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說說笑笑,晚飯吃得格外香甜。飯後,路飛又跟陳母商量好,第二天請一上午假,一起去百貨大樓買腳踏車,陳招娣自告奮勇,還說明天提前去百貨大樓門口等著。
第二天一早,路飛跟廠裡請了假,帶著陳母和陳姍姍直奔陳招娣上班的百貨大樓。剛到門口,就看到陳招娣穿著工作服,站在門口張望,看到他們過來,連忙跑過來:“姐夫,媽,姐,你們可來了!我已經跟腳踏車櫃檯的同事打好招呼了,直接去挑就行!”
有陳招娣幫忙,買腳踏車的過程格外順利。兩人挑了兩輛款式相近的女士腳踏車,都是墨藍色的車架,擦得鋥亮,看著就氣派。付了錢,拿著票據,幾人又去車管所給腳踏車上牌、打鋼印,不到一上午就全部辦好。
臨近中午,路飛看時間不早,便跟陳母、陳姍姍道別:“媽,姍姍,我先去廠裡上班了,你們慢慢騎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陳母和陳姍姍則騎著兩輛嶄新的腳踏車,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。剛進大院門口,正在院裡曬衣服的三大媽就最先看到,眼睛倏地一亮,手裡的衣架 “啪嗒” 掉在晾衣繩上,連忙朝著陳母喊道:“陳家妹子!你這是買新腳踏車了?這顏色真好看!”
說著,她又瞥見陳姍姍手裡也推著一輛一模一樣的新車,頓時驚得嗓門都高了八度:“哎喲!姍姍也推了一輛?你們這是一下買了兩輛啊?我的天,這可真是大手筆!”
三大媽的喊聲像平地驚雷,正在屋裡切菜的一大媽趕緊擦了擦手跑出來,看到兩輛鋥亮的腳踏車,圍著轉了兩圈:“乖乖,這腳踏車看著就結實,得不少錢吧?陳家妹子,你們家現在可真是紅火,一下買兩輛,羨慕死人了!”
二大媽也從屋裡出來,眼神黏在腳踏車上,嘴裡不停唸叨:“是啊是啊,這年月能有一輛腳踏車就不錯了,你們一下買兩輛,還是這麼好的款式,真是有本事。”
賈張氏原本在屋裡烙餅,聽到外面的動靜,也忍不住探出頭來。看到兩輛嶄新的腳踏車,她手裡的擀麵杖一下停住,眼睛紅得像要冒火,酸溜溜地站在門口嘟囔:“喲,這是發大財了?一下買兩輛腳踏車,生怕別人不知道家裡有錢似的。”
陳母被眾人圍著誇讚,心裡美滋滋的,臉上卻故作謙虛:“都是路飛非要買的,我本來不想要,可招娣上班遠,以後這腳踏車就給她騎,省得她天天走路遭罪。”
眾人一聽,更是羨慕得不行 ,路飛不僅會賺錢,還這麼疼丈母孃和小姨子,這女婿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。三大媽忍不住湊到陳姍姍身邊,壓低聲音問:“姍姍啊,我聽人說路飛寫電影劇本賺了不少錢,是不是真有一千塊啊?”
陳姍姍心裡鬱悶,不是你們八卦怎麼還少了一千五呢,就不能多猜點嘛!有心想炫耀一下,不是一千而是二千五。
陳母旁邊一陣咳嗽,陳姍姍才意識道 “財不外露”,連忙擺手笑著打岔:“哪有那麼多!也就夠買這兩輛腳踏車的錢,現在錢都花光了,以後還得省著點過呢。” 說著,她趕緊推著腳踏車往後院走,“媽,咱快回去吧,寶兒還在家等著呢。” 陳母也跟著點頭,推著車跟在後面。
賈張氏看著兩人的背影,心裡更不是滋味了,手裡的擀麵杖狠狠砸在麵糰上,嘴裡嘀咕:“這陳家真是走了狗屎運,老天咋就不眷顧眷顧我們家呢?真是老天佑陳不由賈!”
傍晚時分,四合院漸漸熱鬧起來,下班的鄰居們陸續回了家。三大爺閆埠貴剛踏進中院,就看到二大媽和幾個鄰居還圍著陳家的方向議論,湊過去一聽,全是說路飛家一下買了兩輛腳踏車的事,整個人瞬間驚得眼睛都直了。
“啥?兩輛?” 閆埠貴連忙追問,“你們確定是一下買了兩輛?都是新的?” 得到鄰居肯定的答覆後,他連連咂舌,拉著旁邊的二大爺劉海中說:“老劉,這路飛家是真發了啊!我今天在學校跟人閒聊,無意中問到電影劇本的稿費,人家說現在稍微像樣點的電影劇本,稿費都得兩千塊起步,可不是之前傳的上千塊!你看陳姍姍今天那反應,明擺著不想說具體數額,這稿費肯定少不了,不然哪能這麼大方一下買兩輛腳踏車!”
二大爺劉海中也收起了平時的倨傲,臉上帶著幾分震撼,點點頭說:“你這話在理。路飛這小子,算是咱們院年輕一輩裡拔尖的了。年紀輕輕,電工技術好,還會寫小品、寫電影劇本,這日子過得,真是芝麻開花節節高,咱們這些老傢伙都得佩服。” 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想當年咱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,還在為吃飽飯發愁呢,人家倒好,錢、地位、名聲啥都有了。”
兩人正說著,一大爺易中海也從外面回來。聽到他們聊路飛買腳踏車的事,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,沒多發表意見。對他來說,八級工的工資足夠高,地位在院裡也是數一數二的,家裡不缺錢,對這些身外之物倒沒那麼在意,只是心裡暗忖:路飛這孩子確實有本事,早知道以前就不該得罪他。
傻柱跟在一大爺後面,手裡拎著剛從食堂帶回來的飯盒,聽到眾人的議論,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。他靠在自家門框上,忍不住感嘆:“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?路飛可比我小好幾歲,我在廠裡幹了這麼多年,還是個廚子。
以前傻柱還自傲拿著三十七塊五的工資,還以為挺不錯,現在看來,啥都不是,最近自己名聲又壞了,事事不順。
秦淮茹過來拿飯盒,聽到傻柱的感嘆,她望著陳家的方向,眼神裡滿是羨慕,輕聲說:“何止是你,我也覺得,陳姍姍這命也太好了。當初院裡誰能想到路飛能這麼有出息?現在日子過得這麼紅火,有房有存款,還有了兩輛新腳踏車,以後孩子也能跟著享福,哪像我,天天盯著那點糧票、布票,為柴米油鹽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