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蟒蛇已經受傷,但並不致命,等它反應過來,馬保國必死無疑。
楊飛聞言,腦袋飛速運轉。
怎麼辦?
當然是跟這蟒蛇鬥一鬥咯。
只是他不能讓白雪知道才行,於是他抬眼看了一下對方的頭上,驚呼道:
“小徒弟,小心!”
不等她反應的時間,楊飛抬手用銀針在白雪的後頸上紮了一下,白雪眼睛一翻,當場暈了過去。
楊飛一把將她抱到煤堆深處藏好,隨即心念一動,身上瞬間多了一套隱形戰衣,整個人消失在原地。
接著他快速跑到馬保國身邊,把他拖到一旁的安全地帶,隨後轉頭看向還在瘋狂掙扎的巨蟒。
這怪物皮糙肉厚,普通的攻擊根本傷不了它,袖箭也只能暫時牽制。
突然,他想起馬保國帶來的汽油桶,眼睛一亮,當即朝著馬車的方向跑去。
此時馬車就停在不遠處。
兩個汽油桶還在車上。
擁有人類體質巔峰的楊飛,直接扛起一個汽油桶,快步跑到巨蟒身邊,趁著它還在掙扎,擰開桶蓋。
將汽油“嘩嘩”地潑在巨蟒身上。
汽油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,巨蟒似乎察覺到了危險,掙扎得更厲害了,想要逃跑。
楊飛哪會給它機會,又扛起另一個汽油桶,把剩下的汽油全部潑了上去,隨後從隨身空間摸出一個打火機,“咔嚓”一聲點燃,朝著巨蟒扔了過去。
“轟!”
火苗瞬間竄起,沿著汽油快速蔓延,整個巨蟒瞬間被大火包裹。
“嘶——嘶——”
巨蟒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聲,在火中瘋狂翻滾、掙扎,巨大的身體撞得周圍的樹木“咔嚓”作響,碎石飛濺。
火焰越燒越旺,照亮了整個夜空。
巨蟒只好轉身朝著蛇窟爬去,但楊飛哪會給它逃跑的機會,直接從隨身空間中掏出那把複合弓,搭弓射箭,利用神金瞳找出的稍微薄弱一些的位置。
就是果斷的射出一箭。
箭矢飛速射出,直接穿透了巨蟒的腹部,但聽得它又是一聲哀嚎,不管不顧地往蛇窟爬去,只是它的嘶吼聲漸漸減弱,最終變成微弱的嗚咽,身體也不再掙扎,在臨近洞口的時候,漸漸被大火吞噬。
楊飛站在一旁,直到確認巨蟒徹底沒了動靜,只剩下一堆燒焦的殘骸,才鬆了口氣。
他收起隱形戰衣,快步跑到煤堆後,抱起還在昏迷的白雪,又走到馬保國身邊,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確認只是暈過去了。
才放心下來。
跑到辦公區喊支援的張亮,火急火燎地帶著人趕了回來,只是剛行至廣場,孟天放一眼就瞅見了不遠處的洞口,那還在冒著黑煙、燒得焦黑的巨蟒屍體。
他頓時瞠目結舌,說話都磕磕巴巴:“張、張亮,那就是你說的雙頭巨蟒?”
其餘公安也全看呆了,臉上滿是震驚,心裡還直犯嘀咕:“這怪物到底是誰殺的?這麼大的巨蟒,得多大本事才能搞定!”
“嗯嗯!“張亮重重地點了點頭,目光快速掃過四周,一眼就看到地上躺著的兩個暈過去的公安,連忙衝過去探了探鼻息、摸了摸脈搏,隨即鬆了口氣大喊:
“沒事!他倆就是暈過去了!”
“沒事就好!”孟天放也跟著鬆了口氣,立馬扯開嗓子喊道:
“師傅!師公!你們在哪啊?”
其他公安也跟著齊聲呼喊,山裡的回聲盪來盪去,卻沒半點回應。
孟天放瞬間慌了,喃喃自語:“完了完了,師傅和師公不會被巨蟒吃了吧?”
