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楊飛默不作聲......
一個脾氣十分火爆的青年頓時火冒三丈,厲聲喝道:“還在這死鴨子嘴硬,跟他廢話那麼多幹嘛!”
“直接把他趕出我們大院不就成了!”
說罷,他大步走到楊飛跟前,眼神兇狠地盯著楊飛,威脅道:“小子,你走不走?不走可就別怪我的拳頭不認人了!”
不管這人是不是新東家。
反正這大院是在他眼裡,就是無主之物——
他現在住的房子。
遲早會是他的。
不——
只能是他的......
“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手!”楊飛眼神一凜,冷聲回應,聲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不然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!”
“嚯,一個死騙子還敢威脅我?”青年滿臉不屑,當即揮出右拳,帶著一股勁風,朝楊飛的面門攻去。
“楊飛,小心!”於莉趕忙大聲提醒道。
然而,楊飛卻彷彿早有預料,直接伸出右手,如鐵鉗般握住對方的拳頭,接著手腕一扭。
只聽得“嘎吱”一聲脆響。
青年頓時疼得哀嚎了起來,罵罵咧咧道:“哎呦,疼疼疼,你這個混蛋,趕緊鬆開!”
人群中一個瘦的跟竹竿似的中年男子,竄了出來,頓時暴喝如雷:“你他孃的敢碰我兒子一根汗毛?信不信老子當場卸了你這狗賊的胳膊!”
只是他離楊飛依舊有兩三米遠。
於莉看著眼神兇狠的男人,不自覺地往楊飛身邊靠了靠,她沒想到這大院的人,竟然這麼蠻橫無理。
看來這大院不適合居住。
一眾住戶聞言,一臉鄙夷地看向紋絲不動的男子。
彆嘴炮呀!
你倒是上呀......
旁邊短髮大嬸更是破口大罵,唾沫星子飛濺:“狗崽子!敢在我們大院撒野?誰給你的狗膽!快鬆開我兒子,不然老孃立馬叫公安來把你抓去蹲大牢!”
“聽到沒有?狗崽子?”青年怒聲道。
“還敢罵我?”楊飛手腕一沉,將青年手臂反剪,五指如鐵鉗般嵌入皮肉,隨即右掌化作殘影,接連扇出清脆耳光:
“這幾巴掌,算你全家嘴賤的教訓!”
“嗷——疼死老子了!”青年左手捂臉,指縫間滲出殷紅,眼神淬滿毒火,“你個私闖民宅的騙子,竟敢打我?”
說罷,他環視圍觀人群,嘶聲蠱惑:“大家一起上!打死這雜種也是他活該,派出所絕不會追究的!”
人群騷動,幾個壯漢摩拳擦掌。
他們心知肚明:只有人一死,這房子才有可能歸他們所有,但誰也不敢第一個上,畢竟槍打出頭鳥。
“看來你還沒長記性!”
楊飛眸色驟寒。
他的臂膀驟發力道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青年慘叫如殺豬,緊接著腹部遭重踹,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數米......
轟然倒地——
抽搐了幾下後,便沒了動靜。
眾人倒吸冷氣,瞠目結舌:
這小子好猛呀!
青年的父母見狀,立馬一個箭步衝上了上去。
“兒啊!你沒事吧?”
“你可千萬別嚇媽呀!”
大嬸見兒子臉腫如豬頭,氣息微弱,當即揪住丈夫的胳膊,咆哮道:“鄭老西!你兒子快被打死了,還不去替他報仇?”
鄭老西臉色煞白,枯瘦如柴的手臂直哆嗦,就他這細胳膊細腿的。
哪敢上前跟人鬥?
沒看到人一腳就把兒子給踹暈了?
既害怕又無能的他,只能惡狠狠瞪著楊飛,聲如破鑼:“小子,你死定了!私闖民宅不說,還敢打人?”
“我這就去派出所報案,讓公安把你抓走,非把你斃了不可!”
說罷,他飛一般地衝出了大院。
楊飛冷著臉,目光如冰刃般掃過一眾住戶,語氣裡透著徹骨的漠然:
“還有沒有想動手的?”
一群跳樑小醜!
他原本還想著給這群人降降租,可看著跟九十五號大院禽獸一樣的一眾住戶,心裡那點念頭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。
必須把這群人趕出大院,這地方容不得他們這群禽獸在這裡放肆......
不然以後於莉住在這。
肯定消停不了!
眾人聞言,頓時呆愣在原地,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慌亂,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動彈不得。
跟你動手?
那不是自討苦吃?
徐大德見狀,連忙快步走到楊飛跟前,低聲下氣,語氣裡滿是討好與小心翼翼:“新東家,您消消氣,大家只是懷疑您,真沒想跟您作對的意思!”
“徐大叔,不必多言!”楊飛微微擺手,“待會街道辦主任來了,一切自能證明!”
眾人聞言,心中已然信了九成。
因為楊飛那從容不迫的姿態,以及那不容置疑的氣場,都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,這大院的新東家。
極有可能就是他。
此時,剛剛還在質疑楊飛的人,心裡就像揣了只兔子,七上八下地亂跳著,要是被對方記恨上,把他們趕出這大院。
那可如何是好?
他們在這生活了這麼多年,早已習慣了這裡的一切。
離開這裡......
他們又該何去何從?
就在眾人忐忑不安之際,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:
“出甚麼事了?”
大家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那短髮大嬸一個箭步衝到男人跟前,一把鼻涕一把眼淚,哭得那叫一個傷心:
“唐主任,你可算來了!”
男人戴著一副黑色眼鏡,穿著一襲略顯陳舊的中山裝,口袋處還有一處補丁,他看著短髮大嬸,眉頭微皺,問道:
“白嬸,怎麼回事?”
“唐主任,有人無法無天,殺人了呀!”大嬸立馬回話,聲音裡滿是驚恐與憤怒。
“殺人?誰?”唐主任頓時驚聲問道,那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。
在他管轄的地方,要是出了人命案。
那還得了?
大嬸立馬回過頭,顫抖著手指,直直地指向楊飛:“就是這個人,他不僅想騙我們的房子,還打死了我兒子,你快把他抓起來送去派出所,槍斃他!”
她當即倒打一耙、歪曲事實......
唐明志立馬順著手指看去,只見楊飛鎮定自若地站在那裡,那副模樣,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而在他的身後,鄭勝利臉色蒼白,嘴角滲血,就那麼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,看起來有一點死了......
唐明志頓時眉頭一蹙,心裡暗想:
“不會真死人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