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他答應了何雨水,不能言而無信。
所以還是娶何雨水吧!
他當即回道:“行,哥聽你的。晚上我就去問一下她倆,看誰願意嫁給我,我就娶誰!”
“哥,這可是你說的哦!”楊英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,彷彿已經看到了辦婚禮的場景,“你要是不問,我可就去問咯!”
“你放心好了!”楊飛鄭重其事地拍了拍胸脯,眼神堅定,“我保證明年就給你娶個嫂子回家,讓你多個人疼。”
兩人一路說說笑笑,很快就到了學校。
楊飛將車穩穩地停在門口,看著妹妹揹著鼓鼓囊囊的書包,搖搖晃晃卻充滿活力地走進校門。
清晨的陽光灑在她身上——
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
他的心裡不禁有些感慨。
時光真是匆匆啊!
昨日還是那個需要他照顧的小丫頭,如今卻已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。
即將上初中了。
而他自己,也到了該考慮終身大事的年紀,這人生啊,就像這車輪,滾滾向前,帶走了青春。
也帶來了新的責任與期待。
......
?離開學校——
楊飛便騎著腳踏車朝軋鋼廠駛去。
晚秋的寒風裹挾著廠區特有的鐵鏽味撲面而來,他緊了緊衣領,剛來到廠門口,就迎面撞見了上工的傻柱兄妹倆。?
?何雨水一眼看見楊飛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像只歡快的小鹿般推著車小跑過來,清脆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雀躍:
“小飛哥,你甚麼時候回來的呀?”?
?楊飛溫聲道:“昨天半夜回來的!”?
?“哦……”
何雨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目光卻始終黏在楊飛身上。
這時,傻柱推著腳踏車慢悠悠地走過來,臉上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:“小飛,今晚總該有時間了吧?”?
?楊飛挑了挑眉,笑道:
“有啊,你有事?”?
?“當然有事!”傻柱正色道,語氣卻帶著幾分責怪之意:“哥的升職宴你沒到場,今晚必須得好好喝兩杯,不醉不歸!”
“不然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!”?
?楊飛剛想開口,就聽到何雨水白了她哥一眼,嗔怪道:“哥,你怎麼能這樣?小飛哥昨晚半夜才回來,肯定沒休息好!”
“你還灌他酒?”
“要是喝壞了身體,怎麼辦?”?
?傻柱聞言,嘴角微微抽搐,心裡暗想:“就楊飛那酒量,兩個我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!我怎麼能灌醉他呢??”
?他故作傷心地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溜溜的意味:“雨水,你這還沒進楊家門呢!就開始袒護楊飛了?”
“你哥我真是太傷心了!”?
?何雨水一聽,頓時羞紅了臉,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,悄悄瞥了楊飛一眼,見他只是淡淡一笑,並沒有否認。
稍微鬆了口氣!
但還是嬌嗔道:
“哥,你別說了!”
“小飛哥還在這呢!”?
?“這有甚麼不能說的?”傻柱白了妹妹一眼。
你這丫頭,你再不說。
小心楊飛被別人搶走!
隨即他轉向楊飛,正色道,“小飛,你說,你打算甚麼時候娶我妹妹?”?
?何雨水瞬間低下了腦袋,只感覺心跳得厲害,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?
?楊飛看著她可愛的模樣,嘴角微微上揚,溫柔道:“雨水想甚麼時候嫁給我,那我就甚麼時候娶她唄!”?
?話音未落,何雨水“騰”地一下,腦袋埋得更低了。
只露出一截泛紅的脖頸。
像只熟透的蘋果。?
“哈哈哈!”?傻柱卻是瞬間大喜,爽朗的笑聲在廠門口迴盪:“那真是太好了!等回去挑個黃道吉日,你們就立馬領證辦喜酒!”?
?楊飛微微一笑,沒有答話——
馬上結婚?
他可沒這個打算!
何雨水卻瞬間明白了他的心思。
楊飛之前跟她說過,會在明年娶她,他向來是個言出必行的人。
肯定不會食言。?
?她不想給楊飛壓力——
也不想讓他覺得她是在催促,於是鼓起勇氣,抬起頭,聲音裡帶著幾分猶豫:“哥,會不會太快了?這馬上就要過年了,要不還是等到明年再說吧?”?
?傻柱還沒回話——
就聽到楊飛接道:“我覺得雨水說得對。結婚是人生大事,不能操之過急。更何況,這段時間廠裡會很忙!”
“要不還是等過完這個年再說吧。”?
?傻柱聽後,覺得在理,便點了點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豪爽:“行!你們倆的事,你們自己拿主意就行!不過可別讓我等急了,我可是還等著操持你們的喜宴呢!”?
?楊飛笑著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道:“那肯定不會少了你這大舅哥的!”?說著,?他抬起手腕,看了看手錶:
“時候不早了,我們趕緊進去吧。”?
?“嗯嗯!”何雨水輕輕應了一聲,卻始終低著頭,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。?
?三人往廠裡走去——
一路上,何雨水卻有些心不在焉。
因為楊飛的表態,讓她既高興又忐忑。
她恨不得立刻嫁給楊飛,一刻都不想等,但又不想逼得太緊,這種矛盾的心情,讓她有些患得患失。?
?楊飛並不知道何雨水的心思。
如果知道,他一定會輕輕攬住她的肩膀,在她耳邊輕聲說:
“傻丫頭,你想得太多了。”?
?在與傻柱兄妹分開後,楊飛便提著一大袋禮物來到了廠長辦公室,李懷德看到楊飛上門,立馬笑臉相迎,熱情道:
“小飛,你怎麼來了?”
“快坐快坐!”?
“好!”楊飛將禮物往桌上一擱,也不客套,當即坐了下來,朗聲笑道:“李叔,我這無事不登三寶殿,又提著一大袋好東西來看您!”
“自然是有事相求咯!”
自打上次認親宴後——
他這稱呼也就變了!
從李廠長變成了李叔。
見楊飛這般直爽,李懷德非但不惱,反而心生歡喜,暗道:這小子是真拿自己當自家人了。
他隨即在旁落座,臉上堆滿笑意,開口問道:“說吧!甚麼事?只要叔我能辦到的,一定給你辦得妥妥帖帖的!”
“也不是甚麼大事!”楊飛輕輕擺了擺手,神色略顯拘謹,“就是想問問廠裡還有沒有工作指標!”
“我有個朋友,她想進咱們廠工作。”
他得儘快把於莉這事給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