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救世主出現!!!
劉光福、劉光天則立馬跑到楊飛面前,哭喪著臉求救道:
“小飛,救救我,我爸他太狠了!簡直不拿我和弟當人看!”
(“小飛哥,你快勸勸我爸吧!”)
楊飛還沒開口——
劉海中就冷聲道:“楊飛,這是我的家事,難道你也要管嗎?”
“你在自家怎麼打你兒子,我懶得管!”楊飛語氣平靜地說:“但你們跑出來,影響到我吃飯,我很不開心!”
他看著劉海中,毫不掩飾地威脅道:“這是第一次——”
“同時我希望是最後一次!”
“你要是再不收斂一點,小心有牢獄之災。”
說完,楊飛便頭也不回地往屋裡走去。
他透過面相觀察,發現劉海中印堂發黑,這段時間必有一場大劫。
就算他僥倖躲過這一劫。
他也有的是手段收拾這個死胖子。
聽到楊飛的威脅,劉海中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,衝劉光福倆兄弟吼道:“劉光福,劉光天,你們趕緊給我滾回家,不然的話,小心我棍棒伺候!”
說罷,他便提溜著擀麵杖往後院走去。
他一直秉持著棍棒底下出孝子,這倆兒子,不打不會成器。
至於養老?
老大都跑了,這剩下兩個兔崽子,他根本就沒有要他們養老的想法。
倆兄弟一聽,頓時打了個寒顫。
他們看了一眼楊飛家,又看了一眼那個怒氣衝衝的背影,對視一眼後,終是沒有勇氣對抗劉海中。
只好顫抖著雙腿往後院走去。
心裡默默哀求著對方聽到楊飛的話。
真的能收斂一下。
打他們的時候下手輕一點。
只可惜註定事不遂人願——
不多時,後院就再次傳出倆兄弟的哀嚎聲。
楊飛沒有管,畢竟好言難勸該死的鬼,等真出了人命,派出所可不會管劉光福、劉光天是不是你兒子......
然而沒過多久,又傳來了許大茂的哀嚎聲,楊飛強忍住笑,躺在藤椅上,靜靜地聆聽著對方治療“不育”時......
發出的樂章......
......
轉眼又過了一週。
楊飛始終將許大茂的事擱在一邊——
秦淮茹、婁曉娥懷胎已近十月,隨時可能臨盆。
在這個節骨眼上。
許大茂的事哪有妻兒重要?
為了讓秦淮茹和婁曉娥能安心待產,楊飛特意託吳青山的關係,為兩位產婦在協和醫院安排了專屬產房。
當楊飛帶著生活用品推開病房門時,只見秦淮茹正挺著圓潤的肚子半倚在床頭,素淨的臉上透著幾分不安。
“小飛,我這生產還早呢!這麼早來醫院住著,會不會太浪費錢了?”
秦淮茹嘴上雖這麼說著,眼角卻漾著藏不住的甜蜜。
她輕輕撫摸著隆起的腹部,想起前兩次在衚衕衛生所生產的寒酸光景。
如今連被褥都是嶄新的綢緞。
可見楊飛對她娘倆的重視。
這日子怎麼可能跟誰過都一樣呢?
楊飛將手中東西放到桌上,然後坐在她床邊,一把攥住她略顯浮腫的手,微笑著說:
“秦姐,你可是我媳婦,肚子懷的可是我的孩子!給你們花錢,怎麼會浪費呢?哪怕是傾家蕩產我也願意。”
這段時間,有楊飛的照顧,這懷了孕的秦淮茹真是愈發的美豔動人,那嬌嫩的面板,都能掐出水來了。
“小飛,你真好!”秦淮茹甜絲絲地回道。
站在門邊放哨的秦京茹,看著這一幕怔怔出神,心中也是止不住的羨慕:“以後我懷孕了,小飛哥會不會也這樣對我呢?想來肯定會更好......”
另一張床上,婁曉娥正輕輕拍著微微凸起的肚皮,有些吃味道:“哎呀,寶寶,你就別踢我了,你爸已經忘了我們娘倆了......”
她故意把聲音拖得老長,眼波卻偷偷瞟向楊飛的側臉。
楊飛聞言,立刻搬著凳子轉過來,旋即將臉貼在婁曉娥的肚皮上:“寶寶,你媽媽我媳婦她生氣了,你說我該怎麼才能讓她開心點呢!”
沉默片刻,他點了點頭,“這真的可以嗎?……我知道了!”
說完,他起身湊上前,親了一下對方的臉頰:“曉娥姐,這可是寶寶跟我說的!他說我這樣,你就會開心點......”
“有效果嗎?”
婁曉娥頓時耳尖通紅,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:“看在孩子的份上,我原諒你啦!”
秦淮茹、秦京茹姐妹也相繼笑出了聲。
“那看在孩子的份上,我再讓你開心一下!”楊飛說著,又將臉湊了過去,唇角幾乎觸到婁曉娥的臉頰。
對方卻輕輕推了他一把,耳尖泛紅:”小飛,旁邊還有人呢!”她眼角餘光掃過秦淮茹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自家人怕甚麼!”楊飛不以為意,故意歪頭湊近,唇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,“要不你嘴我一個也行!”
婁曉娥被他逗得輕笑,最終抵不過他的熱切,在他臉頰上飛快啄了一下,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:
“好啦,這下行了吧?”
楊飛卻搖頭,眸中帶著不滿意:“我都沒感覺到,不算!”
秦淮茹站在一旁,目光落在兩人交錯的呼吸間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婁曉娥察覺她的視線,耳根更紅了,羞惱地瞪了楊飛一眼。
正要湊上去再次一吻。
卻被楊飛抓住機會——
但見他猛地一低頭,兩人的唇毫無預兆地撞在一起。
這一吻纏綿而熱烈,舌尖交纏的氣息彷彿凝固了時間。
直到近一分鐘過去,楊飛才戀戀不捨地鬆開,拇指蹭過她的唇角,低笑出聲:“曉娥,你太美了,我實在忍不住。”
婁曉娥聞言,眼底泛起柔光。
試問誰不喜歡別人誇讚自己。
尤其是自己愛的人——
突然他又瞥見秦淮茹怔怔的目光,不由輕輕拽了拽楊飛的衣袖。
暗示他別冷落了旁人。
楊飛心領神會,突然轉身,趁秦淮茹不備,猛地吻了上去。
秦淮茹先是驚愕——
隨後是難以置信的喜悅,最後徹底沉溺在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柔裡。
同樣的時長,同樣的熱烈,直到楊飛退開,似笑非笑地問:
“秦姐,你早上吃甚麼了?”
看著楊飛皺著眉頭的樣子,秦淮茹慌亂地捂住嘴,聲音發顫:“就、就是一碗小米粥啊……”
她下意識哈了口氣:“我明明刷過牙了的呀……小飛,是不是有甚麼味道呀?”
楊飛故作深沉地點頭,又突然咧嘴一笑:“是甜甜的味道。”
秦淮茹愣了一瞬,隨即反應過來,輕捶了他一拳,眼眶卻微微溼潤:
“小飛,你真是壞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