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曹操曹操就到了!”
徐慧真快步迎出去,經過楊飛這桌時,含笑道:“你們幾位慢慢吃,不急!我先去跟蔡師傅說一聲。”
楊飛點頭致意:“麻煩徐掌櫃了。”
眾人繼續推杯換盞,酒館裡瀰漫著濃郁的酒香和歡聲笑語。
......
不一會,門簾‘嘩啦’一聲被掀開,徐慧真笑盈盈地邁步進來:
“蔡師傅,麻煩你了!”
蔡全無低著頭跟在後頭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:“不麻煩!”
楊飛循聲望去,只見傻柱和何雨水‘騰’地站了起來,兩雙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爹(何大清)——”
傻柱的怒吼震得房梁都在抖,“何大清,我日你祖宗!”
話音未落,他已經掄著拳頭衝了上去。
【負面情緒:憤怒+100。】
“這就是男主的情緒點?”楊飛心中一喜:“傻柱,對不住了!我真不是故意的!嘿嘿嘿——”
蔡全無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撲倒在地,旋即就是‘哐哐’幾記重拳砸在他的臉上。
傻柱邊打邊罵道:
“你個狗日的!不是去保定享福了嗎?怎麼會出現在這?回來了也不看看雨水,看老子不打死你!”
【負面情緒:憤怒+100。】
“哎喲!你幹嘛.....”
“你幹甚麼打我?”蔡全無被打得眼冒金星,捂著腫起的臉頰直叫喚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。
驚得徐慧真呆若木雞。
這是怎麼回事?
白雪等人也是一臉茫然,怎麼好端端的就打起人來了?
虎妞本想上去勸架,但懷有身孕的她,看著暴怒的傻柱,腳卻粘在了地上一般。
此時,酒館裡炸開了鍋:
“怎麼回事?怎麼打起來了?”
“我也沒看明白!好像那姑娘喊蔡師傅爹。”說著,那名食客指著噙滿淚水、滿臉委屈的何雨水,“蔡師傅不會真是她爹吧?”
“胡說八道!蔡師傅才三十出頭,哪來這麼大的閨女?”
“那還不趕緊上前幫忙?”
徐慧真這才回過神,趕緊上前拽住傻柱的胳膊:“大兄弟,你別打了,再打下去可就要出人命了。”
“你別拉我,看我不揍死這個自私自利的混蛋。”
傻柱雙眼通紅,像頭髮狂的野獸。
【負面情緒:+暴怒100。】
此刻的他已完全聽不進去任何話。
何雨水急得直跺腳:“哥!別打了!再打真要把爹打死了!”
“何雨柱同志,打人可是犯法的!”
白雪作為公安,碰到這種事,她不能不管,只好叫上幾個食客,七手八腳地把傻柱拉開。
蔡全無踉踉蹌蹌地爬起來,驚恐地看著殺氣騰騰的傻柱。
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他滿腦子問號:你這瘋子是誰啊?我招誰惹誰了?
多大仇,多大怨!
上來就揍我?
疼死我了——
【負面情緒:憤怒+20、不悅+20、你神經病吧+20......】
“怎麼這也能漲負面情緒?”
楊飛在腦海裡問系統。
【蔡全無被打,全因宿主而起!】
“何大清!”傻柱被眾人架著,還在咆哮,怒喝道:“你說!為甚麼躲在這兒?”
“何大清?誰啊?我......我不是何大清啊!”蔡全無捂著嘴巴,欲哭無淚:“我叫蔡全無!”
合著對方認錯了人。
這才捱了頓打!
“放屁!”傻柱唾沫星子橫飛,“你跟我爹長得一模一樣!”
“我真不是何大清?”
蔡全無無語道。
何大清是誰啊?
怎麼會和我長得像?
難道是爹以前養在外面的私生子?
徐慧真趕緊幫腔:“大兄弟,蔡師傅他真不是你父親,他給我送酒都送了好些年了。”
一名酒客也附和道:“是啊,蔡師傅雖然顯老,可今年才三十出頭!我看你是他爹還有可能。”
傻柱:“......”
另一個街坊更是拍胸脯保證:“老蔡跟我住一個大院十幾年了,連媳婦都沒有,哪來的孩子?”
傻柱將信將疑:“你真不是何大清?”
“我真不是啊!”蔡全無急得直跺腳,“你不信就去前門樓子附近打聽!我在這都住了二十來年了。”
他生怕眼前這突然冒出來的“兒子”,再次不分青紅皂白地揍他!
就在這時,楊飛是實在憋不住了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眾人齊刷刷地轉頭,看向楊飛。
一個食客納悶地問:“這位小哥,打架這事兒應該沒甚麼好笑的吧?”
“對不起!”楊飛連忙擺手致歉,“一時情不自禁。”
他看著蔡全無,平靜地說道:“主要是這位大哥和傻柱他爹長得太像了,要是不聽你們說,還真認不出來。”
傻柱、何雨水連連點頭。
真的是太像了!
“傻柱,眼前這人肯定不是你爹!”
楊飛肩膀一聳,強忍著笑對傻柱說,“你爹本來長得就老,十年過去了,現在怎麼也得五十來歲,怎麼可能這麼年輕?”
傻柱聽完,微微點頭,然後像洩了氣的皮球,不好意思地說:“大哥,對不住啊!一時認錯人,這才沒忍住打了你。”
蔡全無平時就少言寡語。
不善言辭!
但他卻極善觀察,他心裡清楚,眼前這人是真把自己當他爹了。
這個啞巴虧。
他也只能認!
今天算是被人白揍了一頓!
只是他爹怎麼會和我像呢?看他年紀和我差不多,難道何大清才是我爹?
蔡全無剛想問個明白,卻聽得楊飛說道:“傻柱,道個歉就完事了?打了人家不用賠醫藥費的嗎?”
傻柱聞言,覺得楊飛說得很有道理,當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大團結,放到蔡全無的手中。
隨後又鞠了一躬,“對不起!這錢算是我的賠償,還請您能原諒!”
看著手裡的大團結和傻柱的真誠道歉,蔡全無不禁一怔,隨後便問道:
“我和你爹真長得像?”
傻柱還沒回話,楊飛便插話回道:“你和他爹十年前,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!”
傻柱也是微微點頭,何雨水則是眼含淚水的一直盯著蔡全無。
一名酒客抓住了盲點,插話道:“蔡師傅,要是這樣的話,說不定你和那何大清有關係呢!”
蔡師傅點了點頭,趕忙問道:“不知這位兄弟,你爺爺叫甚麼名字?”
要是對方爺爺。
是他爸!
那何大清極有可能就是他爸在外面養的私生子。
“我爺爺叫何忠邦!”傻柱立刻回道。
“你說甚麼?”蔡全無聽後,頓時變得激動起來,一把抓住傻柱的手,問道:“你說你爺爺叫何忠邦?”
“是啊!怎麼了?”傻柱點頭。
“我曾聽我爹提起過,他大哥就叫何忠邦......”蔡全無滿含熱淚地回道。
“啊?”傻柱腦子頓時有些轉不過來,“那豈不是說,你是我的......”
何雨水立馬接話回道:“哥,如果是真的,他就是我們的堂叔......”
一旁的楊飛頓時恍然。
我就說嘛!
怎麼會長得這麼像?既然是堂親,那為甚麼他會姓蔡?
這時,何雨水發出同樣的疑惑,問道:“蔡師傅,那你為甚麼會姓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