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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飛接過紅本本,開啟一看,上面寫著 “路飛同志發明的便攜電魚工具,經實驗大大提高捕魚效率,特發此證,以資鼓勵”,落款是市商業局,還蓋了鮮紅的公章。旁邊的工作人員還遞過來一個信封,裡面裝著五十塊錢。
路飛人徹底麻了,趕緊把獎狀遞回去,苦著臉說:“宋局長,這獎狀能不能去掉啊?或者改成是您發明的也行,我只要獎金就成,不,獎金我也不要了,您把裝備還給我就行!”
宋局長愣了,隨即嚴肅起來:“路飛同志,這可不行!這是你的功勞,我怎麼能佔你的便宜?這獎狀和獎金,是組織上對你的認可,也是對你為老百姓做貢獻的獎勵,你可不能推辭!”
“不是,宋局長,我不是推辭,我是怕……” 路飛急得直撓頭,卻不知道怎麼解釋 , 他總不能說,過幾十年大家會發現電魚破壞生態,到時候這 “發明” 就成了 “罪過” 吧?
“怕甚麼?” 宋局長皺起眉,“這是好事啊!能讓老百姓多吃魚,改善生活,這就是功勞!你可不能推辭。”
路飛看著宋局長嚴肅的表情,徹底絕望了。他只能接過獎狀和獎金,心裡暗暗祈禱:希望過些年,等大家意識到電魚的危害時,別記恨他這個 “始作俑者” 就好。
宋局長見他收下,才滿意地笑了:“這就對了嘛!以後要是還有啥好點子,記得跟局裡說,咱們一起為老百姓辦實事。” 說完,又跟路飛聊了幾句,才帶著人離開。
路飛拿著獎狀和獎金,站在廠門口,哭笑不得。旁邊的周小虎湊過來,他聽了半天,已經明白咋回事,羨慕地說:“路飛哥,你可真行啊!搞個抓魚的工具都能拿獎狀,還得五十塊獎金,厲害!”
路飛只能乾笑兩聲,把獎狀塞進口袋裡,心裡卻五味雜陳 , 他本來只是想偷偷改善下伙食,沒想到竟然意外得了個 “發明獎”,這大概是他穿越過來,最荒唐又最無奈的一件事了。
傍晚的霞光把四合院染成暖橙色,陳姍姍收拾完碗筷,從窗臺取下一兜曬得金黃的小魚乾,遞到路飛手裡:“你把這個送點給許大茂家,曉娥嫂子這陣子總給咱們送雞蛋、紅糖,都送好幾回了,咱們也回點禮,心裡踏實。”
路飛接過小魚乾,掂量了掂量 , 這是上次電魚回來,挑出小些的魚曬的,肉質緊實,嚼著香,油炸一下平時能當零嘴,也能燉菜。“行,我這就去。” 他揣著魚乾,往許大茂家走,心裡還琢磨著,婁曉娥確實熱情,這段時間隔三差五就送東西,弄得他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,許大茂自打知道路飛和趙書記有交情,就暗下決心要跟路飛打好關係,知道陳姍姍剛生完孩子需要補養,便總讓婁曉娥拿些家裡富餘的營養品過來 ,反正婁曉娥孃家條件好,這些東西根本不缺,送出去還能賣人情,何樂而不為。
剛走到許大茂家門口,就聞到一股淡淡的中藥味。路飛敲了敲門,裡面傳來許大茂的聲音:“進來!”
推開門,只見許大茂坐在飯桌旁,面前擺著一碟花生米、一盤迴鍋肉,手裡端著個小酒杯,正慢悠悠地喝酒。婁曉娥則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,面前放著一碗黑乎乎的中藥,正皺著眉往下嚥,臉色看著有點蒼白。
“大茂哥,嫂子。” 路飛揚了揚手裡的魚乾,“姍姍讓我送點小魚乾過來,你們嚐嚐。”
許大茂一見他,趕緊放下酒杯,笑著招手:“路飛來了!快坐快坐,正好我這兒有酒,陪哥喝兩杯!”
“不了不了,” 路飛趕緊擺手,他知道自己的酒量,跟許大茂比差遠了,上次喝紅酒的事還讓他心有餘悸,“我就是來送魚乾的,家裡還有事,一會兒就得回去。”
婁曉娥接過魚乾,放在旁邊的櫃子上,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:“謝謝你啊路飛,還特意給我們送過來,這魚乾看著就好吃。” 她說著,又端起中藥碗,捏著鼻子把剩下的藥汁喝了,喝完還趕緊拿起桌上的糖塊含在嘴裡,緩解苦味。
路飛看著她這副模樣,忍不住隨口問了句:“嫂子,你這是身體不舒服啊?喝這麼苦的中藥。”
許大茂臉上的笑容淡了些,猶豫了一下,才嘆了口氣說:“嗨,還不是我跟你嫂子結婚好幾年了,一直沒個孩子。你看你比我小好幾歲,這都抱上閨女了,我們倆著急啊。前兩天託人找了個鄉下的老中醫,說是你嫂子身體有點虛,得好好調理調理,才能懷上。” 他說著,眼神裡帶著點無奈,又有點期待。
路飛一聽,人瞬間懵了 , 他可是看過電視劇的,知道婁曉娥後來能生,而且身體根本沒問題,當初沒孩子,問題明明出在許大茂身上!他心裡犯嘀咕,這許大茂夫妻倆怕是找錯中醫了,怎麼還把問題歸到婁曉娥身上了?
他不好直接說 “問題在你身上”,只能委婉地勸道:“大茂哥,我覺得吧,中醫調理是挺好,可要是一直沒動靜,你們不如去大醫院檢查檢查?現在大醫院的裝置也先進,說不定能查得更清楚些,也省得瞎琢磨。”
許大茂卻不以為然,擺了擺手:“去啥大醫院啊,那老中醫可神了,上次見著你嫂子,還沒把脈呢,就看出她身子弱,說調理個半年準能懷上。咱們再看看,要是還不行,再去大醫院也不遲。” 他其實是有點信不過大醫院,覺得那些西醫淨瞎折騰,還不如老中醫的方子靠譜,再說,讓他去醫院查自己的問題,他也拉不下那個臉。
不是,路飛有點茫然,沒把脈就看出問題,這要不是個高手,要不就是個草包,騙子
路飛見他不聽勸,也不好再多說甚麼 , 畢竟是人家夫妻倆的事,自己外人插太多嘴也不合適。他又跟許大茂聊了兩句家常,心裡暗暗嘆氣:這許大茂要是一直不認清問題,怕是夫妻倆還得在備孕這事上走不少彎路。
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大茂哥,嫂子,你們忙。” 路飛站起身告辭。
“不再坐會兒?” 許大茂挽留道。
“不了,珊珊和寶兒還在家等著呢。” 路飛擺了擺手,轉身走出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