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,離小酒館約莫三公里路,騎腳踏車一刻鐘就到。
大前門小酒館?——
門口右側掛著一面黑邊白幡,上書一個醒目的字。
待傻柱兩口子抵達後——
眾人停好腳踏車,楊飛指著眼前的小酒館,嘴角微揚:
“就是這兒了,咱們進去吧!”
說罷,楊飛便掀開門布,領著眾人走了進去。
一入酒館,一縷醇厚酒香便撲鼻而來。
八張原木方桌整齊排列。
半數已落座的客人正觥籌交錯。
有人夾著花生米淺斟慢飲,有人就著滷菜高聲談笑,有人......
滿堂皆是市井的熱鬧與自在......
“哪位是掌櫃的?”
許大茂立在廳中央,聲若洪鐘,彷彿請客喝酒的人是他!
話音剛落,從後堂走出一名女子,年約二十七八,梳著齊劉海,麻花辮盤在腦後,顯得非常精神和幹練。
看到有客臨門。
徐慧真臉上立馬掛上笑容。
“幾位客人,第一次來吧?快請坐快請坐,咱們酒館的酒可是從牛欄山酒廠拉來的,絕不摻水,誰喝了都說好?”
說到這,她又朝酒館內的酒客吆喝了一聲:“大家,說是不是啊?”
“徐掌櫃的酒,確實無可挑剔!”
“自從賀老爺子仙逝,徐掌櫃接手這家酒館以來,咱在這兒就再沒喝過摻水的酒。”
“這麼說,你以前喝的都是假酒?那以前怎麼不當著賀掌櫃的面指出來呢?”
“看破不說破!這樣才能繼續做朋友,打小日子進這四九城,酒館的酒就開始兌水,後來蔣兵喝了兌水的酒,還把賀老爺子給狠狠地揍了一頓!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聽到那人揭賀老爺子的短。
周圍酒客紛紛笑出聲來。
而那人卻還在繼續說道:
“再說了,誰讓咱之前十幾年都是喝賀老爺子的酒,早就喝習慣了唄!結果徐掌櫃一接手,換成不摻水的酒,這一陣子,我都有些不習慣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說完,又是一陣哈哈大笑。
徐慧真聞言,也是莞爾一笑。
“那行,今兒中午個就在這喝了!”聽到酒客的吹捧,許大茂便知道沒來錯地方,隨即看向一側的空桌,繼續說道:
“咱們坐這就成?”
隨後楊飛等人入座,徐慧真開口問道:“不知幾位想吃點啥?”
楊飛等人還沒說話。
一旁的白髮老者直接推薦道:“徐掌櫃的鹹菜,在這四九城絕對找不到第二家,是絕對的獨家秘製!”
說到這,牛爺豎起大拇指!
“鹹菜有甚麼好吃的?”
許大茂疑惑地問道。
見許大茂不信,牛爺當場拍胸脯保證:“你要是不信,咱們可以打個賭,這鹹菜如果不好吃,你們這頓飯我牛爺買單。”
牛爺還是一如既往的局氣!
其實楊飛一進門便注意到了這個老頭。
要論劇中誰京味最重。
當屬牛爺!
走街串巷、嘮嗑遛鳥,把四九城老爺們的日常生活刻畫的入木三分。
要論這酒館內,誰最有面,那也當屬牛爺。
徐慧真酒館開張時。
就表明小酒館概不賒賬。
唯獨牛爺例外!
只因牛爺不是沒有錢。
要的就是個面!
對於牛爺的局氣和義氣,楊飛也是打心眼裡佩服。
當即拱了拱手,沒有說話。
此時牛爺也注意到了他,定眼看了他一眼,稍作沉默後,微微頷首。
一切盡在不言中!
“有你這句話就行!”許大茂聞言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隨後便開始點菜,“那就來兩碟鹹菜,一碟涼拌豬耳、一碟花生米......”
許大茂一口氣點了四個冷盤、六個熱菜,最後他又笑著補充道:“再給我們上兩斤你這的好酒。”
“兩斤?”傻柱立刻譏諷道,“咋的,許大茂你要上天啊?”
隨即,他翻了個白眼,繼續數落道:
“你在這叭叭叭的,點了一大桌子菜,又點上兩斤酒,合著不是你請客,你不心疼是吧?”
【負面情緒:不悅+80。】
許大茂的臉立刻沉了下來:“大柱子,楊飛都沒說甚麼,你有甚麼資格說我?顯著你了是吧?”
有媳婦撐腰了不起呀?
我就不信這麼多人在場。
你媳婦敢對我怎麼樣?
“楊飛沒說你,那是他大氣!但你也不能這麼宰人家啊?你真拿楊飛當......”
傻柱話還沒說。
但見楊飛臉色一冷,嚴肅地說:“我們是來吃飯的,不是來吵架的,要吵架你們倆出去吵,別打擾人家徐掌櫃做生意。”
見楊飛真的動了怒,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兩人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雞。
蔫了下來。
楊飛可是能單挑八個壯漢的主兒,他倆加一塊兒也不夠人家打的!
虎妞輕輕地推了推傻柱,向他眼神示意不要多吃飯、少說話!
沉默半晌後。
楊飛看向一旁略顯尷尬的徐掌櫃,含笑說道:“菜就按照我這朋友說的上就行,至於酒,先來一斤就成!”
“好的,各位貴客請稍等!酒菜馬上就好!”說罷,徐慧真吩咐完夥計打酒後,便進了後堂。
徐慧真離開後。
楊飛從揹包中,拿出買好的冰汽水,咬開後,分發給眾人。
“英子、雨水,於莉......還有小蘭,你們這些女孩子喝汽水就成......至於咱們的小當,就喝牛奶。”
說著,又拿出一瓶鮮牛奶。
“謝謝小飛哥(小飛鴿鴿)!”何雨水和楊飛懷裡的小當齊聲應道。
“我喝酒就成!”李小蘭回道。
白雪拿過汽水,淺笑道:“我酒量不好,最多一杯!所以我還是喝汽水吧!”
於家姐妹各拿了一瓶汽水,臉上都帶著難得一見的輕鬆笑容——這年頭有人請客吃飯,還是十分大氣的楊飛。
這可不比過年差。
不一會兒,酒菜便已上桌!
有著小心思的許大茂,立馬給楊飛倒了一杯酒,笑道:“首先呢!是先感謝楊飛兄弟請的這頓酒.…..”
接著又給自己倒上一杯。
他繼續說道:“能和楊飛兄弟還有咱們廠的兩位廠花喝酒,那是我許大茂三生有幸吶!”
李小蘭聞言,笑著插話道:“許大茂,你嘴還挺甜吶!”
見李小蘭打斷他話,許大茂臉色立馬佯裝不悅,“李小蘭同志,先讓我把這敬酒辭說完再打岔。”
“行!你繼續!”李小蘭抬手示意道。
許大茂不禁一問:“我說到哪了?”
李小蘭聽後,狠狠地白了他一眼,“嗬——還沒喝呢,你就醉了?你說和我們喝酒是你三生有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