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聽到老頭的話瞬間清醒了,也不困了,好奇的打量著他。
被一個女孩這麼盯著看,饒是以劉海濤這厚麵皮,也有些招架不住了,連忙看著老頭說道:“師傅,這是你孫女呀?你孫女真好看,長的也太漂亮了,我還是頭一次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呢”。
“啊,真的嗎?”女孩也不再打量他了,滿臉的笑容,顯得十分開心,大眼睛裡也滿是笑容的驚訝問道。
“真的,你好漂亮”。劉海濤繼續誇這女孩說道。
老頭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幾句話就把這孫女誇的找不著北了,而且還給誇的不好意思了,臉紅紅的。
“你小子差不多行了,她不是你能惦記的,差著輩分呢”。老頭摸了摸孫女的頭,瞪了一眼劉海濤說道。
劉海濤無所謂的聳聳肩,開口說道:“知道了,師傅”。
女孩好奇的從老頭旁邊探出頭來對著他詢問道:“你叫甚麼名字啊?”
老頭對著孫女說道:“孫女,你要叫他九師叔,他可是我的徒弟”。
“爺爺,你幹嘛呀,我知道啦,我就是想認識一下怎麼啦”。女孩當時就開始撒嬌著說道。
“爺爺知道,爺爺知道,哎呦,快別搖了,在搖爺爺就被你搖散架了”。老頭這一刻也變得像個小孩一樣,跟孫女說道。
我靠,這老頭甚麼情況?也會撒嬌打混?
“你跟我來”。老頭對著劉海濤招了招手說道。
劉海濤跟著老頭還有她孫女三人來到了屋裡,老頭脫鞋上炕,在炕上的櫃裡翻了一會,翻找了三本書出來。
下了炕,老頭穿上布鞋,把手裡的書遞給了他說道:“咱們師門不是甚麼名門大派,也沒有那麼多的講究,這三本書是,形意五行拳和形意五行刀法,還有一本是少林腿法以及少林的擒拿手,另外一本是八級槍法,拿著以後照著書練就行,有不懂的就來問我”。
劉海濤接過老頭遞來的書,說道:“師傅,你把書給我了?你以後不看了”?
“給你,你就拿著得了,哪來那麼多廢話,我還有呢,給你的是手抄本”。老頭坐在炕沿上,不耐煩的說道。
劉海濤將三本放進了書包裡,詢問說道:“師傅,這就完事啦”?
“啊,完事了”。老頭看了看在一旁笑的孫女,又對著劉海濤說道。
“師傅,我怎麼感覺特別草率呢?你不是應該指點指點我,或者給我佈置點作業甚麼的嘛?”劉海濤一看這老頭,怎麼感覺像是一點都不太靠譜的樣子呢,連忙盯著老頭說道。
“功夫是死的人是活的,功夫只是招式形式的一種,你功夫在高下不去手,有屁用啊,書上面招式都有,同樣的功夫由不同的人來練,所達到的效果也是不同的”。老頭撓了撓後腦勺,想了半天憋出來這麼一句話。
劉海濤品味這老頭話裡的含義,武功在高,功夫在深不敢打人,那也是空有一身本領也沒有用。
老頭看著劉海濤在那思考著甚麼,打斷他說道:“徒弟,你按照書上的練就行,順序別亂就沒事,先拳後腿次擒拿,兵器內家武合一”。
“書多看,多揣摩,基本功,馬步,腰身,出拳,踢腿,如何找對人體的關節,上面都有記載,需要練多久,練到甚麼時候,為師都做了一些筆錄心得”。老頭又繼續對他說道。
“以前祖上世代都是開鏢局的,吃的飯是把腦袋別在褲腰上的行當,在清朝時期咱們的鏢局那是響徹大江南北”。老頭在那回憶著說道。
“師傅,咱鏢局這麼厲害嗎”?劉海濤不相信了,這老頭也太能吹了,比我都能吹,撇撇嘴詢問道。
“你小子還別不信,以前咱們鏢局的名號那絕對是響噹噹,你記好了,出去了咱們也是有名號的人,咱們鏢局叫做:長風鏢局”!老頭滿臉自豪且驕傲的說道。
“到了清朝末年的時候,鏢局裡的人有的被徵去了當兵,有的人加入了義勇隊,死的死傷的傷,後來兵荒馬亂有的人直接加入了軍閥,只為了口吃的,最後偌大的鏢局只剩下了我父親一個人活了下來,其它人都不知所蹤了”。老頭回憶著當年父親所說的話,講了一下曾經輝煌與落敗,感慨道。
“後來有了我,我繼承了父親的所學,從小練武終有所成,後來收了一些弟子,又趕上了戰亂,我的這些徒弟們,有的參軍,有的投身革命去了,現在就剩下老五和老八在身邊了”。老頭說到這裡後,情緒顯得十分低落。
“師傅,你現在不是還有我呢麼,再說了,你還有那麼多徒子徒孫陪伴呢,以後您老就等著享福吧”。劉海濤不想讓氛圍太過壓抑,連忙開口說道。
“是啊,爺爺,你還有我在身邊呢”。女孩摟著老頭的胳膊說道。
“哈哈,對,對,我還有你們在身邊陪著呢,真好啊”。老頭突然又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。
“我都差點忘了,你還沒告訴我,你叫甚麼呢”?女孩看著劉海濤說道。
“我?我叫劉海濤,今年十六歲,你呢?你叫甚麼?多大了?”劉海濤介紹自己,又看著女孩詢問道。
“我叫黎雲清,今年也是十六歲”。女孩古靈精怪的說道。
“黎雲清,名字真好聽,你也十六歲啊?那我比你大。”劉海濤突然想到了甚麼,笑著說道。
“甚麼你比我大,你十六歲,我也十六歲,你怎麼比我大了?”黎雲清不滿的嘟著嘴說道。
“你管我師傅叫爺爺,那你得管我叫師叔,那你說,我是不是比你大”。劉海濤看著黎雲清,樂呵呵的說道。
黎雲清懵了,看著爺爺詢問道:“爺爺,我要叫他小師叔啊?”
老頭把胳膊從黎雲清那抽了出來,拿出盒煙來,點上了一根,抽著煙說道:“是啊,他說的沒錯,你得叫他師叔”。
劉海濤看到老頭抽菸,煙癮也上來了,也整了一根菸,抽了起來。
“可不可以不叫師叔,他看著還沒有我大呢”。黎雲清很不情願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