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同樣心思的還有三大爺,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老伴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
“瑞華,你說我們要不要也跟楊飛攀個乾親?讓老四認他當乾爹?”
“......”
旁邊正在吃零嘴的閻解娣,雙手頓時停了下來,眼睛卻不由得亮了起來。
認小飛哥做乾爹?
這可太好了!
“這??!”
楊瑞華心頭一動,跟楊飛認乾親,這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。
說不定還能借此緩和兩家的關係。
給兒子閻解成減刑。
但嘴上卻說:“要去你去,我可拉不下這個老臉。楊飛願不願意還兩說呢!更何況老四比楊飛小不了十來歲,要是認他當乾爹,那成甚麼樣子了?”
閻埠貴聽了老伴的話,也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異想天開。
不過,他還是決定試一試。
萬一成功了呢?
畢竟——
試一試又不需要甚麼成本。
.......
“楊飛,甚麼時候開席呀?”
人群中,不知是誰高聲嚷了一句,引得眾人紛紛側目。
楊飛聞言,當即站了起來,掃了一眼四周的賓客,舉起酒杯朗聲道:
“感謝諸位參加我楊飛的認親宴,以及我乾女兒何安晴的滿月酒,今日略備薄酒薄菜,還請諸位不要嫌棄!”
眾人聞言,內心直翻白眼,就楊飛置辦的那些菜,他們可都瞧見了,這怕是整個四九城都不見得有這酒席吧?
“柱子哥,去跟你徒弟們說一下,可以開席了!”楊飛話音剛落,就聽前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:“師傅,你這是辦甚麼喜事?怎麼也不通知我一下啊!”
“小白,你怎麼來了?”楊飛不禁問道。
眾人聞聲看去,卻見白雪穿過人群,行至楊飛跟前,“師傅,我這不聽說你出差回來了,就立馬來看你了嘛!”
說著,她掃過眾人,好奇地問道,“師傅,你們這是辦甚麼喜事呀?”
楊飛笑著說:“今天我認乾兒子和乾女兒,還有就是我乾女兒的滿月酒!”頓了頓,“你這來得早不如來得巧,就坐這一起熱鬧熱鬧吧!”
“好呀好呀!”
只是白雪話音剛落,就聽前院再次傳來熟悉的聲音:“楊飛兄弟,你這辦喜宴,也不邀請我,是不是太不夠兄弟了?”
眾人聞聲看去,卻見陳建軍帶著徒弟一人提著一個禮盒從前院走了進來。
派出所所長來了?
不過熟知楊飛和陳建軍關係的眾人,心裡倒也沒起甚麼波瀾。
楊飛趕忙笑著上前迎接:
“陳所,你怎麼來了?”
“你辦喜宴,我怎麼能不來祝賀?我哥最近有點忙,所以人沒來,但禮物託我帶來了!”陳建軍提起禮盒,笑著說:“一點小玩意,我和我哥的一點心意,還請收下!”
“這怎麼能行?”楊飛連忙推辭,“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!哪還能收禮。”
“是啊!陳所,你能來,我們就已經感到非常榮幸了,哪還能收禮呢!”這時,傻柱走過來,附和道,“今天來的賓客,都不用隨禮,只需要敞開肚皮吃酒就行了!”
“那不行,他們是他們,我是我!”陳建軍將禮盒直接塞到楊飛手裡,“楊飛兄弟,你要是不收,可就沒把我當朋友了!”
“這......行吧!”楊飛無奈收下,衝陳建軍師徒倆笑著邀請道,“那陳所,劉兄弟,馬上就要開席了,趕緊入座吧!”
說著,他看向傻柱,正色道:
“柱子哥,叫你徒弟幾個去我屋再搬一張桌子出來吧!”
看這個情況,怕是還有人要來。
“行!”
傻柱應聲道。
旋即就去了後院,叫上兩個徒弟,又搬了一張桌子放到主桌旁邊。
......
陳建軍師徒倆落座後,楊飛便讓傻柱叫後廚開席,隨著一道道香氣撲鼻的菜餚端上桌後,整個大院又再次熱鬧了起來。
“爸,媽,這豬肘子燉的可真爛糊!你們快嚐嚐!”
閻解放的筷子尖戳進肘子皮,滋啦一聲淌下金黃的肉汁,他夾起一塊哆嗦著塞進嘴裡,喉結上下滾動,淚珠子啪嗒掉在補丁褲上。
“嗚嗚嗚......這肘子也太好吃了吧?我都好久沒嘗過肉是甚麼滋味了!”
閻埠貴哪顧不上聽兒子感慨,筷子頭在碗裡劃拉出急促的刮擦聲,他腮幫子鼓得像倉鼠,油順著下巴往下滴。
哪還有往日教書先生的斯文樣兒。
三大媽聽後,卻是一陣心酸。
她家可不就是好久沒吃過肉了嘛!
都怪楊飛害了閻解成,為了報復對方,她拿起筷子,就是不停地往碗裡夾菜。
然後庫庫一頓炫......
......
隔壁桌的趙嬸?夾起塊顫巍巍的肥肉,油珠子順著筷子往下滴:“老天爺!這肉香得能勾魂!”
“我前半輩子算白活了!”
說著,她突然抹了把眼角,含淚吃下這塊肥肉後,繼續感慨道:“要能天天吃上這席面,讓我少活兩年多成!”
“你想得倒挺美!”
一旁的王大媽心疼地直搖頭,感覺像是在花自家的錢一樣,“誰家辦酒席敢這麼搞?還不收份子錢,還天天吃?多來兩次,那不得把家底都吃空了?”
“別人家會不會掏空家底,我不知道!”趙嬸立刻反駁道,“但楊飛家絕對有這個實力!”
“可不是嘛!”有人跟著附和。
這時,又有人丟擲一個話題:“你們猜猜,這傻柱閨女、秦淮茹兒子認乾親,楊飛給幾個娃娃準備了甚麼禮物啊?”
“這讓我上哪兒猜去?”
李大媽笑著回道:“不過以楊飛現在的身份和條件,肯定差不了,我估摸著,至少得給個大紅包吧!”
“別猜了,等會兒吃完飯不就知道了!”
......
眾人邊吃邊聊著,誰也沒有幹出搶菜掀桌。
不是不想。
而是不敢......
畢竟誰不知道楊飛的手段......
喜宴剛開席不久——
前院突然又走進來兩人,人群中頓時有人高聲喊了一嗓子:
“李廠長來啦!”
眾人聞聲望去,只見李懷德廠長帶著侄女李小蘭站在垂花門門口。
身後還有於海棠、於莉兩姐妹。
“李廠長他怎麼來了?”
“楊飛、傻柱都是他的心腹大將,他們倆辦喜事,李廠長這個當領導的,哪能不來露個臉?”
“楊飛真夠有面的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