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心有餘悸的看向秦平安,語氣顫抖道:“秦公子並未打到我,但您拳頭上的真氣卻如同山洪暴發般勢不可擋!”
“敗在秦公子手中陸某心服口服!”
“······”秦平安一臉生無所戀的表情,他壓根就沒有動用真氣,這姓陸的怎麼能感受到自己拳頭上散發的真氣?
這分明是不想和自己交手找的理由!
無奈之下,秦平安只能向另一個宗師級強者出手!
“轟!”
他一拳轟出,拳風咧咧!
對方下意識的想要抵擋,但看到是秦平安後,瞳孔猛的一顫,本能的收住了招式,這也導致真氣逆流,忍不住噴出一口殷紅的鮮血!
下一刻!
他慘叫一聲,如同拋物線般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重重的落在了地上···
場下那些人都露出愕然的神色,他們能看出場中這些高手都很忌憚秦平安,壓根不敢和他交手!
只不過,這些人的演技都太拙劣了,讓人不忍觀看!
蘭幽幽面無表情的開口道:“姐姐,如果繼續這樣下去,幫內弟子會有意見的!”
梅靜姝臉色淡漠,她壓根就不在意他人的看法!
秦平安偷偷看了眼遠處的梅靜姝,看她面無表情的模樣,心中也升起一陣怒意!
這些人連演都不演,真的是太過分了!
既然如此,那就狠狠教訓他們一頓吧!
想到這,秦平安一個閃身出現在一位宗師級後期身前,一拳轟在對方胸口之上!
這一拳雖然沒有動用真氣,但因為修煉龍象般若功的緣故,他的肉身卻異常彪悍,哪怕不動用真氣,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!
“砰!”
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,那位宗師級後期強者慘叫一聲,像是一枚橫飛的炮彈般橫飛出去!
落地後對方哇哇的吐著鮮血,看上去像是受了很重的傷!
不可否認,此人的演技還是很線上的!
不僅滿臉痛苦,眼神中還透露出難以掩飾的震驚,似乎對方是個超級高手!
“嘿,真沒看出老董如此會演戲,今年除夕夜的演出沒他我不看!”一箇中年人哈哈大笑起來!
秦城雖然是罪惡之都,但這裡的娛樂專案卻很多,尤其是除夕夜時,官府會舉辦一場大型的歌舞演出!
這場演出三大幫都要派人登臺表演!
被稱為老董的中年男人艱難的站起身來,他伸手抹去了嘴角的鮮血,強忍著心中的憋屈道:“我真的沒演,這傢伙的實力真的很強!”
他以為秦平安只是個普通人,因此並未放在心上,可剛才那一拳卻讓他猝不及防!
只不過,他的話卻沒有人信!
沒有人相信一位只開一脈的凝氣境修士能擊飛宗師級強者!
若非親身經歷,老董也不會相信!
擊飛老董後,秦平安一記鞭腿橫掃而出!
“噗!”
只見一個宗師級中期強者慘叫著飛落擂臺,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圈這才停了下來,雖滿身狼狽,但看向秦平安的眼神中卻像是見鬼了一般!
“嘿,你們看,這些人的演技越來越好了!”
“就得這樣演,演的像一點才能讓人信服,之前那些人的表演都太浮誇了,這樣會讓梅堂主很沒面子的!”
眾人議論紛紛,驚歎這些人的演技,可唯獨被秦平安轟飛的那些宗師級強者心中升起一陣鬱悶和憋屈!
這傢伙的實力真的很強,我們真的沒演啊!
梅蘭竹菊四位堂主也都不約而同的皺起眉頭,她們能感受到秦平安出手時動作乾脆利落,身法也很迅速,可他的敵人都是宗師級強者!
此等程度的攻擊怎麼可能擊飛宗師級強者?
她們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釋,只能歸根於這些人在表演上很有天賦,僅此而已!
隨著時間的流逝,擂臺上的身影也逐漸減少了!
直到比賽結束,場中只剩下十道身影!
除了秦平安之外,每個人都氣喘吁吁,身上還有不同程度的傷勢!
反看秦平安,氣息如常,毫髮未傷,壓根看不出剛剛經歷了一場混戰的模樣!
一個看熱鬧的宗師級強者環抱雙臂,看著那些被秦平安踹下擂臺的中年人,冷笑連連:“還說你們沒演?如果真的沒演,秦公子怎會表現的如此氣定神閒?這合理嗎?”
“我···”秦平安氣的想要罵娘!
那些被他打飛的宗師級強者們也百口莫辯,他們的確沒有演戲的成分,可秦平安此番氣定神閒的模樣卻否定了他們的話!
畢竟他擊退了差不多三十位宗師級強者,此番戰力莫說宗師級強者,便是超凡境來了也不可能表現的如此平淡啊!
擦!
洗不清了!
“今日考核到此結束,你們十人需要在今後的時間裡好好修煉,若是能在三大幫大比中獲得優異的成績,玉面堂定然會有重賞!”梅靜姝面色平淡,說著轉身欲要離去!
但就在此時,一位穿著白色長裙,氣質出塵的女子緩步而來!
看到此女子,梅蘭竹菊四位堂主眼中都浮現出詫異之色,似乎沒想到堂主的貼身丫鬟會親臨!
不容多想,她們同時躬身行禮:“拜見玉兒姐姐!”
她們雖然是玉面堂四位副堂主,地位僅次於堂主,但玉兒卻是堂主的貼身丫鬟,身份遠比她們四人!
玉兒展顏一笑,柔聲道:“四位妹妹無需多禮,堂主有令,讓我帶四位妹妹去密室一趟!”
聞聽此言,梅蘭竹菊四位堂主都露出意外的表情,似乎沒想到堂主會召見自己!
畢竟她們上次被召見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!
“玉兒姐姐,堂主此番為何召見我們?”菊香香跟在玉兒身後,忍不住問了一句!
另外三位堂主緊跟其後,雖未多言,但心中卻深感好奇!
玉兒回頭看了眼梅靜姝,臉上浮現出耐人尋味的笑容:“自然是因為靜姝妹妹做的好事!”
梅靜姝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心中卻咯噔一聲,她知道,自己破格招收秦平安的事情肯定傳到了堂主耳中!
若非如此,又怎會引起堂主的不滿,從而召見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