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這聲音,好像是吳青山!
他來幹甚麼?
難道又要他出手救人?
“小飛哥,有人在叫你!”秦京茹提醒道。
“我出去一趟!”楊飛當即起身,往屋外走去,卻見吳青山帶著兩個不曾見過的人,站在門口。
他緩步上前,笑問道:
“吳教授,光臨寒舍,不知有何貴幹?”
“楊飛小友,可否進屋詳談?”
吳青山溫和道。
“快請進,快請進!”楊飛趕忙邀請眾人進屋,而吳青山剛一落座,便開門見山道:“楊飛小友,冒昧上門拜訪,就是想邀請你去咱醫院給實習生們開一場講座!”
“講座?”楊飛不禁一愣,有些疑惑道,“我又不是醫生,我去是不是不太合適?”
“小友,就你上次出手救鍾老的水平,怕是連我也望塵莫及!”吳青山淡淡一笑,接著道,“你要是不合適?怕是整個四九城都沒人合適了!”
“吳老,您可真是高抬我了!”楊飛連忙擺手,面上帶著謙遜的笑意,目光卻突然變得鄭重起來。
他頓了頓,正色道:“讓我去也可以,不過您老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丁秋楠的事,似乎還沒辦妥呢!
不如趁這個機會一併解決!
“你說!”吳青山眼睛一亮,當即拍板道,“只要在我職權範圍內的,甚麼條件我都答應!”
“也不是甚麼大事。”楊飛擺了擺手,語氣輕鬆,“就是我有個朋友,想去大醫院進修一下,提升自己的業務水平。”
“您看能不能幫忙?”
吳青山爽朗一笑:“我還以為是甚麼大事呢!到時候你把她一併帶來就行!”
搞定!
“那講座的地點和時間是?”楊飛問道。
吳青山道:“地點是協和醫院大會堂,時間是這個月月底,為期兩天。”
“行!”楊飛點頭,“到時候我一定準時到場!”
“那就多謝小友了!”吳青山拱手致謝,隨即站起身來,“要是沒有其他事,老朽這就告辭了!”
他原本還想請楊飛掛個顧問的虛銜,但轉念一想,還是等講座結束,讓眾人信服之後,再提這事也不遲。
“吳老,我送您!”
楊飛當即起身。
送吳青山出了大院。
回來時,看到三大媽站在門後,一直往外瞅,他也只是笑了笑。
沒有理會。
只是剛回到中院,許大茂便快步迎了上來,臉上堆著笑問道:“小飛,這吳專家找你是有甚麼事啊?”
“沒甚麼大事。”楊飛沒有隱瞞,“就是想請我去給醫院的實習生開一場講座。”
開講座?
好厲害的樣子!
不過也是,以楊飛的醫術,給他們當老師綽綽有餘。
許大茂心裡泛酸,這楊飛還真是交友廣闊,派出所、醫院全有他的朋友,但他還是笑著誇讚道:
“小飛,你可真厲害!”
楊飛微微挑眉,看著笑呵呵的許大茂,不禁問道:
“許大茂,你找我有甚麼事嗎?”
“那個......”
許大茂有些難以啟齒。
這事該怎麼說呢?
楊飛見狀,直接戳穿道:
“是你不育症的事吧?”
“小飛,你還真是神了!”許大茂微微一驚,隨即緩緩說道,“就是我泡了你那個藥浴後,大腿內側紅了一大片,而且疼痛感一次比一次厲害!”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他滿懷期待地看向楊飛:“我這病是不是快好了?”
楊飛聞言,差點沒笑出聲來。
他強壓住笑意,問道:
“近期你沒碰過女人吧?”
“我沒有!”許大茂立馬舉起右手,鄭重其事道:“我發誓,這幾個月我連女人都沒多看幾眼!”
可把他給憋的呀!
好幾次差點沒扛住.....
還好他意志堅定,還有就是他有不得不治好的理由,因為一想到傻柱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幸福模樣。
他就羨慕的不行——
輸給其他人可以。
唯獨傻柱不行。
“那應該是藥浴後的正常反應,不必過於擔心。”
楊飛語氣平靜地解釋道。
“那就好!”許大茂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,眼神變得堅定,“這次我一定要徹底治好這個病,然後娶個媳婦,為許家延續香火!”
“你有這份決心就好!”楊飛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,頓了頓又叮囑道,“不過你可得撐住,這段時間千萬不能近女色!”
“那是一定的!”
許大茂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行,我先回去了。”楊飛告辭道。
剛回到家,秦京茹就迎了上來,眼裡滿是崇拜:“小飛哥,沒想到你還會醫術啊!你可真厲害!”
真不愧是我的男人!
“那當然!”楊飛昂然道,“就沒有甚麼是你小飛哥不會的!”
“那小飛哥你能教我醫術嗎?”
秦京茹興奮地問道。
她之所以這麼問,就是整天帶孩子太無聊了,她不想當花瓶。
她要替楊飛分憂。
“你怎麼突然想學醫了?”楊飛不禁好奇。
“我想跟著你學門手藝!”秦京茹一臉期待,“這樣以後大家有個小病小痛的,你不在的時候我也能幫上忙!”
“行!”楊飛點頭應允,“既然你有這份上進心,我教你!”
“太好啦!”
秦京茹開心地跳了起來。
楊飛隨即坐在桌旁,開始教授秦京茹一些針灸的基礎知識。
不知不覺間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在外面玩耍的妹妹楊英回到房間,看到楊飛正在給秦京茹針灸,便湊到楊飛跟前,笑著問道:
“哥,你們在幹甚麼呀?”
“我在教你京茹姐針灸。”楊飛答道。
針灸?
這是甚麼東西?
“哥,我也想學!”楊英笑道。
“現在時候不早了。”楊飛看了眼屋外,回道:“該準備晚飯了,以後有時間我在教你!”
“好!”楊英點頭,“哥,我來幫你做飯!”
“小飛哥,我也要幫你!”秦京茹附和道。
“好!”楊飛沒有拒絕,於是在兩人的幫助下,很快就做好了晚飯。
飯桌上,楊飛衝婁曉娥使了個眼色,當晚對方便悄悄摸進了楊飛的房間。
一番雲雨之後,婁曉娥躺在楊飛懷裡,柔聲問道:
“小飛,你是不是又看上於莉了?”
楊飛不禁一愣,這女人的第六感這麼準的嗎?
但他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反問道:
“曉娥姐,你怎麼突然這麼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