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怪許大茂自己！”陳珊珊皺了皺鼻子，語氣帶著幾分憤憤不平，“婁曉娥多好的媳婦，知書達理，待人也和善，許大茂居然不知道珍惜，剛離婚就娶了秦京茹，他本來就不是啥好人。”
她向來和婁曉娥關係不錯，如今看著婁曉娥被辜負，自然連帶許大茂也一併不喜。
路飛笑了笑，沒反駁：“好不好的，終究是別人的事，跟咱沒關係。這世界上哪有絕對的好人壞人？你看傻柱，整天接濟賈家，你說他是好人嗎？
“傻柱？”陳珊珊立馬坐起身，眼神帶著幾分不屑，“他整天圍著秦淮茹那個寡婦屁股轉，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啥心思，算哪門子好人？不過是藉著接濟的由頭圖人家罷了。”
“你看，這就是了。”路飛拉著她重新躺下，輕聲說道，“有句話叫‘論跡不論心，論心無完人’。傻柱的行為，要是換成給孤寡老人帶盒飯、幫著無依無靠的老人過日子，那就是實打實的好人好事，能被廠裡表揚。可他接濟的是賈家，還帶著自己的私心，這性質在旁人眼裡就變了味。”
陳珊珊琢磨著他的話，點了點頭：“你這麼一說，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。那許大茂這事，說到底還是被人抓住把柄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路飛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，“所以啊，咱不管院裡這些是非，關起門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別人的好與壞，自有他們的因果，咱不摻和、不評判，安安穩穩過咱的小日子，比啥都強。
春節的腳步悄然而至，四合院處處透著年味，紅燈籠掛在門簷下，空氣中飄著餃子和鞭炮的煙火氣。大年初一的清晨，天剛亮沒多久，賈家仨孩子就揣著傻柱教的順口溜，挨家挨戶拜起了年，脆生生的吆喝聲在院裡迴盪：“恭喜發財，紅包拿來，不給紅包，來年不發財！”
孩子們圍著鄰居們軟磨硬泡，不拿到紅包就賴在門口不走。街坊們抹不開面子，又怕討了晦氣，只得忍痛掏了錢，五毛、一塊的紅包遞出去，沒一會兒功夫，仨孩子手裡就攥滿了毛票和紙幣，早早完成了拜年“任務”，歡天喜地跑回了家，路飛家和陳家因為和賈家鬧翻，倒是沒有受著無妄之災。
路飛家的團圓飯吃得熱熱鬧鬧，陳母、陳珊珊、陳招娣和楊翠花收拾完碗筷，便帶著路寶兒和路承安，盤算著出去逛街遊玩。
“你們娘幾個注意安全，早點回來。”路飛叮囑道。
“知道啦，你們倆也別總悶在家裡。”陳珊珊笑著擺手。
路飛和陳衛國本就沒興趣逛街，陳衛國眼睛一亮，提議道：“姐夫，咱去什剎海滑冰唄？我最近一有空就去，滑得可溜了！”
路飛前世年輕時候也劃過幾次，在家待著確實無聊，便點頭應了：“行，正好活動活動筋骨。”
兩人剛走到中院，就見院裡已經圍了不少人，吵吵嚷嚷的聲浪撲面而來，被討了紅包的鄰居們正聚在一起，你一言我一語地聲討著，矛頭直指傻柱。
“肯定是傻柱教的！不然仨孩子哪能說出‘不給紅包來年不發財’這種話！”
“就是啊！一掏就是五毛一塊，這可不是小數目，夠買好幾斤玉米麵了，他倒好，躲在背後攛掇孩子變相要錢！”
“我剛才問過孩子了，一追問就露餡了，說是傻柱昨天特意教的！”
人群中，三大爺閆埠貴更是氣得吹鬍子瞪眼，：“這傻柱也太不像話了！過年討紅包本是圖個吉利，他倒好，教孩子說這種咒人的話，還惦記著孩子的紅包，這風氣絕對不能漲！”
閆埠貴心疼自己那一塊錢，接著說道：“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！我這就去找一大爺、二大爺，開個院會好好說說！”
說著，他便轉身去找兩位大爺。傻柱心裡發慌，卻還嘴硬：“開就開，我又沒做錯啥！”
沒一會兒，二大爺劉海中就扯著嗓子喊：“各家各戶注意了！都到中院開會，有事要議！”
路飛和陳衛國對視一眼，沒打算摻和這院裡的是非，悄悄繞開人群，徑直走出了四合院。身後的喧鬧聲漸漸遠去，這四合院的春節，還真是一刻都不得安生。
什剎海冰場上早已人聲鼎沸，大人小孩穿著厚厚的棉襖，在冰面上穿梭嬉鬧，一片歡聲笑語。兩人交了兩毛錢入場費，又花五毛錢租了兩雙溜冰鞋。
換好鞋剛踏入冰場，陳衛國就像脫了韁的野馬，“嗖”地一下滑了出去，一會兒倒滑、一會兒旋轉，各種花樣信手拈來，引得旁邊不少人側目。
路飛嫌棉服厚重礙事，索性脫了搭在旁邊欄杆上，裡面是乾淨的白襯衫配著深藍色毛衣，襯得身形挺拔，眉眼愈發清爽。
換好鞋剛踏入冰場，路飛腳下一滑，“噗通”一聲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地。旁邊不遠處，兩個十七八歲的姑娘正扶著欄杆練習，見狀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聲音清脆悅耳。
路飛毫不在意地爬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雪，抬頭正好對上姑娘們的目光，他嘴角噙著笑意，坦然地衝她們點了點頭。倆姑娘看清他的模樣，頓時震驚到了，這長得也太好看了，劍眉星目，笑容溫和，還倆小酒窩，加上桃花眼，頓時臉頰泛紅，心跳都快了幾分，悄悄低下了頭。
其中一個膽子大些的姑娘，深吸一口氣，踩著溜冰鞋小心翼翼地滑了過來，伸手想扶他：“你沒事吧？要不要我扶你練練？”
“謝謝啊，不用麻煩。”路飛笑著擺手，自己穩穩站定，慢慢活動著腳踝適應。
姑娘眼裡閃過一絲失落，卻還是沒走，想找些話題搭話：“你也是第一次來滑冰嗎？我看你好像不太熟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遠處一道身影“嗖”地滑了過來，剛才陳衛國就看到路飛摔了個狗啃，此時看有小姑娘過來挖姐姐牆根，趕忙過來停在路飛身邊，嗓門洪亮：“姐夫，你這用臉滑冰我還是第一見，這啥新招式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