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是這樣的!”
楊飛緩緩開口:“不久前,我在前門大街辦事時,碰巧撞見當地派出所的人在調查一起盜竊案。”
“您也知道!”
“我這人愛管閒事,就跟著摻和了一下。”
“可後面越查越不對勁,這起盜竊案背後竟是個團伙作案,而這個團伙的勢力,一直延伸到火車站附近的地下組織。”
楊飛將盜竊團伙所在大院發生的事,一五一十地娓娓道來。
陳建國越聽越心驚,這案子要是能成功破獲。
說不定能讓他更上一層樓。
他強壓住心中激動——
仔細聽著楊飛的講述。
楊飛一口氣講完,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最後補充道:
“由於這個案件牽扯甚廣,涉及火車站附近的多個地下窩點,哪怕是周邊六大派出所聯合行動,這警力怕還是會有些捉襟見肘。”
“所以我特意來分局,請陳局長您帶隊支援。”
“沒問題!”
陳建國聞言,立刻回道:“這事我必須全力支援你!楊飛兄弟,待會我就召集分局所有骨幹,讓他們聽你調配!”
“多謝局長支援!”
楊飛笑著拱手,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感慨。
他雖早有預料陳建國會支援他,卻沒想到對方竟將分局的公安調配權全權交予他手中。這份信任,沉甸甸的——
讓楊飛心頭一暖。
在詳談完案子的細節後,陳建國便喚來白雪。
讓她召集局裡所有空閒的公安。
眾人一聽是跟著楊飛辦案,紛紛面露喜色,爭先恐後地表示願意。
在他們眼裡,跟著楊顧問,就等於跟著“功勞”走——對方破案如神,指不定這次又能逮住甚麼大魚。
......
在城東分局的事一了——
楊飛便匆匆趕往天下第一樓,去看望婁曉娥,接下來的日子,他估計得忙得腳不沾地,趁現在有空。
得問問她在經營上有沒有遇到甚麼難題。
正好幫她解決一下。
他剛來到酒樓門口——
正忙著招待賓客的婁曉娥,抬眼便瞧見了楊飛的身影。
她眼睛一亮,臉上綻開一抹欣喜的笑容,快步迎上前去,關切地問道:
“小飛,吃了沒有?”
“要是沒吃的話,我讓大宇他給你炒幾個菜?”
“不用,我已經吃過了!”
楊飛婉拒道。
旋即他環視了一下酒樓大堂,見食客們推杯換盞,言笑晏晏,便關切問道:“怎麼樣?乾的累不累?這段時間酒樓在經營上面可有遇到難題?”
“不累!”婁曉娥眉眼彎彎地搖頭:“從小到大,我都沒有感覺到這麼充實過,尤其看到大家吃我們酒樓飯菜時一臉享受的樣子,我別提多高興了!”
“至於在經營上面,更是沒有任何問題。”說著,她目光灼灼地看向楊飛,笑問道:“小飛,你說,我是不是還挺有經商天賦的?
“這不當然嘛!”楊飛笑道:“你可是婁半城的女兒,從小耳濡目染,在做生意方面,自是能手到擒來的嘛!”
他話音未落,婁曉娥已笑靨如花,臉頰泛起淡淡紅暈。
能得到楊飛的誇獎。
她別提多開心了。
之後倆人閒聊了一會,楊飛便告辭道:“既然你這邊沒甚麼問題,那我就先回去了,這段時間,我得忙一個大案子,可能就沒時間來看你了。”
“行!你忙正事要緊!”婁曉娥嘴上應著,眼底卻閃過一絲失落,見楊飛轉身欲走,她忽然眼波流轉。
上前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。
楊飛聞言,心頭一癢:
“這樣不好吧?”
“那你想不想嘛?”婁曉娥嬌嗔道,指尖輕輕劃過他手背。
“想是想,但......”
楊飛欲言又止。
他還從沒有那樣幹過——
不過想想都覺得刺激。
“那你還在等甚麼?”婁曉娥嬌媚一笑:“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個店了!你要是想的話,去天字號廂房找我!”
說罷,她轉身離去。
看著婁曉娥離去的背影,楊飛終究還是沒忍住心中慾望,在跟酒樓內的服務員打了聲招呼後。
便跟著對方上了樓。
......
半個時辰之後。
楊飛這才心神舒暢的離去,離開酒樓後的他,便騎著車去了前門大街八十一號大院,他準備在那裡暫住一段時間。
等解決完盜竊團伙一事後。
他再回南鑼鼓巷。
只是可惜於莉不在這住,不然晚上肯定不會寂寞,而他剛來到八十一號大院門口,就見徐大德從院裡走了出來。
“徐叔,你這是要去哪呢?”楊飛笑著衝對方打了聲招呼。
見是楊飛到來,徐大德立馬堆著笑臉迎了上去,“東家,是您呀!今天您怎麼有空來大院了?”
“是不是房租的事呀?”
“那錢我們已經都交給於莉同志了!”
“房租的事,於莉跟我說了。”楊飛笑著回道:“她還特地跟我說了,多虧您幫忙,讓她省了不少麻煩!”
“我在這兒謝過了!”
“東家,您太客氣了!”
徐大德忙擺手,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,“我也沒幫甚麼忙,說起來,我還得謝您當初網開一面——”
“放過了大夥兒呢!”
現在想來,仍心有餘悸,同時他也摸清楚這東家是吃軟不吃硬的主。
“這事我也是看在慧茹姐的面子上。”楊飛嘴角微揚,笑意卻未達眼底:“不過現在都翻篇了,只要大家心裡別怨我就成。”
“這哪能怨您啊!”徐大德連連搖頭,“大夥兒感激您還來不及呢!說著,他忽然皺起眉頭,喉結滾動了兩下。
“只是……”
徐大德欲言又止的模樣,讓楊飛神色一正,他直起身子:“只是甚麼?”隨即又想起甚麼,眉頭緊鎖,問道:“難不成是鄭勝利那一家子來院裡鬧了?”
“東家,您是怎麼知道的?”徐大德驚訝地瞪大了眼睛。
楊飛面色一沉,聲音裡帶著幾分冷意:
“還真是……”
當初鄭老西一家搬離大院,楊飛本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便放過了他們,沒想到這家人竟還敢來大院鬧事。
真是蹬鼻子上臉。
見楊飛面露不悅——
徐大德忙上前半步,賠著笑臉解釋:“其實東家,他們也不是鬧,就是被趕走心裡憋屈,所以來院裡跟大家吐吐苦水......”
“徐叔,您別替他們說話了!”楊飛正色道,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,“就鄭老西那一家子的德行,怕是把我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吧?”
“呃……”徐大德一時語塞。
還真是這樣。
當時罵得別提有多難聽了。
甚至還把他給罵了。
但他還是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