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崔大可的聲音!”
丁秋楠的耳尖微微動了動,這個熟悉的聲音立刻讓她警覺起來,她轉頭看向楊飛,眼中閃過一絲憂慮:
“飛哥,不會是他在鄉下的事情被廠裡知道了吧?”
楊飛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:
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他當然知道為甚麼會開除崔大可。
因為這一切都是他的手筆。
“嗯嗯!”丁秋楠點點頭,兩人快步朝辦公樓走去。
剛到樓下,就看見崔大正氣急敗壞地被兩個保衛科人員攔著,嘴裡還在大聲嚷嚷:
“我不服!丁秋楠都原諒我了,廠裡憑甚麼開除我?”
“還有沒有天理了?”
他在崔家鎮被史小花折磨了半個月後,好不容易回到廠裡。
卻等來了一紙開除令。
他找人事科理論,對方科長卻說是劉峰劉廠長親自下的命令。
於是他急衝衝地來找劉峰,卻被保衛人員攔在門外,說是廠長正在接待重要客人,讓他晚點再來。
崔大可哪裡肯信這種託辭?
他認定是丁秋楠出爾反爾,明明說好原諒他,結果轉頭就向廠裡舉報。
“這個賤人!”他惡狠狠地想著,“丁秋楠,你最好別在我面前出現,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身後的丁秋楠聽到動靜,腳步一頓。
崔大可被開除跟我有關?
她狐疑地看向楊飛,壓低聲音問道:“飛哥,這事不會跟你有關吧?”
“不錯!”楊飛的聲音低沉有力,“他敢欺負你,就得付出代價,讓他滾出鋼廠,已經算是便宜他了。”
丁秋楠心頭一暖,隨即追問:
“是因為崔家鎮下藥的事?”
“不是。”楊飛輕輕搖頭,“他被開除完全是自作自受!”他頓了頓,眼神一凜:“從崔家鎮回來那天,我就將他查了個底掉!”
“我查到他之所以能當上食堂股長,是給食堂副主任輸送利益得來的,他當股長的這段時間,替對方貪汙剋扣食堂經費,中飽私囊,高達上千塊......”
“昨天我把這些證據我都交給了劉廠長,食堂副主任以及相關人員已經被抓走審查了!”
“只要查出......”
楊飛的目光掃向樓下還在掙扎的崔大可,語氣淡淡道:“崔大可參與偷盜國家財產屬實,那他這牢獄之災是肯定免不了了......”
丁秋楠聞言,心中對崔大可的厭惡更甚。
這個傢伙。
真是卑劣至極......
樓下的崔大可還在瘋狂掙扎,兩個保衛人員終於忍無可忍。
一把將他按倒在地。
其中一名保衛人員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,迅速塞進崔大口中。
世界頓時安靜下來!
只剩下崔大可含混不清的嗚咽聲。
“嗚嗚嗚......”
“要不要把他直接抓去派出所?”
其中一個保衛人員問道。
年長的保衛科人員抬頭看了看樓上:“還是等領導發話吧。”
“行!”
......
不多時,劉峰同兩名中年男子從樓梯上走下來時,崔大可立馬掙扎著,只可惜他被兩名保衛人員按在地上,根本動彈不得。
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。
“嗚嗚嗚......”
穿黑色中山裝的中年人見狀皺眉問道:
“劉廠長,這是發生甚麼事了?”
劉峰定睛一看,發現崔大可一臉怒意地趴在地上,當即沉聲道:
“你們保衛科的這是怎麼回事?我不是說過等崔大可一回來,就立馬將他抓捕審問嗎?怎麼還讓他在這樓下大喊大叫?”
抓捕審問?
崔大可聞言,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怎麼回事?
他在鄉下耍流氓也歸廠裡管?
還是說他偷食堂物資的事被發現了?
如果是前者還好解決,畢竟耍流氓這事根本就沒成,加上丁秋楠已經諒解了他,應該不會有甚麼事。
但要是偷竊物資的事被發現。
那他可就完了!
不僅工人身份沒了......
還有可能面臨牢獄之災。
兩名保衛人員聽後,立馬交換了個眼神,暗道:“劉廠長你有說過嗎?”
他們顯然沒接到過這樣的命令。
不過年長的保衛人員也沒多問,立即回應道:
“劉廠長,我這就把他帶回保衛科審問!”
說罷,就押著崔大可轉身。
可崔大可拼命掙扎著,當他看見不遠處的丁秋楠和楊飛時,情緒更加激動起來。
這個該死的女人!
“嗚嗚嗚——”
他不停地嗚咽著。
但從他那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。
應該罵的很髒!
【叮——觸發選擇!】
【選擇一:崔大可正在辱罵丁秋楠,你作為丁秋楠的男人,這能忍?當著眾人的面,狠狠教訓崔大可一頓,獎勵過目不忘能力。】
【選擇二:裝作沒看見,沒聽見,獎勵百年鱷龜一隻。】
“......”
百年的鱷龜確實罕見,但過目不忘的誘惑更令人心動。
楊飛摸了摸發癢的手掌——好像有一段日子沒動手了。
今天正好活動活動筋骨。
我選擇一!
他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,大步走向崔大可,衝兩位保衛人員露出和善的笑容:“兩位同志,這位崔同志好像有話要說,能不能先把他嘴裡的手帕取出來?”
身後的丁秋楠頓時愣住了。
楊飛這是要做甚麼?
崔大可等人也是一臉困惑!
“這——”兩位保衛人員面面相覷,不約而同地看向身後的劉峰,卻見劉峰微微點頭,示意他們照做。
他也想看看楊飛葫蘆裡賣的甚麼藥。
見劉峰點頭,年長的保衛人員當即取下崔大可嘴裡的手帕。
只是剛一取下,崔大可就迫不及待地破口大罵:“丁秋楠你這個臭女人,賤女人,竟然出爾反爾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就見楊飛已經閃電般抬腳,狠狠踹在崔大可的肚子上。
“啊——”
淒厲的慘叫劃破空氣,崔大可像斷線的風箏般掙脫了保衛人員的束縛,倒飛數米遠,重重摔在地上。
全場譁然。
怎麼回事?
怎麼說打就打?
楊飛可不管這些,見系統沒有提示音,顯然揍得還不夠狠。
他一個箭步衝上前,騎坐在崔大可身上,揪住他衣領就是左右開弓,啪啪幾記耳光打得脆響:
“崔大可,你不僅手腳不乾淨,就連嘴巴也這麼臭,今天老子就好好教教你怎麼做人!”
說著又是幾記重拳!
打得崔大可鼻血橫流。
崔大可被打得暈頭轉向,卻仍強撐著怒吼:
“楊飛,你為甚麼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