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撓了撓頭,一臉委屈:“一大爺,我哪兒知道昨天院裡剛好丟雞,還是兩隻啊?我要是知道,肯定不會那麼早回來,還讓許大茂抓著由頭。”
易中海嘆了口氣,也沒再多說,這事確實也不能全怪傻柱,誰能料到一天之內院裡會丟兩隻雞,還偏偏趕在他燉雞的時候爆發風波。“以後遇事別衝動,先想想後果,別總想著護著賈家,有時候好心也會辦壞事。”
傻柱點點頭,心裡暗自記下了這個教訓。
另一邊,秦淮茹一早上班,剛走進軋鋼廠車間,就感覺到同事們看她的眼神不對勁。有幾個女同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,見她過來就趕緊散開,嘴裡還隱約飄出“偷雞”“少管所”的字眼。
秦淮茹心裡一沉,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許大茂上班後到處宣揚了棒梗的事。她強忍著委屈和難堪,低頭走到自己的工位上,可耳邊還是不斷傳來議論聲。
“聽說了嗎?秦淮茹她兒子偷了許大茂家的雞,被警察帶走送少管所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,怎麼還偷東西呢?”
“聽說不止偷了一次,上次還偷了院裡另一家的魚,這孩子估計沒救了……”
這些話像針一樣紮在秦淮茹心上,她手裡拿著工具,卻半天沒心思幹活。兒子被送少管所已經讓她夠難受了,現在又被同事們指指點點,名聲全毀了。她越想越委屈,越想越恨許大茂,要不是他不依不饒,棒梗也不會被帶走,自己也不會在廠裡抬不起頭。
可恨歸恨,她也沒甚麼辦法,只能默默忍著。心裡只盼著棒梗能在少管所裡好好反省,以後別再犯渾,也盼著這場風波能早點過去。
週末正午的陽光斜照進四合院,給青磚灰瓦鍍上一層暖光。路飛推著腳踏車剛進大門,迎面就撞見一個穿花棉襖的女人,正急匆匆往外走。
女人約莫二十左右,扎著個辮子,花棉襖洗得有些發白,卻漿洗得乾乾淨淨。路飛抬眼一瞥,只覺得眉眼有些眼熟,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。
女人看清來人是路飛,臉色瞬間掠過一絲意外,隨即湧上幾分驚喜,嘴唇動了動,竟有些結巴:“路…路師傅!” 話一出口,又覺得這稱呼是當年的舊稱,如今再叫不妥,連忙改口:“路大哥!”
路飛聞言,仔細打量了她一番,記憶突然被喚醒,試探著喊:“秦京茹?”
“哎!路大哥,是我!” 秦京茹聽到他叫出自己名字,眼睛瞬間亮了,欣喜地往前湊了半步,“真沒想到能在這兒碰到你!”
“我也挺意外的。” 路飛笑了笑。
“我是來我堂姐家串門的,堂姐住中院。” 秦京茹指了指秦淮茹家的方向,又好奇地問,“路大哥,你住這院啊?”
“嗯,我住後院。” 路飛點頭,簡單寒暄了兩句,“你先忙,我先進屋了。” 說著便推著腳踏車往後院走去。
秦京茹望著他的背影,愣了愣才想起要去廁所。等她上完廁所回到秦淮茹家,飯桌上正擺著飯菜。”
秦京茹坐下拿起筷子,突然想起剛才的偶遇,忍不住問:“姐,後院那個路飛路大哥,他是甚麼情況啊?我剛才出門碰到他了。”
賈張氏一聽“路飛”倆字,立馬放下筷子,撇著嘴說:“那家可不是好人!看著人模狗樣的,心思深著呢,上次丟雞的事,就是他非要揪著棒梗不放,不然孩子也不會被送進去!”
秦淮茹皺了皺眉。” 轉而看向秦京茹,好奇地問,“你怎麼認識路飛的?”
“我那年冬天掉冰窟窿裡,就是路師傅救的我!” 秦京茹回憶起當年的情景,眼神裡滿是感激,“那時候他還在公社支援,我一直想謝謝他,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,居然在這兒遇上了。”
秦淮茹有些意外,沒想到還有這層淵源,隨口補充道:“人家現在可不是普通工人了,是製片廠的大編劇、大導演,掙得多,待遇也好。” 她頓了頓,又說,“媳婦長得漂亮,還生了一兒一女,日子過得挺紅火。”
秦京茹聽著,手裡的筷子頓了頓,心裡泛起一絲複雜的滋味。
晚飯時分,傻柱下班回到家,剛進門就聽鄰居說秦淮茹把她堂妹秦京茹接來串門了。他心裡一動,頓時來了精神,趕緊回屋翻出自己最體面的一套衣服換上,又換上不常穿的皮鞋,用唾沫使勁擦了擦。又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,琢磨著一會兒去秦淮茹家串門,好好表現表現。
傻柱收拾得闆闆正正,頭髮梳得油亮。興沖沖地往秦淮茹家跑。剛推開門,就見秦淮茹正繫著圍裙在灶臺忙活,秦京茹坐在桌邊幫著擇菜。
“傻柱來了?快坐!”秦淮茹連忙轉過身,笑著迎上前,一邊給兩人介紹,“京茹,這就是我常跟你說的何雨柱,咱們院的能人,軋鋼廠食堂的老師傅,手藝好得沒話說,廠裡領導都愛吃他做的菜。”
接著又轉向傻柱,語氣熱絡:“傻柱,這是我堂妹秦京茹,從鄉下過來串門的。京茹人勤快,模樣也周正,你們倆好好聊聊。”
傻柱臉上堆著笑,眼神直往秦京茹身上瞟,連忙應聲:“好嘞!京茹妹子,你好你好!”說著就挨著秦京茹坐下,心裡別提多得意,秦淮茹這堂妹確實長得清秀,比他想象中還好看。
可秦京茹抬頭看清傻柱的模樣,心裡咯噔一下:眼前這男人看著快四十了,眼角有細紋,面板也粗糙,跟她想象中“年輕有為”的模樣差了十萬八千里,心裡頓時涼了半截。她勉強擠出個笑容,小聲應道:“柱子哥好。”
秦淮茹看出秦京茹的冷淡,又連忙打圓場:“京茹,你可別小瞧傻柱,他這人實在,心眼好,對人仗義,院裡誰家有難處,他都樂意幫忙。而且是廚子,工資又高。每月三十七塊五,還有三間正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