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稍等,我拿點東西!”
楊飛淡淡一笑。
旋即俯身從腳邊搬起一個沉甸甸的木箱,穩穩當當地擱在桌上。
他環視屋內眾人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緩緩掀開箱蓋——霎時間,黃澄澄的金條在燈光下泛著耀眼的光。
卻見上百條大黃魚。
整整齊齊碼了滿箱。
譚雅麗見到這一幕,頓時瞪圓了眼睛,一個箭步竄到跟前,盯著箱中物事,聲音都尖了幾分:
“小飛,你這些金子......都是真的?”
饒是見過大世面的婁半城,心裡也是大為震驚,楊飛雖然是八級鉗工,一個月上百塊,但這箱金子的價值,起碼十來萬。
他哪來這麼多錢?
婁曉娥抱著孩子湊上前,仔細看了看那些金條,輕聲問道:“小飛,這些好像不是我的那些金子?”
她沒有追問黃金的來歷。
因為她相信楊飛。
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。
畢竟以楊飛的能力,賺錢對他來說,根本不是難事!
“嗯嗯!”楊飛微微點頭,正色道:“你的那些金子是爸媽給你的嫁妝,我怎麼能佔為己有呢!”
“我的不就是你的?”婁曉娥無奈地笑了笑,“不用分這麼清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楊飛揉了揉她的頭髮,“不過既然我能賺大錢,哪還能花你的錢?要是讓爸媽知道了,還不得戳我脊樑骨?”
“行吧!”婁曉娥知道楊飛性子要強,也不再勉強,“不過你以後要是缺錢,一定要跟我說。我沒錢,我就跟我爸要!”
“行,都聽你的!”楊飛笑著點頭。
婁半城聽著女兒的這番話,心裡既欣慰又有點“小棉襖漏風”的哭笑不得,但還是忍不住問道:
“小飛,你這是甚麼意思?”
莫非這女婿是想插手他婁家的生意?
“爸,這些黃金就交給你了。”
楊飛掂了掂手裡的大黃魚,“這裡一共一百二十根,大概十二萬左右。到了香江,應該能換五六十萬港幣。我想請您幫我全部換成地皮或者樓房,至於名字,寫曉娥的或者楊曉的都行。”
他雖娶了婁曉娥。
但並不是以原本的身份。
這一點,他虧欠了對方。
所以只能換種方式補償對方!
現在的港城,私人住宅大概兩三萬一套,這裡應該能買個二三十套。
(楊曉:“投胎是門技術活,才剛生出來就坐擁幾十套房產,試問還有誰?”)
婁半城若有所思,眼中閃過一絲光亮,沒有追問黃金的來歷,而是問道:“小飛,莫非你認為那邊的房產大有可為?”
“爸,衣食住行是人的基本需求,無論甚麼時候都大有可為。”楊飛緩緩說道,“隨著國家發展,經濟騰飛,未來人口只會越來越多,房產的需求肯定會持續增長......”
“咱們現在入手,將來一定能大賺一筆……”楊飛侃侃而談,向婁半城分析房產市場的未來趨勢。
雖然前世他只是個包工頭,但對這一行的門道卻瞭如指掌。
衣食住行,這四個方面的行業,他未來都會入手,心裡也有了掌權人的人選。
婁半城聽著,頻頻點頭。
他沒想到,這個女婿年紀輕輕,竟對商業有如此獨到的見解。
別管這些黃金來路正不正,就憑對方工作才一年多。
就能賺到這麼多錢。
那能力自然是沒話說。
更難得的是,他對自己女兒婁曉娥體貼入微,細心周到,或許,婁家的未來,真的可以託付給他……
“行!”
婁半城微微頷首,目光透著讚許:“既然你如此看好房產行業,我到港城後便撥出一部分資金往這方面發展。”
說著,他目光掃過桌上金燦燦的黃金,繼續說道:“至於這些黃金,我自會幫你全部置換成地皮。”
“那就拜託爸了。”
楊飛將手中的小黃魚放進箱子,合上箱蓋後,繼續說道:
“往後每年這個時候,我都會給您寄去一筆資金,還請您繼續幫我把錢換成地皮。”
說著,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鄭重,
“另外,想請您幫我成立家房產公司來運營這些資產!公司股份我佔51%,曉娥姐30%,剩下的19%就記在我兒子楊曉名下。”
婁半城聞言微微點頭。
當即表示沒有問題。
站在一旁的婁曉娥早已眼眶泛紅,她走到楊飛身邊,聲音有些哽咽:“小飛,你......你對我真好!”
楊飛見狀,故意湊到她耳邊低語:“我身上甚麼地方你沒見過?那你倒是說說,哪裡好唄!”
“哎呀!你壞死了!”婁曉娥嬌嗔地用胳膊輕輕推了他一下,耳根通紅:
“爸媽都在呢!”
“咳咳!”婁半城清了清嗓子,搖頭失笑:“我這耳朵老毛病又犯了,怎麼甚麼也沒聽見!”
“我最近耳朵也有些背,也甚麼都沒聽見!”譚雅麗連忙附和,隨即提高聲音,衝樓上喊道:
“王媽!房間收拾好了沒?”
同時心裡還在補充道:“收拾個房間,磨磨蹭蹭的!要是耽誤我女兒女婿給我生二胎,小心我拿你是問!”
“收拾好了!”
王媽聲音從樓上傳來。
不一會,便見她走下樓,衝婁曉娥、楊飛笑呵呵地說:“小姐姑爺,房間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了,你們可以上樓休息了!”
“多謝王媽!”婁曉娥笑著回應。
楊飛也點頭附和:“王媽,辛苦你了!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!”王媽笑著連連擺手,然後就退到了一旁。
楊飛則衝婁曉娥眨了眨眼:“媳婦,時候不早了,咱們早些休息吧!”
“嗯嗯!”婁曉娥俏臉泛紅,點了點頭,然後抱著孩子楊曉。
領著楊飛一起上了樓。
看著女兒女婿親暱的模樣,婁半城與譚雅麗相視一笑。
眼中最後的擔憂終於消散。
他們可以放心地將女兒託付給楊飛,啟程前往港城了。
回到房間不久,婁曉娥的房中便傳來陣陣低吟。
別誤會,那不過是楊飛在為她按摩。
作為醫生,他深知產後兩三個月不宜同房,可隔壁還沒睡的婁半城卻聽得燥熱難耐,他摟著譚雅麗的腰,笑道:
“小雅,咱們也好久沒......”
“嗯......”譚雅麗哪還不懂丈夫的意思,耳尖通紅地點頭,“你記得輕點......”
女兒女婿還在隔壁呢!
要是聽到就不好了!
沒多久,婁半城的房裡便響起了靡靡之音,這下可苦了楊飛,他看向滿臉俏紅的媳婦,訕訕笑道:
“曉娥姐,幫我!”
“嗯嗯!”
婁曉娥十分默契的爬到了楊飛身上,然後緩緩向下滑去......
嘶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