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!一千塊?” 二大媽手裡的圍裙都攥皺了,“這得頂咱普通工人兩三年的工資了!路飛這小子,真是悶聲發大財啊!” 三大爺也在一旁掐著手指頭算:“一千塊能買多少豬肉?多少糧食?夠一家人過好幾年好日子了!” 眾人越說越熱鬧,眼神裡滿是羨慕,連幹活的心思都沒了,就圍著討論路飛的稿費。
而此時的陳家,早已是另一番熱鬧景象。路飛送徐主任出門時,陳姍姍抱著那包用報紙裹著的稿費,手都在微微發抖 , 長這麼大,她還從沒見過這麼厚的一沓錢。陳母湊過來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包裹,聲音都帶著顫:“姍姍,你說這裡面到底有多少啊?徐主任說的是電影劇本稿費,可別真像外面說的那樣,有上千塊吧?”
陳招娣更是急得直跺腳,伸手就想去搶包裹:“姐,你快開啟看看啊!光抱著有啥用,數數才知道到底多少!”
陳姍姍被妹妹催得沒辦法,又實在好奇,便把包裹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,小心翼翼地拆開報紙。當一沓嶄新的、帶著油墨香的十元紙幣露出來時,陳家母女都屏住了呼吸 , 那紙幣整齊地碼著,厚厚一摞,看得人眼暈。
“我的娘啊……” 陳母伸手摸了摸,又趕緊縮回來,像是怕碰壞了似的,“這得有多少張啊?”
陳招娣不管不顧,一把抓過錢,塞進陳姍姍手裡:“姐,快數!咱倆一起數,別數錯了!” 陳姍姍也定了定神,拿出幾張放在一邊,姐妹倆一人一邊,開始一張一張地數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 五十、六十……”
楊翠花抱著剛哄睡著的路寶兒,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看著眼前的場景,心裡滿是對路飛的崇拜 , 她剛才在裡屋也聽明白了,這是表姐夫寫劇本賺的錢,表姐夫也太厲害了!
“兩百四十, 兩百五十!” 當最後一張數完,陳招娣猛地把錢往桌上一放,興奮得跳起來:“娘!姐!剛好兩百五十張!張張都是十塊的,不多不少,正好兩千五百塊!”
“兩千五百塊?” 陳母愣了幾秒,突然抹起了眼淚,雙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,像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就在這時,門 “吱呀” 一聲開了,路飛送完徐主任回到家。一進門,就看到陳姍姍、陳母、陳招娣圍著桌子,手裡都捏著幾張十元紙幣,臉上又是哭又是笑,楊翠花抱著寶兒坐在一旁,也跟著露出開心的笑容。
“這是咋了?數清楚多少了沒?” 路飛笑著走上前,伸手揉了揉陳招娣的頭。
陳招娣立馬撲過來,舉著一張十元紙幣喊:“姐夫!剛好兩百五十張十塊的,一共兩千五百塊!你也太牛了吧!”
陳姍姍也站起來,把整摞錢輕輕推到路飛面前,眼裡滿是溫柔:“你快收著吧,這麼多十塊的,我拿著總覺得心裡不踏實。”
路飛笑著把錢推回去:“給你你就拿著,家裡的錢本來就該你管。”
陳姍姍拉著他的胳膊說:“路飛,咱趕緊去銀行把錢存了!這麼多錢放家裡太不安全了,萬一丟了可就全完了!” 她指著桌上的錢,語氣急切,“你看這全是十塊的大票子,目標太明顯,咱現在就去,銀行還沒下班!”
路飛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 , 陳姍姍說得對,現在社會治安雖然不錯,但兩千五百塊可不是小數目,放家裡確實不安全。他點了點頭:“行,聽你的,現在就去!”
陳母趕緊找了塊結實的藍布,把錢仔細包好,塞進路飛的內兜:“你可得揣好了,別露出來,路上小心點!” 陳招娣也跟著說:“姐夫,我跟你們一起去!我幫你們看著人!”
晚上,四合院漸漸安靜下來,只有零星的燈光從各家窗戶裡透出來。路飛和陳姍姍洗漱完,躺在炕上,難得有了屬於兩人的空閒時間。白天路寶兒有楊翠花幫忙照看,晚上陳母怕小兩口睡得沉,照顧不好孩子,乾脆把寶兒抱到自己屋裡帶,加上陳衛國住校,家裡倒也清淨。
陳姍姍往路飛懷裡鑽了鑽,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口,小聲說:“路飛,今天存了那麼多錢,感覺像是做夢似的。”
路飛摟著她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笑著說:“以後日子會越來越好的,不用再擔心錢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 陳姍姍點點頭,沉默了一會兒,又開口道,“對了,路飛,要不咱再買輛腳踏車吧?現在就一輛,你上班騎,我要是想出門啥的,都不太方便。”
路飛心裡早就有這個想法,聞言立馬應道:“行啊,不僅咱買,給你媽家也買一輛。你媽那兒不是還有張腳踏車票嗎?我明天上班問問領導,再搞一張票,憑我現在的關係,應該沒問題。” 他在軋鋼廠也算有點人脈,找領導要張票不算難事。
陳姍姍一聽,有點心疼錢:“買兩輛會不會太浪費了?一輛腳踏車可不便宜,得小兩百塊呢。”
路飛捏了捏她的臉,笑著說:“傻媳婦,今天剛存了兩千五,還在乎這幾百塊?別這麼財迷了,錢賺來就是花的,讓家裡人方便才重要。”
陳姍姍想想也是,心裡的顧慮消散了,臉上露出笑容,抬頭看著路飛的眼睛,目光漸漸變得溫柔又帶著點異樣的情愫。她湊到路飛耳邊,聲音細若蚊吟:“路飛,咱…… 咱再生個寶寶吧?你現在這麼能掙錢,多要幾個孩子,家裡也熱鬧。”
路飛心裡猛地一震,低頭看著她,連忙說:“你說啥呢?醫生不是說了嗎?你生寶兒的時候傷了身子,至少得等兩年才能再要孩子,可不能急。”
陳姍姍有點委屈地噘起嘴:“我就是覺得,現在日子好了,多一個孩子多一份盼頭嘛。”
路飛嘆了口氣,把她摟得更緊了:“我知道你想多要孩子,可也得先把身體養好啊。等過兩年,咱再要,好不好?”
陳姍姍看著路飛認真的樣子,心裡的失落漸漸散去,突然撲上去,緊緊抱住他的脖子,在他臉上親了一口,然後沿著脖頸一路向下,此處省略一萬字。(自己腦補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