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打你這麼兩下,就過分了?”楊飛似笑非笑,手中樹枝輕輕晃動,”你要再多嘴一句,信不信我抽死你?”
棒梗聞言,立刻緊閉嘴巴。
眼中滿是驚恐。
因為楊飛是真會抽死他。
楊飛滿意地點點頭,將樹枝隨手一扔。棒梗心中一喜,暗道:
“這是準備放我下來了?”
然而楊飛只是甩了甩痠痛的手臂,喃喃道:“這打人真是個體力活……累死我了!”
棒梗瞪大了眼睛,心裡憤憤不平:“你說的這是人話嗎?快放我下來呀!”
楊飛卻根本沒有放人的意思,轉頭對秦京茹說道:“京茹,你在這兒守著,等這小子吊滿半個小時,再把他放下來!”
“好嘞!”秦京茹咯咯一笑,隨即目光落在地上的樹枝上,眼珠骨碌一轉,狡黠地問道:“小飛哥,我能不能拿這樹枝抽這小子兩下?就當練手了!”
以後她和小飛哥生的娃要是不聽話,就拿樹枝打他,不過她生的孩子,有小飛哥這個父親教育,應該會很乖的。
棒梗此刻內心翻江倒海,崩潰得直冒冷汗:“秦京茹,你可是我親小姨啊!怎麼連你也幫著楊飛欺負我?”
“隨你便!”楊飛擺了擺手,徑直朝中院走去。可剛邁出幾步,他又停了下來,轉身衝秦淮茹正色道:“秦姐,我有要事跟你說,你跟我來一趟!”
秦淮茹聞言,先是一愣。
隨即目光在楊飛和棒梗之間來回逡巡,臉上寫滿糾結。但最終,她咬了咬嘴唇,還是快步朝楊飛走去。
見秦淮茹竟真的拋下自己不管——
棒梗急得直踹腳,怒吼道:“秦淮茹,我恨死你了!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兒子嗎?”
“嘿,你這小子還敢嘴硬?”楊飛可不會輕易放過他,當即衝秦京茹吩咐道:“京茹,再給他點教訓!讓他長長記性!”
旋即他衝秦淮茹使了個眼色。
便頭也不回地往中院走去。
秦淮茹回頭匆匆瞥了一眼棒梗,便快步追了上去。她實在不忍心看秦京茹打棒梗,怕自己會忍不住上前阻攔。
再者,在她心裡,秦京茹畢竟是個小姑娘,力氣能有多大?
打人應該不會太疼。
見秦淮茹真的走了,棒梗頓時慌了神,衝著秦京茹厲聲威脅道:“秦京茹,你要是敢打我,我跟你沒完!”
“嚯,你這小子還敢威脅我?”
秦京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彎腰撿起地上的樹枝,走到棒梗面前,晃了晃手中的“武器”,笑道:“那我也來試試打小孩是甚麼感覺,說不定還挺好玩!”
說罷,她揮舞著樹枝,狠狠地往棒梗身上抽去。雖然力道不如楊飛那般狠辣,但這一下也打得棒梗齜牙咧嘴,疼得嗷嗷直叫。
他又痛又氣,不可置信地嚷嚷道:“秦京茹,你一個女人怎麼這麼大的力氣!簡直比男人還狠!”
“你說呢!”
秦京茹輕笑著,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,“你小姨我可是從小在莊稼地裡摸爬滾打長大的,村裡那些漢子都不一定比得過我!”
說罷,她晃動著手裡的樹枝,繞著棒梗打圈,繼續說道:“只要你向我保證,以後乖乖聽話,絕不再對你媽,也就是我姐說一句髒話,我就放過你!”
“哼!”棒梗梗著脖子,強忍著疼痛,冷冷道:“秦京茹,想讓我求你?做夢!今天你就算是打死我——”
“我也不會向你求饒的!”
真以為誰都能讓小爺我聽話?
就你秦京茹?
一個鄉下來的臭丫頭?
還不配!
“你這小子,還真是死性不改!”秦京茹無奈地搖了搖頭,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,“既然你不肯聽話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說罷,她再次揮動手中的樹枝,正要落下,卻聽見樹上的棒梗扯著嗓子大喊:“傻柱,你回來了!”
“你快救我呀!”
“秦京茹這臭丫頭要殺我!
秦京茹手中的動作一頓,轉頭望去,只見傻柱提著飯盒慢悠悠地走進院子。後者抬頭看見掛在樹上的棒梗,眉頭頓時皺成一團:
“棒梗,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誰把你掛樹上了?”
“傻柱,別問那麼多廢話了!”棒梗急得直蹬腿,“趕緊過來把老子放下來,我現在又冷又疼,真的快扛不住了!”
傻柱聞言,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。
這小子還是這副德行,竟敢在他面前自稱老子!要不是看在他是秦姐兒子的份上,他真想上去梆梆給他兩拳。
他沒搭理棒梗,而是轉向秦京茹,語氣溫和地問道:“京茹妹子,發生甚麼事了?棒梗怎麼一回來就被人吊在樹上?”
秦京茹沒有隱瞞,將今天棒梗做的混賬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傻柱。
當聽到棒梗竟然罵了秦淮茹時。
傻柱頓時氣得臉色鐵青,怒聲質問道:“棒梗,你這孩子怎麼能罵你媽呢?秦姐含辛茹苦地把你帶大!”
“你怎麼能這麼不孝?”
要是我將來的兒子,這樣罵虎妞。
我何止會將他綁樹上?
我會揍的連他媽都不認識。
又是這一套說辭?
棒梗聽得不耐煩了,不等傻柱繼續說下去,他當即厲聲打斷道,“傻柱,我怎麼跟我媽相處關你甚麼事?”
“你又不是我爸?”
“別以為你喜歡我媽,你就有資格說我?有我在,你休想娶我媽!”
還在看熱鬧的三大媽,眼中精光一閃。
傻柱這是對秦淮茹餘情未了?
“……”傻柱頓時語塞。
我媳婦都有了,怎麼可能還會惦記秦姐?這小子說這些話,要是被虎妞知道,我以後怎麼跟她解釋?
想到這裡,他只好放緩語氣,苦口婆心地勸道:“棒梗,我可是從小看你長大的,我說你也是為了你好!你媽她一路走來真的不容易!”
“關你屁事!”棒梗怒喝一聲,截斷傻柱的話頭,不耐煩地催促道,“傻柱,趕緊放我下來,不然我以後還偷你家東西。”
“……”傻柱再次被噎得說不出話來。這小子還真是跟頭倔驢一樣,聽不進去半點道理。
他微微搖頭,嘆了口氣。
當即走上前去,想解開繩子。
他不是怕棒梗偷東西,他是怕到時候夾在媳婦和秦淮茹之間不好做人。
最主要的是他好不容易娶上媳婦, 虎妞還那麼疼他,並給他生了個可愛到不行的女兒,他可不想因為秦淮茹母子的事。
跟媳婦生出隔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