“應該不會吧?”張亮也滿心擔憂,卻還是強撐著分析,“要是他們出事了,那這巨蟒是誰弄死的?總不能自己燒自己吧!”
“你說的有道理!”孟天放一拍腦門,恍然道,旋即又扯著嗓子喊道:
“師傅——”
“師公——”
話還沒喊完,就見旁邊那堆煤垛後面,楊飛慢悠悠地站起身,淡淡開口:
“行了,別嚎了,我們在這!”
眾人立馬齊刷刷望過去,見楊飛安然無恙,懸著的心瞬間落地。
孟天放和張亮對視一眼,一溜煙就跑了過去,剛到煤垛後,就看到躺著的白雪和馬保國。
孟天放趕緊問道:
“師公,師傅和白雪師姐沒事吧?”
“有我在,能出甚麼事?”楊飛語氣淡然,隨口編了個說辭,“小雪剛才被滾下來的煤塊砸暈了,保國跟巨蟒纏鬥的時候,被它的尾巴掃到了,也暈了過去。”
他自然不會說馬保國是被嚇暈的,好歹是個市局的大隊長,傳出去不僅毀了馬保國在孟天放心目中的形象,還丟份兒。
眾人一聽,瞬間就腦補出剛才的驚險場面,一個個面露後怕。
“你們還愣著幹嘛?”楊飛臉一正,沉聲吩咐,“趕緊把人揹回去!”說罷,他彎腰直接橫抱起白雪,大步往辦公區走。
孟天放不敢耽擱,立馬蹲下身背起馬保國,張亮和其他公安也趕緊架起地上那兩個暈過去的同事,跟在楊飛身後快步走。
至於那兩個被巨蟒勒死的黑心煤窯老闆,就暫且扔在原地。
沒人顧得上理會。
回到辦公區,楊飛也沒急著用銀針叫醒白雪和馬保國——
折騰了大半夜。
倆人累壞了。
不如讓他們好好睡一覺。
安頓好兩個徒弟,他轉身又折回了蛇窟,心念一動,就把那具燒得焦黑的巨蟒屍體收進了隨身空間。
又搬來幾塊磨盤大的巨石,把蛇窟洞口堵得嚴嚴實實,徹底封死,做完這一切,他才回辦公區找了個空房間,閉眼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。
楊飛帶著一眾公安,押著那幾個黑心老闆的屍體,領著煤窯的工作人員和幾十個黑工,一起往馬坊村走。
白雪和馬保國還在睡夢中。
沒醒過來。
一行人剛到馬坊村村口,馬道宗就帶著幾個村裡的幹部迎了上來,見烏泱泱來了這麼多人,立馬湊上去問孟天放:
“孟公安,這些都是啥人啊?”
“一部分是黑煤窯的負責人,還有些是裡面的黑工,都是救出來的。”
孟天放掏出登記好的筆記本,
跟馬道宗商量。
“馬所長,他們的資訊我都記下來了,這些負責人我得先帶回市局審問,至於這些工人,您看能不能先安排個住處?等我回去上報完,然後再跟人過來處理這事!”
馬道宗面露難色,皺著眉搓手:“孟公安,這可不是一兩個人啊,四五十號呢!我們這小村子,哪扛得住這麼些人的吃喝?”
“就一兩天,最多兩天!”孟天放趕緊承諾,一臉懇切,“您先幫襯一把,後續局裡肯定會給補給的!”
“就一兩天是吧?”
馬道宗確認了一遍,見孟天放連連點頭,這才鬆了口氣,笑著應下:“那行!村裡有個空谷倉,收拾收拾,讓他們先擠一擠!”
“太感謝馬所長了!”孟天放連忙道謝,轉頭快步走到停在一旁的車前,敲了敲車窗,對著裡面眯眼休息的楊飛低聲道:
“師公,都安排好了。”
見對方微微點頭,他又補充道:
“那咱們甚麼時候回去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