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禽獸聞言,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。
楊飛這個兇星——
他們可招惹不起。
緊接著,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三大媽,彷彿在無聲地催促:
看你了!
三大媽心頭一顫,但轉念一想,此事關乎大院,總不能因為自己好奇婁曉娥丈夫的來歷,就記恨上她吧?
閻埠貴卻是另一番心境。
他家的日子早已經不起折騰了。
不等三大媽開口,他便上前一把將媳婦拉到一旁,低聲呵斥道:
“楊瑞華,你還要鬧甚麼?這明擺著就是婁曉娥的丈夫,別在這兒問東問西了!”
“我這不是為咱們大院著想?這院裡爛事一件接一件,要是放個外人進來,出了事誰負責?”三大媽梗著脖子反駁:
“我有甚麼錯?”
閻埠貴皺眉道:“可這人是婁曉娥的丈夫,算哪門子外人?”
“誰知道呢?”三大媽滿臉狐疑:“說不定是婁曉娥從外面僱來的呢!他們扯結婚證的時候,你親眼瞧見了?”
這時,楊天賜突然冷笑一聲:“我總算明白了!你們這是懷疑我和我媳婦假結婚?”
他掃視眾人,從包裡掏出結婚證,啪地一聲攤在三大媽面前:“這位大媽,你看清楚了!這是我和曉娥的結婚證,街道辦的公章還在上面呢!”
他頓了一下,繼續補充道:
“不信的話,你可以去問王主任!這是她親手給我們辦的!”
三大媽一把抓過結婚證,目光掃過名字和公章,頓時僵在原地。
這是真的。
她攥著結婚證,手指微微發顫。
要是楊飛知道是她傳的謠言……
他會不會?!!?
她不敢往下想,整個人如同被抽了魂似的,呆立當場。
周圍的禽獸見狀。
紛紛湊上來傳看結婚證。
“這個結婚證是真的!”王大媽仔細端詳後,突然衝婁曉娥笑道:“曉娥,恭喜啊!這後生一看就是疼媳婦的好男人!”
婁曉娥沉默不語,只是微微垂眸。
王大媽訕訕一笑,將結婚證遞給下一個人。
趙嬸接過,高聲將結婚證上的重要資訊唸了出來:“原來婁曉娥的丈夫叫楊天賜,上面的日期還是一年前的!”
三大媽聞言,頓時回過神來。
唯恐天下不亂的她,立馬陰陽怪氣地插嘴:“那時候她跟許大茂才剛離婚吧?這麼快就找下家,怕不是早有預謀?”
這可是無縫銜接呀!
傻柱立刻站了出來:“三大媽,話可不能亂說!是許大茂先對不起人家的,婁曉娥再嫁人怎麼了?”
眾人面面相覷,覺得這話在理。
婁曉娥靜靜看著三大媽,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我不招惹你!
你卻往我身上潑髒水!
真以為我婁曉娥好惹是吧?
(三大媽:“是不是髒水,你自己心裡清楚!”)
就在風波平息之際,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:
“你們都圍在這兒幹嘛呢?”
眾人回頭——
只見許大茂緩步走來,目光陰鷙地掃過人群:“剛才我好像聽到有人提我名字了?你們該不會是在說我壞話吧?”
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!
無緣無故被人打暈不說,就連兜裡的錢也不翼而飛了,要是讓他查到誰打他,非得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不可!
可話音未落,一道黑影突然衝到他面前——
“好小子,還敢露面?!”楊天賜怒吼一聲,拳頭如鐵錘般砸向許大茂的臉。
許大茂踉蹌後退,嘴角滲出血絲,整個人懵了:
不是你他媽誰啊?
我認識你嗎?
一見面就動手?
圍觀的人群瞬間炸了鍋。
“嚯,婁曉娥的丈夫夠猛的啊!”
“嚯,這是替媳婦報仇來了?”
許大茂抹了把嘴角的血,死死盯著楊天賜,怒聲問道:
“你為甚麼打我?”
?“我今天打的就是你!”? 楊天賜冷聲喝道,拳頭緊握,作勢欲出,卻聽到婁曉娥大聲喝止道:
?“當家的,別打了!”?
旋即她快步上前,聲音非常平靜:
?“我和這人已經離婚了,過去的事,我早就不放在心上,你犯不著為了這種爛人吃官司!”?
她也誤會了——
以為楊天賜是在為舊事。
替她出頭。
許大茂聞言,猛地瞪大眼睛:?“婁曉娥,這是你丈夫?”?
楊天賜也假裝一愣,挑眉問道:?“媳婦,這是你前夫?”?
一眾圍觀者頓時懵了——
合著這楊天賜壓根不認識許大茂?
那動手打人又是為哪般?
婁曉娥也怔住了,轉頭看向楊天賜:?“當家的,你不認識他,為甚麼打他?”?
楊天賜還未開口,許大茂便怒喝道:?“是啊!你無緣無故打我幹嘛?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,我就報公安抓你!”?
?“你去啊!”? 楊天賜冷笑一聲,?“看看公安來了抓誰!”?
?“你甚麼意思?”?
許大茂一愣,愈發覺得這婁曉娥的新丈夫囂張得離譜——
打了人還倒打一耙?
?“你不是想知道我為甚麼打你嗎?”? 楊天賜環視眾人,聲音冷冽,揭穿道:?“各位,這混蛋,鬼鬼祟祟跟蹤我媳婦!你們說我該不該打他?”
說罷,他看向許大茂:“你這種人,我沒把你抓進派出所,就已經算我仁慈了!”?
眾人聞言,頓時恍然。
原來如此!
?可許大茂聞言,卻是一臉震驚,?指著楊天賜,“是你——剛才在衚衕口打暈我的人,就是你!”?
?“不錯!”? 楊天賜點頭承認,?“正是你天賜爺爺打的你!”?
?“你——”? 許大茂怒從心起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,可一見楊天賜那魁梧的體格,雙腿卻像灌了鉛,半步不敢上前。
婁曉娥蹙眉問道:?“當家的,到底怎麼回事?”?
楊天賜也不隱瞞,直言道:?“我剛才來找你的路上,見到有人跟蹤你,我便打暈了他。本想去派出所報案,可太久沒見你,就沒管他。”?
畢竟他接到的指令。
就是將此事說出來!
婁曉娥聞言,臉色驟冷,目光如刀般刺向許大茂:?“我就說最近總感覺有人盯著我!原來是你個混蛋!”?
她厲聲怒喝,?“許大茂,說——你跟蹤我幹嘛?是不是想打我兒子的主意?”?
?“我、我、我……”? 許大茂支支吾吾,半天憋不出個理由。
旁邊的一眾禽獸,可是知道原因的。
一旁的趙嬸見狀,上前拆穿道:?
“婁曉娥,許大茂是懷疑你跟楊飛有一腿!他以為楊飛出差是假,想跟你私會才是真,所以這才跟蹤你,想抓個現行!”?
“肯定是這樣!”王大媽鄙夷道:“許大茂你自己在外面亂搞就算了,離了婚竟然還不放過前妻!你可真不是個男人!”
一眾禽獸,紛紛附和。
“?你、你......你們——”
許大茂氣得臉色鐵青。
手指哆嗦著指向眾人。
不是你們這群長舌婦在背後嚼舌根,說婁曉娥跟楊飛有一腿。
我會去跟蹤她?
現在事情敗露了,你們就一個勁的往我身上推?
你們簡直就是禽獸不如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