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智慧手機全套技術、音樂按摩椅,特效呼啦圈已存入隨身空間,宿主是否接收八卦拳?】
“暫不接收!”楊飛默唸道。
“楊顧問,這車上的人……真的全是罪犯?”
張亮望著警車內擠作一團的嫌疑人,聲音不自覺地發顫。
他只覺得後背發涼——
就在市公安局的眼皮子底下,竟藏著這麼多危險分子?
更讓他震驚的是,楊飛究竟是如何識破這些人的?
難道他真有“一眼看穿人”的本事?
馬保國等人也齊齊將目光投向楊飛,等待他的解釋。
只見楊飛緩步走到警車視窗,指著後座最裡側那名長髮青年,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:
“這人手上,至少兩條人命。”
說罷,他抬眼看向青年,補了一句:
“我說的沒錯吧?”
“哼!”何天一冷哼一聲,猛地別過頭去,卻未否認。
張亮等人臉色驟變——
連兇手殺了多少人都能精準道出。
這簡直神了!
楊飛轉向身旁的瘦猴,語氣依舊沉穩:“他旁邊這位,是扒手。”
接著,他逐一指認:“這位,是殺人犯;後面那一男一女,是人販子。”
最後,他掃視眾人,目光如炬:
“各位,我應該沒說錯吧?”
警車內,嫌疑人們恨意翻湧,目光如刀。
而在馬保國眼中,這卻是無聲的證言——
他心頭狂喜,立即上前握住楊飛的雙手,激動道:“楊顧問,您這本事,簡直神乎其技啊!”
頓了頓,他壓低聲音,急切問道:
“您到底是怎麼發現他們的?能否讓咱們開開眼界?”
“這事兒,一時半會兒說不清。”楊飛輕拍馬保國的手,順勢抽回,“馬隊,還是先把人送回局裡吧。畢竟,咱們還有更要緊的事要辦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投向遠處:
“等案子結了,咱們再細說。”
“行!”馬保國微微頷首,隨即轉向張亮等三人,語氣嚴肅:“張亮,你和小嚴,先把這幾個傢伙送回局裡。”
“是,馬隊!”兩人應聲道,迅速上車。
警車呼嘯而去,消失在火車站外的夜色中。
待警車遠去,馬保國再次轉身,目光灼灼地盯著楊飛:“楊顧問,那接下來……咱們的行動是甚麼?”
“等!”楊飛吐出一個字,旋即他轉身走向車站的報亭——因為他剛才透過傀儡視角,發現學校的人工湖那邊,並沒有任何異常。
顯然,那兇手還沒動手。
所以他只能等。
如果今天兇手沒有行動,那接下來公安不在的一段日子,他絕對會繼續殺人。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,他每隔一段時間便開啟“神金瞳”,目光如鷹隼般掠過往來行人,試圖捕捉一絲罪犯的氣息。
畢竟獎勵的誘惑真的很誘人,但現實卻一次又一次給了他打擊——
毫無收穫。
這罪犯都跑去了?
……
臨近九點,寒風裹挾著夜色侵襲。
孟天放從商場蹲守點折返,搓著手走到馬保國跟前,語氣帶著幾分焦躁:
“師傅,我懷疑兇手根本不在附近!咱們先回去吧,這冷風再吹下去,我都要成冰雕了!”
他瞥了一眼正在看報的楊飛,壓低聲音補充:“師傅,你說該不會是楊顧問他看錯了吧?”
馬保國聞言,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。
難道真是楊飛判斷失誤?
他快步走到楊飛跟前,語氣溫和卻帶著試探:“楊顧問,天也不早了,您和白雪同志先跟我徒弟回去?我帶人在這守著就行。”
楊飛眼皮未抬,手指輕敲報紙,淡淡道:“再等等吧!”
“那行吧!”馬保國點點頭,轉向孟天放:“天放,你要是累了,就帶白雪同志先回去。女孩子熬夜不好,這裡有我和楊顧問盯著就行。”
話音未落,正在看報的白雪突然抬頭,嘴角揚起一抹揶揄的弧度:“我不回。這點苦都吃不了,還當甚麼公安?”
她眼神銳利地掃過孟天放,語氣帶著幾分挑釁——
竟敢質疑她師傅?
楊飛不介意,但她可忍不了。
孟天放的臉瞬間漲紅,怒氣在胸腔裡翻騰。
竟敢說他吃不了苦?
好男不跟女鬥!
他深吸一口氣,正色道:
“師傅,我不累,我再去旁邊轉轉,說不定能發現線索!”
說著,他狠狠瞪了白雪一眼,轉身欲走。
“不用去了。”卻聽到楊飛突然開口,聲音平靜如驚雷般炸響,隨即便見他緩緩摺好報紙,站起身,嘴角微揚道:
“兇手,已經落網了。”
眾人瞬間僵住,目光如探照燈般齊刷刷射向楊飛。
“落……落網了?”馬保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急切追問,“楊顧問,您說的是真的嗎?人在哪呢?”
他趕忙環顧四周。
“哪呢?兇手在哪呢?”孟天放一臉不信,他同樣環顧四周,聲音裡帶著幾分焦躁與質疑,“這周圍可沒符合你所說的人,楊顧問,您可別誆我們!”
楊飛還未開口,白雪便沒好氣地瞪了孟天放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嗔怪:“你知道甚麼?我師傅說兇手落網,那一定就是真的!”
說著,她湊到楊飛跟前,眉眼彎彎,笑問道:“師傅,可是你那朋友在人工湖那蹲到兇手了?”
“嗯嗯。”楊飛微微頷首,隨即轉向馬保國,語氣堅定而沉穩:
“馬隊,咱們走吧。”
說罷,他便邁開步子,朝著警車走去。
馬保國愣在原地,不禁問道:
“去哪呀?”
“還能去哪?”白雪白了他一眼,“當然是學校啦!”說完,她快步追了上去,留下馬保國在原地怔怔出神。
“學校?”馬保國再次一怔,眉頭緊鎖,“兇手在學校?還落網了?”
可隔了這麼遠,楊飛是怎麼知道的?
莫非他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?
不過眼下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,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疑惑。
這時,孟天放湊到馬保國身旁,半信半疑地問道:
“師傅,楊顧問不會又在耍我們吧?”
“你胡說甚麼呢!”馬保國當即呵斥一聲,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,“楊顧問的本事,咱們又不是沒見過!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孟天放撅著嘴,不滿地嘀咕道,“把我們騙到火車站吹了一晚上的西北風,結果啥也沒撈著。”
“甚麼都沒撈著?”馬保國聞言,眉頭一挑。
要是你剛剛看到楊飛指誰誰是罪犯,一定驚掉你下巴!
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。
他大手一揮,語氣果斷,
“走,上車,咱們去學校!是不是真的,到了自然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