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的沉默像塊沉甸甸的石頭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何雨水就那麼直直地盯著路飛，眼神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，從最初的平靜，慢慢染上委屈，又添了幾分不甘，足足看了有半分鐘，才終於開了口，聲音帶著點發顫的沙啞：“路飛，你到底喜歡陳姍姍甚麼？”
路飛愣了一下，沒料到她會問這個，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，語氣裡帶著點警惕：“雨水，你啥意思？” 他心裡還記掛著床上藏著的陳姍姍，生怕多說兩句會出岔子，可何雨水的眼神太過認真，讓他沒法敷衍。
何雨水攥著衣角的手緊了緊，指節泛白，平時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垮了些。她從來不是愛背後說人壞話的性子，可此刻面對路飛，那些憋在心裡的話像決了堤的水，再也忍不住：“陳姍姍不是個好人！她就是個女流氓！一點姑娘家的矜持都沒有，路飛，你別被她騙了！”
這話像根刺，一下紮在了路飛心上。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，往前邁了一步，語氣也冷了幾分：“雨水，你過分了！姍姍是我未婚妻，你怎麼能這麼說她？她是甚麼樣的人，我比你清楚！”
“我過分？” 何雨水像是被他的話刺激到了，聲音陡然拔高，眼眶也紅了，“她就是在你面前裝的好！你以為她真的單純？路飛，他就是看中你的臉，你一定要想清楚，別被她的表面騙了！”
路飛定定地看著何雨水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我不用想，我喜歡她，不管她是甚麼樣，我都喜歡。”
這話像是最後一根稻草，徹底壓垮了何雨水。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，順著臉頰往下淌，聲音也帶上了哭腔：“那我呢？路飛，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好多好多年了？比陳姍姍還要早！就因為她比我主動，比我敢說，你就真的沒感覺到我的心意嗎？”
路飛徹底愣住了，可愣神過後，他還是深吸一口氣，眼神變得堅定：“雨水，對不起，我對你真的沒那種感覺。我心裡只有姍姍一個人。” 他知道這話很傷人，可他不能給何雨水任何錯覺，那樣對她更不公平。
何雨水沒再說話，只是抹了把眼淚，轉身就往中院跑，腳步踉蹌，背影在夜色裡顯得格外單薄，哭聲也隨著風飄了過來，斷斷續續的，聽得人心頭髮酸。
路飛站在門口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“路飛哥……” 屋裡傳來陳姍姍小聲的呼喚，帶著點怯生生的試探。
路飛趕緊轉身進屋，關上門，快步走到床邊，掀開被子 —— 陳姍姍裹在被子裡，眼睛紅紅的，顯然是聽見了剛才的對話。他心裡一軟，坐在床邊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：“沒事了，姍姍，我……”
“路飛哥，我都聽見了。” 陳姍姍坐起來，伸手抱住他的胳膊，聲音帶著點哽咽，“對不起，都怪我，讓你跟何雨水鬧僵了。”
路飛搖搖頭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，語氣溫柔又堅定：“不怪你，是我跟她把話說清楚了。姍姍，你記住，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，不管別人怎麼說，都不會變。”
出了何雨水這一出，倆人都沒心情在親熱了。
陳姍姍起床，整理了一下衣服。小聲說：“路飛哥，我先回去了，你早點休息，別想太多。”
“嗯，我送你”
把陳珊珊送到陳家門口，看著她進了屋，才轉身往回走。
雨水哭著回去，結果被傻柱看到了，她知道妹妹剛才去找路飛了，以為路飛欺負他妹妹，氣勢洶洶的朝後院走來。
路飛回到家，脫了衣服剛上床，就聽見 “哐當” 一聲巨響 —— 自家的木門居然被人一腳踹飛了，木屑濺了一地！
路飛嚇了一跳，剛站直身子，就見傻柱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，眼睛瞪得像銅鈴，嘴裡還罵罵咧咧：“路飛你個小兔崽子！敢欺負我妹妹！我今天非廢了你不可！”
沒等路飛反應過來，傻柱抬腿就朝他胸口踹去 ，他在院裡號稱 “四合院戰神”，平時跟人打架就沒輸過，哪把剛成年的路飛放在眼裡？
路飛毫無防備，被這一腳踹得往後倒去，重重摔在床上，後背撞得生疼。他頓時火氣也上來了 ，他看清來人是傻柱，咬了咬牙，猛地從床上爬起來，不等傻柱再動手，他腳下發力，一記飛踢狠狠踹向傻柱胸口！
傻柱壓根沒料到路飛反應這麼快，更沒料到他力氣這麼大，只覺得胸前傳來一股巨力，像被鐵錘砸中似的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飛出去，“咚” 的一聲摔在院門口，半天沒爬起來。
傻柱被路飛一腳踹出門外，摔得七葷八素，剛撐著地面想爬起來，眼裡還冒著火 —— 他在四合院當了這麼多年 “戰神”，還從沒讓人這麼揍過！他抹了把嘴角的血，嘶吼著撲向路飛：“小兔崽子！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！”
路飛也沒再客氣，剛才被踹門又挨踢的火氣全上來了。見傻柱撲過來，他側身躲開，順勢抓住傻柱的胳膊，腳下一掃，藉著傻柱的衝勁，猛地把人按在地上。沒等傻柱掙扎，路飛直接跨坐在他身上，攥緊拳頭就往傻柱胸口招呼，一拳接著一拳，打得傻柱 “哎喲” 直叫，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沒了大半。
這一連串動靜太大，院裡的街坊全被驚醒了。
許大茂和婁曉娥夫婦穿著睡衣出來，許大茂眼神好，一眼就看到院裡情形，大叫一聲“快來看啊，路飛在打傻柱”
“住手！都住手！”
一大爺、二大爺也披著外套趕了過來，一大爺看到此情形趕忙喊道。
院裡的街坊全被動靜驚醒了，腳步聲、呼喊聲此起彼伏。一大爺穿著單衣，舉著煤油燈跑在最前面，剛拐進後院就看見驚人的一幕 —— 路飛渾身只穿個四角褲，跨坐在傻柱身上，拳頭還在往傻柱身上落，傻柱被壓在底下，鼻青臉腫的，連掙扎的力氣都快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