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白玲一時語塞。
不可否認,這個世界上是有很多聰明人,但楊飛他這也太聰明瞭吧?
精通法醫、格鬥、鉗工......
現在甚至還懂得透過摸骨畫像,這也太離譜了吧?她十分肯定以及確定,楊飛身上有個天大的秘密。
白玲被說得啞口無言,臉色微紅。
白雪得意地揚起下巴,像只鬥勝的公雞:“姐,這下沒話說了吧?我師傅他可是天才,甚麼都是一學就會!”
“就因為這樣,我才會拜他為師!”
我的傻妹妹呦——
白玲在心裡翻著白眼,面上卻不動聲色:
“你說得對,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你以後好好跟楊飛學藝!”
她忽然話鋒一轉,“不過以後你學到甚麼本事,可得跟我彙報啊!
白雪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隨即眯起眼睛,她一臉恍然道:姐,你該不會是想拜我師傅為師,但又覺得自己年齡太大,不好意思開口吧?”
白玲心頭一跳,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:
“對對對,就是你想的那樣!所以.....白二小姐!”她刻意放軟聲音,“你學會了以後能不能教教我呀!”
“行吧——”白雪故意拖長音調,“看在我們姐妹情分上,我就勉為其難教你。不過嘛......”她突然正色道,“這事得我師傅同意才行!”
“這個......”
白玲欲言又止。
要是讓他知道了......
以對方的頭腦,不就能猜到我的意圖,這可萬萬不行!
她抬頭看向白雪,試探道:
“這事能不能不跟楊飛說,你姐我好歹是市局大隊隊長,要是讓人知道我偷偷學藝,豈不得讓局裡的人笑話!”
“這可不行!”
白雪搖頭正色道,還特意加重了語氣:
“師傅的絕技豈能隨意傳授?沒有他的首肯,我是萬萬不敢傳給他人的——就算你是我親姐姐也不行!”
說著,她還特意挺直了腰板。
一副嚴守門規的模樣。
白玲看著妹妹認真的表情,暗自好笑,卻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:
“罷了罷了,我還是不學了!”
話雖如此,她眼波一轉,視線直直鎖住白雪:但往後你跟楊飛學的每一樣本事,都得原原本本告訴我。”
“哎呀,姐,你就是太好面子了!”
白雪急得直跺腳。
旋即故意湊近些耳語:“姐,其實我師傅人很好的,只要我跟他說,你想學,他絕對不會反對我教你的。”
“別!你千萬別跟他說。”白玲連忙擺手,“我也不想學。”
白雪眼神眯起,一臉狐疑地問道:
“姐,你是不是還在懷疑我師傅?”
“沒有!”白玲連忙否認,“我只是擔心你跟著他學了一些壞習慣,害了自己。”
“是嗎?”白雪湊到白玲跟前,盯著她的眼睛,還是有些不信的問道。
“當然啦!”白玲下意識地避開視線,急忙轉移話題,“周隊和鄭朝陽他們回來了,我們過去吧!”
話音未落,她已經快步朝周天一行人走去,走到跟前,白玲突然發現周天和鄭朝陽身後還跟著一個人,但沒太在意,直接問道:
“周隊,怎麼樣?楊飛畫的像準不準?”
“何止是準!簡直就是神乎其技!”
周天點了點頭,臉上帶著震驚之色,接著話鋒一轉:“要不是他跟死者沒甚麼交集,我都要懷疑他就是兇手了!”
白雪、白玲姐妹倆聞言,不約而同地怔了一下——
真畫出來了?
要不要這麼離譜?
“師傅真的太厲害了!”白雪眼睛亮晶晶,一臉崇拜地說。
然,話音剛落,身後走來的楊飛適時接話,語氣誠懇,“周隊,這話可不能亂說,我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,殺人這種事我可不敢呢?”
(黃泉之下賈東旭、敵特二人組以及華英:“你不殺人?你殺起人來簡直就不是人!”)
“楊飛同志,我這就是打個比方。” 周天訕訕一笑,趕緊補救,“我這是在誇你呢!”
鄭朝陽卻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。
上下打量著楊飛。
他真不是神棍?
還有他這一手摸骨畫像。
鄭朝陽暗道:“我好想學,怎麼辦?要不拜個師?”
“好了,說正事吧!” 白玲及時打斷,問道:“死者到底是誰?”
“正如楊飛同志推測的那樣。”周天頓時神色一正,回道:“死者是園區工作人員胡小麗,三天前請假說要回家探親。”
他看向一旁的女人,“這位女同志叫薛小雨,也是園區的員工,跟胡小麗是同鄉,是她提供的線索。”
“至於其他的,我還沒來得及問。”
白玲注意到薛小雨額頭滲著細汗,身體微微發抖,便柔聲道:“薛小雨同志你別緊張,我們只是找你瞭解一下胡小麗的情況。”
“她是三天前離開的?” 她問道。
“嗯嗯......”薛小雨點了點頭:“我們本來打算一起請假回去,但經理說現在正值旺季,園裡缺人手,所以就沒批准。”
“她走之前有沒有跟人鬧矛盾?”
白玲追問道。
薛小雨想了想,隨即搖頭:“小麗性格挺內向的,除了我很少跟別人說話。但最近我能明顯感覺到她很不開心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我問過她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,事,但她只跟我說,家裡出了點事,想回去看看。”
“所以我也沒再多問。”
白玲聞言,若有所思,旋即看向楊飛:“楊飛,你有甚麼想問的嗎?”
楊飛突然直勾勾地盯著薛小雨,眼神銳利得讓人發慌,後者下意識後退半步,白雪見狀輕咳一聲:
“師傅,你嚇到人家了。”
眾人一時愣住。
楊飛這是要幹嘛?
楊飛沒理會白雪,沉聲問道:“薛小雨同志,你們園長呢?出了這麼大的事,他為甚麼不出面?”
“園長他半年前心臟突然不舒服,一直在家養病,所以園裡的事情一直是由湯經理代管!”薛小雨聲音發顫。
“那你們湯經理人呢?”楊飛追問。
薛小雨說:“他今天約了一個重要的客人,在旁邊的福來小酒館談業務。”
楊飛問:“那這個湯經理平時對你們怎麼樣?”
薛小雨猶豫片刻,眼神躲閃:“他對我們挺好的......”
察覺到對方眼中的慌亂,楊飛心中已然明瞭,但還是繼續問道:“胡小麗她可有丈夫,或者說有沒有男朋友?”
見胡小麗面露難色,楊飛立馬沉聲道:“知情不報,可是要坐牢的。”
薛小雨雙腿有些發軟,如實回道:“小麗她在鄉下成了親,但她男人對她不好,她是跟我一起逃出來的。”
“甚麼時候逃出來的?”
“兩年前。”
“這期間她有沒有和其他男人有過感情糾葛?”
薛小雨聞言,眼神下意識迴避,支支吾吾道:“沒、沒有,小麗她不太愛跟人說話,就算有男旅客跟她搭話,她也會立馬躲開。”
“是嗎?”
楊飛加重語氣,質問道。
見對方重重地點了點頭——
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地笑容,然後看向白玲,“白隊長,我沒甚麼問題了!不如等這個經理過來再說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