太好玩了,看他吃東西的樣子還挺有趣,好看的人吃的狼吞虎嚥也好看,真奇怪。
女服員把紅酒拿了過來,被周萱萱接了過去,紅酒裝在小鐵皮桶裡。
周萱萱將小鐵皮桶放在裡面,將酒用專用的開酒器開啟,為劉海濤酒杯裡倒了三分之一。
劉海濤拿起酒杯,有些渴了,端著酒杯一仰脖咕咚咕咚喝進肚了,放下酒杯指了指,那意思在倒點沒喝夠,倒滿,倒浮流浮流滴。
剛倒完酒準備坐下的周萱萱表情一愣,反應過來連忙微笑的又在酒杯裡倒了三分之一酒。
劉海濤端起酒杯咕嘟咕嘟,直接幹了!
總算解渴了,酒就應該這樣喝,喝紅酒嘛,要的就是這種品味,得酒到杯乾。
周萱萱有些傻眼,這可是3888元的紅酒啊,這劉總怎麼跟喝自來水似的呢?
這回周萱萱直接給酒杯裡倒了半杯酒,還站在那等著劉海濤一杯幹呢,等了一會見他沒再繼續喝,這才放下酒瓶坐了下來。
劉海濤有空間靈泉水解酒,喝個百十來瓶都不帶上廁所的,喝不下去往空間裡裝就完事了,醉了喝點一滴靈泉水瞬間就精神了。
之前劉海濤喝一瓶茅臺醉了,就這麼幹過,喝一滴靈泉水就沒事啦。
喝這點紅酒完全不是事。
喝完酒來一滴靈泉水全都解決,查酒駕的都測試不出來。
女服務員把三文魚和皮蛋端了上來,一一擺放在了他的桌前。
“你來點嗎”?劉海濤拿起筷子夾一片三文魚沾上配料,這才想起對面還有個美女呢,看著她開口詢問道。
周萱萱正把叉子上的水果放到嘴邊,也沒想到劉海濤會突然問她,要不要來點,連忙把叉子放在小蝶裡搖頭說道:“我中午吃過飯了,你吃吧,我吃點這些不攢肚子食物就行,謝謝你”。
劉海濤一聽笑了笑說道:“那行,我自己吃”。
劉海濤內心想到,不吃拉倒反正也沒帶你份。
一筷子把三文魚塞進了嘴裡,入口軟糯香甜,口感Q彈,一咬就透,劉海濤嘴裡嚼著吃著,口感不錯,好吃,真好吃。
吃過之後腦海中浮現出,三文魚肉質細膩口感絕佳,有彈性,鮮美的肉質配上輔料,讓人越吃越想吃,越吃越好吃,劉海濤一看這麼大會幹進去半盤子了?
本來量就少,哪架得住劉海濤這種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啊!
人家過來吃東西都是很優雅的,劉海濤直接就是惡狗搶食一般,一口接一口,偶爾還往嘴裡塞兩筷子皮蛋呢!
“對了,劉總詢問您一下,您想買一款甚麼品牌樣式的手錶呀”。周萱萱對著劉海濤眨了眨大眼睛說道。
“沒有甚麼目標品牌,買款差不多的手錶就行,怎麼?你有買手錶的朋友嗎?我記得你之前好像問過我一次吧,看你對此事比我還上心啊”。
劉海濤微笑著想了一下說道。
“我一個姐妹在大廈勞力士專櫃做銷售,剛剛聽劉總提起,就想到了,所以才一直追問,實在是抱歉”。
周萱萱連忙歉意的低下頭說道。
懂得低頭的女人,很招人喜歡,尤其是漂亮的女人,別人喜不喜歡劉海濤不知道,反正他挺喜歡的。
漂亮的女人,還是美女小白領,可以原諒,完全可以原諒。
劉海濤笑著放下手裡的筷子伸了個懶腰說道:“沒關係,那正好,一會你來開車咱們過去看看,選一款適合的手錶,相中了,我就買下來”。
周萱萱連忙抬起了頭,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笑容說道:“謝謝您劉總,那我先給姐妹通個信,咱們過去了讓她接待,您看可以嗎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