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兩口相互吵著嘴,往家裡走去。
劉海濤離開兩個老人視線後,直接閃身進入到了空間,在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紡織廠外拐角處。
出了拐角,向著紡織廠大門走去,來到門口,跟站崗的保衛打了聲招呼。
劉海濤從兜裡掏出一盒中華煙,遞給了對方,對方一看是中華煙連忙接了過去。
劉海濤點上煙,抽了一口說道:“兄弟,我過來找採購科趙科長,麻煩你跟他說一聲,劉海濤在門口等他”。
保衛拿著煙,放在鼻子下聞了聞,這才放嘴裡點上,抽了一口說道:“兄弟,你抽這麼好的煙那,夠局氣,那個兄弟,謝謝啦,沒說的,我先抽兩口,在去給你打電話,要不裡面那幫犢子看我抽菸,在把我搶了”。
保衛又抽了兩口,說道:“這煙真好抽啊,好久沒抽到過這麼好的煙了”。
劉海濤聽到對方感慨,笑了笑又遞給了他一根。
“哎呀,兄弟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看這事整地,我這就去打電話”。保衛接過煙後,連忙說道。
然後他就往門衛室跑去,邊跑還邊抽菸,跑了幾步又回來了。
保衛撓著頭,掩飾尷尬的說道:“那個兄弟,你找誰來著”?
“採購科趙科長,告訴他劉海濤找就行”。劉海濤抽著煙,笑呵呵的看著對方說道。
“好嘞,好嘞兄弟”。保衛跑去門衛室打電話去了!
劉海濤這才知道,原來工廠電話竟然有內部線,打電話話也不需要外部轉接,這個時代打電話都是透過轉接方式溝通。
你想打電話,找甚麼單位,找甚麼人,然後轉接記錄資訊後,再往你所提供的地址轉接,相當麻煩,最主要的電話費還挺貴,訊號還不好,打個電話,雙方都是用喊,或吼的方式。
保衛打完電話後,出來又跟劉海濤閒嘮嗑,打聽兄弟在哪工作,家在哪之類話題。
劉海濤只是隨意打著哈應付著。
可能是兩人年代不同,想法不同的原因吧!
這年代,倆人抽過煙,打過招呼,那就是認識,以後都能相互盤關係打招呼的,有事相互聯絡。
跟後世截然相反,後世抽根菸太正常不過,有時相互之間關係不好,根本就不會搭理。
這時代是幫忙,你家有甚麼活,有甚麼事招呼一聲,給抽幾根菸,簡單吃點窩窩頭白菜土豆湯,出去了都說你夠意思,夠講究,局氣。
後世城裡,談錢吧,沒人閒幫忙,吃的不好轉身走了都得罵人。
很快趙衛國風風火火的騎著腳踏車趕來,劉海濤看對方這架勢,怕不會是把腳踏車鏈子都蹬冒火星了吧!這速度,用的著這麼急麼?
到了地方趙衛國從車上跳了下來,車子也不立,直接放到橫在了大門口,跑過來就抱著劉海濤。
劉海濤被他這一系列舉動,驚呆了,我靠,至於麼,怎麼比見到老情人還激動呢?
趙衛國摟著劉海濤太,哈哈在那大笑嘴裡嘀咕著說道:“你可想死哥哥我了,哥哥我可想死你了”。
劉海濤看著語無倫次的他,滿臉嫌棄的將他推開說道:“我說,趙哥,趙大科長,咱能不能謹慎一點,你好歹也是個大科長,至於嗎?”
“才幾天功夫沒見,咱能不能別這麼熱情啊,你看別人都往這看呢”。劉海濤又繼續嫌棄的說道。
“看就看唄,愛誰看誰看,我和我老弟親熱,他們管的著麼”?趙衛國是一點都不尷尬,而且還振振有詞,連高興帶開心著說道。
“快跟哥哥說說,這次給哥哥我帶甚麼好東西來了”。趙衛國也從激動當中緩了過來,掏出煙遞給他,還幫他把煙給點上了,連忙詢問著說道。
“趙哥,現在肉類這麼匱乏嗎?”劉海濤抽了一口煙,看到保衛將橫在門口的腳踏車給立了起來,他對著趙衛國說道。
“老弟啊,你是不知道啊,我手底下幾個小組,天天往鄉下跑,天天空手而歸,肉類是真心收不上來啊,哥哥我也不怕跟你說實話”。趙衛國,也點了一根菸,就這麼跟他在門口說著話。
“以前還能收上來一些,野雞,偶爾還能遇到野豬,魚之類的,像野兔,現在連鄉下都沒有了,物資回收站那邊也沒有,上面更沒有了,計劃內的肉類根本就弄不到”。趙衛國對此唏噓不已的說道。
“以前麻雀,田鼠都有,現在鄉下那幫人抓到了都自己吃了,只要是能吃的,都不往外拿了,老弟呀,你這次給哥哥帶來甚麼好東西了”。趙衛國又繼續說道。
“帶來一些,田鼠,魚,青蛙,還有幾頭狼”。劉海濤一臉無所謂的說道。
甚麼時候,他都不會缺,根本不會受到影響,所有才會一臉無所謂的表情。
但是在趙衛國眼裡看來,那就不一樣了,這兄弟是個能人啊,有本事,連忙呼吸急促,一臉緊張的說道:“兄弟,我的好兄弟啊,東西在哪呢?你可真有本事那”。
“兄弟啊,你是不知道啊,廠裡的女工因為上次狼肉的事情,都差點那暴動啊,她們都好幾個月沒見到油水了”。趙衛國又抽了口煙,一看剩下菸屁股了,趕忙扔在了地上,抬頭開口說道。
“這怎麼有肉吃了,怎麼還集體鬧情緒呢?”劉海濤一臉八卦好奇的詢問道。
“哎,也是那幫缺德的玩意,直接把一頭狼拉走了,去上面顯擺獻寶,你懂的拿到了上面根本就不會再回來了,加上很多人好久都沒見到肉了,直接內部又分了一頭狼,他們是高興了”。趙衛國說到這裡,就很氣憤,壓低聲音小聲著跟他說道。
“後來,也不知道怎麼的,訊息就被女工們知道了,這幫女工們啊,那一個個厲害的,都差點把這些分肉的人褲子都扒了。”趙衛國說到這裡,他自己都笑出了聲。
“那些人還幻想著分完了肉,在吃幾頓小食堂呢,沒成想,哈哈,褲子都被扒了,最後他把分到肉都交了出來,這才算是平息了怒火,至於交上去的根本就要不回來了”。趙衛國說到這裡的時候,心情大好,忍不住都笑出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