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濤也納悶了，為甚麼老想懟老頭呢。
“你個混蛋小子，差點沒被你氣死”。老頭拿起自己的水壺，喝了口水說道。
老頭不搭理他，開始在那吃飯，把鼻子上的飯粒拿下來放嘴裡吃了。
這舉動把吃飯的劉海濤看的當時就沒有胃口了。
“師傅，你夠吃不？我這吃不了啦，你要不”？劉海濤端著飯盒往老頭那邊遞了遞說道。
“我這夠吃了，不要”。老頭看著遞過來的飯盒，擺擺手說道。
“襖，你不要算了，反正我也吃不了啦，那我倒了”。劉海濤拿著飯盒就往草堆裡走去。
“趕緊給我拿回來，你個混蛋小子，吃不了就倒了？你看哪家有倒飯的，你個敗家玩意。”老頭一看這小子真要倒掉，趕忙罵罵咧咧的開口說道。
劉海濤笑了笑，也沒吱聲，拿著飯盒把裡面一半的菜飯，都倒進了老頭的飯盒裡。
劉海濤拿起水壺喝了兩口水，把中華煙拿了出來，抽出一根，用打火機把煙點著，抽著煙看著老頭。
老頭正吃著飯呢，看到他拿打火機點菸，好奇的詢問道：“你用的是打火機？”
“師傅，你還挺有見識的，還知道打火機那”？劉海濤笑眯眯的看著老頭說道。
“別廢話，給我看看”。老頭伸手一把，把打火機搶了過去說道。
“師傅，你這咋還搶上了呢”？劉海濤看著老頭說道。
這老頭一手拿著飯盒，一手拿著打火機，在那擺愣上了。
“師傅，你也吃飽了”。劉海濤看著飯盒還剩挺多飯菜呢，詢問道。
“吃飽個屁，打火機我沒收了”。老頭將打火機揣進兜裡說道。
“喂，師傅，你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呢？徒弟的東西你也搶？你會抽菸嗎？你就搶打火機？”劉海濤一臉不在意，又帶著逗悶子的語氣說道。
“把你的煙也給我拿來”。老頭吃著飯，一聽到問他會抽菸麼，連忙想起來甚麼，直接開口要了起來。
“那師傅，還有多半盒呢，裡面最少十五六根呢，你省著點抽”。劉海濤把煙從兜裡掏了出來，丟給了老頭說道。
老頭直接將丟在大腿上的煙拿了起來，揣進了兜裡說道：“你小子行啊，還抽中華煙呢？對了，打火機哪來的”？
“師傅，我還以為你知道呢，上海那邊有都是，友誼商店也有，你這不開口還好，你這一開口直接露餡了吧，怎麼給人的感覺像啥都不懂呢”？劉海濤笑呵呵的看著老頭說道。
“趕緊給我滾蛋，大早上怎麼就遇到你了呢”？老頭拿著筷子筆愣著說道。
劉海濤往邊上閃了閃，離開老頭幾個身位坐著說道：“師傅，遇到我你還不高興啊？白撿了個徒弟不說，還有飯吃，拿了打火機，還有中華煙，你偷著樂去吧”。
老頭在那吃飯，乾脆不搭理他了，邊吃還邊說道：“香，真香”。
劉海濤抽了口煙，將菸頭彈飛說道：“師傅，怎麼感覺你像很久沒吃到肉似的呢”？
老頭歪著頭，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。
老頭停下吃飯的動作說道：“嗯，挺長時間沒吃到肉了，肉聯社也沒有肉賣，之前黑市倒是偶爾有些野兔之類的，現在黑市也不好遇到肉類動物了，你小子挺有本事的啊？肉都有的吃？”
劉海濤知道這是大環境，不是個人所能夠改變的，看著老頭非常認真的說道：“師傅，有了我這個徒弟，你算是撿到寶了，以後饞肉了跟我說就行，我會想辦法給您弄到肉”。
“你有渠道能弄到肉？真的假的？”老頭把飯都吃沒了，又喝了幾口水，聽到肉，連忙追問道。
“師傅，你現在不是剛吃完肉麼？”劉海濤瞥了一眼空了的飯盒，又看著老頭說道。
“那個，好徒弟，你能弄到多少肉？都是些甚麼？豬肉嗎？”老頭將空飯盒遞給了他，連忙詢問道。
劉海濤抬起頭，看著空中飛舞的蜻蜓，想了想空間裡能出手的肉類說道：“兔子，青蛙，狼，雞，豬，鳥，還有魚肉，都能弄到一些”。
“好徒弟，你能搞到這麼多品種肉”？老頭興奮了，沒想到大早上隨便收了個徒弟，本事這麼大，連忙又詢問著說道。
“棒子麵，八一面，大米，這些糧食也能弄到”。劉海濤想了想又繼續說道。
他想著空間裡可以拿出來賣的糧食有哪些，便宜的他是不想拿出來賣，佔地方不說，還賣不了幾個錢，費勁巴拉滴。
“徒弟，你跟我來”。老頭站起身來，說道。
“好的師傅”。
劉海濤答應了一聲後，將飯盒都蓋好，放進了書包裡，跟著老頭後面一直走著。
老頭路上告訴他，說是帶他去家裡。
這老頭家住在西城區，到了地方後，劉海濤發現這也是一個三進四合院，裡面人聲鼎沸，好像是在練武？
師傅告訴他，都是一些徒子徒孫們，早上在練基本功呢！
進了院子裡以後，劉海濤就見到，這些人一個個的都管老頭叫著，師爺，師傅，師公？還有叫師公的甚麼情況？
劉海濤也不懂這些輩分那，看到這些人一個個身上都充滿了力量，就是都很瘦。
“師傅，這院裡該不會住的都是你的徒弟們吧”？劉海濤詫異的詢問道。
這老頭笑著跟這些徒子徒孫們打著招呼。
對一個人招了招手，告訴那個人都到中院，他有話要講。
老頭子帶著劉海濤來到中院。
老頭在中院與後院的臺階上，讓人給他搬了把椅子，這老頭就坐在道中間位置上。
後院路過的都繞著老頭往中院走，劉海濤就站在老頭旁邊。
所有來到中院的人都好奇的打量他。
前排站著一排，10來歲的小孩，有男孩也有女孩。
劉海濤納悶了，小聲詢問老頭說道：“師傅，女孩你也收啊？”
老頭沒搭理他，從兜裡拿出煙來，用打火機點著，老神在在的抽起煙來了。
很多人有的都在做早飯，知道老頭通知去中院有話要說，所有人連飯都不做了，直接站到人群隊伍當中。
劉海濤一看這架勢，人也太多了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