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要看莉莉的意思了!”楊飛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“要是她願意,我們下午就可以去領證!”
他今天本就打算領證。
之所以這麼說——
就是想逗一逗於莉。
於莉還沒說話,於母就立馬高興地接過話茬,說道:“願意願意,我家莉莉就盼著這一天呢!”
說著,她走到於莉身邊,急切地問道:
“是吧?莉莉?”
於莉聞言,頓時羞紅了臉,低著頭,輕聲細語地回道:
“我願意!”
“那走吧!”楊飛嘴角上揚,眼中滿是期待,“今天領完證,你就可以跟我回家了。”
對於系統的獎勵——
他早就已經雞渴難耐了!!!
頓了頓,他又轉向於父於母,問道:“叔叔阿姨,至於喜酒,等挑選個黃道吉日,我們再辦怎麼樣?”
“沒問題!”於母立馬回道,“阿姨沒有任何意見,只要你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,辦不辦喜酒都沒關係!”
“那不行!”楊飛正色道,“怎麼著也得給莉莉一個像樣的婚禮不是?我家也沒甚麼人,到時候就在筒子樓裡辦,如何?”
“行!”於母應允道,“一切都聽你的!”
“好!”楊飛點點頭,突然想起甚麼的他,又問道,“莉莉,介紹信開好了嗎?”
“嗯嗯!”於莉乖巧地點頭。
“那……莉莉,我們走吧!”
旋即,楊飛便帶著於莉,在於家眾人的歡送下,離開了筒子樓。
只是楊飛三人前腳剛走,住在一樓的一位大媽便湊了過來,詢問道:“家貞,你家這是要有大喜事了?”
其實她早就知道——
因為楊飛提著大包小包上門時,她就站在家門口,之所以上來一問,就是看能不能討點好處。
順便沾沾喜氣......
“是啊,王姐!”於母高興地回道,“我家莉莉跟她物件去領結婚證了!”
“結婚的喜事呀?”大媽故作一驚,旋即立馬祝賀道,“恭喜啊,家貞,你家莉莉終於嫁出去了!”
她可是知道於莉的相親之路。
一波三折......
前一個處的物件,還進了監獄......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下家,新物件還這麼有實力......
於母:“……”
於母好一陣無語,於海棠卻厲聲道:“王阿姨,你怎麼說話的呢?甚麼叫我姐終於嫁出去了?”
“搞得好像我姐剋夫似的。”
大媽聞言,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當即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,訕訕道:“瞧我這話說的,對不住啊,家貞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沒事!”
於母微微擺手。
今天她非常高興,不想與人計較。
於是正色道,“王姐,要是沒其他事,我們就先回去了,我們還得回家挑選辦喜宴的日子呢!”
“好好好!”大媽訕訕笑道,“不過家貞,那天端菜的活,可別忘了我呀!”
“行!”
於母沒有拒絕,因為整個筒子樓裡住著不少人呢,要是在這裡辦喜宴,估計得十幾桌,到時候肯定會忙得不可開交。
讓樓裡的人幫忙也好。
畢竟熟人——
用的放心......
於家眾人回屋後,樓下的大爺大媽們,頓時議論紛紛。
“於家這次看來是找了個乘龍快婿呀,就那俊小夥提的東西就值不少錢呢!”
“誰說不是呢!我還看到那人停了一輛腳踏車在外面呢!這個年紀,能買得起車的人,四九城能有幾個?”
“於家這次是好起來了呀!”
......
另一邊,於莉和楊飛領完證,從街道辦出來後,發現楊小宇不見了,她急忙問道:“大宇,你弟弟呢?”
“他有事,就先離開了。”楊飛回道。
“哦哦。”於莉並未多想,接著問道,“大宇,楊飛他有沒有說我們領完證後要去哪裡呀?”
“前門大街。”楊飛答道。
前門大街?
楊飛真有一棟四合院?
“那走吧!”於莉眼中滿是期待。
隨後,楊飛騎著腳踏車,載著於莉前往前門大街的四合院。
到了目的地,看著眼前這座古樸典雅的四合院,楊飛欣喜不已,他終於有自己的獨棟四合院了!
爽吶!!!!
他衝於莉笑道:“莉莉,你在這兒等會兒,我去叫楊大哥。”
“好。”於莉乖巧地應道。
楊飛當即往衚衕口走去。
於莉則站在門口靜靜等待。
不一會兒,院內走出一位約莫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,在看到於莉後,他立即問道:“這位女同志,你找誰呀?”
於莉轉過身,禮貌地回道:
“叔叔你好,我在這兒等人。”
“等誰呀?”中年男子再次問道,“看我認不認識,我幫你去叫他。”
“不用了!他應該很快就會來了。”於莉微微擺手,目光緊緊盯著衚衕口的轉角方向。
不一會兒,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拐角處走了出來。
來者正是恢復原來面貌的楊飛。
“楊飛,你來啦!”於莉快步跑了上去,兩人匯合後,她拿出結婚證在楊飛面前晃了晃,笑道:“楊飛同志,你好,這下我們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!”
“以後請多多指教!”
“沒問題!”楊飛嘴角上揚,打趣道:“這下我可以名正言順的跟你睡覺覺了。”
“哎呀!”於莉輕輕拍了一下楊飛的胳膊,嗔怒道:
“你就不能正經點嗎?”
“正經?那多沒意思?”楊飛眉毛一挑,見於莉羞答答的臉龐,他當即牽起對方的右手,繼續說道:“走,我們回家!去看看我們的新房怎麼樣!”
“好!”於莉低聲應道。
隨後,兩人跟著楊飛往大院裡走去。
行至大院門口,那名還沒離開的中年男子,當即攔住二人的去路,再次問道:
“兩位同志,你們找誰呀?”
“回家!”楊飛淡淡回道。
回家?
中年男子不禁一愣,再次問道:“同志,你確定你家是這裡?”
楊飛聞言,當即從兜裡拿出地契,攤開在中年男子面前,正色道:“大叔,我是這棟大院的新主人,勞煩你幫忙叫一下大院的住戶,我們一起開個會。”
新主人?
中年男子盯著地契仔細看了一眼,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。
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這下可怎麼辦?
自打這原主人去世後,他們已經兩年沒交房租了,現在怎麼就冒出個新主人來了?如果讓他們補這兩年的房租,這可咋辦?
更壞的是,要是把他們趕走......
他不敢想下去——
他突然心生一計:要不要聯合院裡住戶,對這人施壓。
把對方趕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