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可以！”
白雪挺直腰板，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，笑道：“師傅，忘了跟您說，我可是在毛熊留過學的，所以儘管放馬過來吧！”
“喲——”
楊飛挑起眉毛，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與自己大不了兩歲的徒弟，“沒想到我竟然收了個留洋歸來的高材生當徒弟！”
“那是！”白雪得意地揚起下巴，“師傅您這次，可算是撿到寶了！”
“行行行！你是寶貝疙瘩行了吧？”楊飛點了點頭，“只是這外邊太陽毒得很，咱們還是回屋聊吧！”
說罷，他便抬腿往院裡走去。
......
剛跨進中院——
就聽見許大茂在自家門口，那低聲下氣地賠不是：“娥子，是我對不住你！咱倆做不成夫妻，以後還能做朋友嗎？”
許大茂心裡直罵娘——
藏在地板下的小黃魚。
全讓這娘們兒拿走了！
都怪自己當初昏了頭。
咋就沒留點兒後手？
多拿幾根出來！
要是全拿了。
也不至於現在這麼被動！
如今外面養著幾個寡婦，光靠自己那點存款，和一個月三十多塊的死工資，往後日子可咋過？
思來想去，他決定先服個軟，指望能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。
哄得婁曉娥回心轉意。
“嗯，做朋友可以！”婁曉娥淡淡地點點頭，“但你要是想複合？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！”
許大茂心底一沉。
他心中不禁暗自怒道：
“婁曉娥，還我想複合？我是不是給你臉了？真以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，所有人就得巴結你？順從你的意思？”
心中雖作此想——
但表面卻是陪著笑回道：
“這事是我的錯！我不奢望能得到你的原諒，只是咱們以後還得住一個大院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，要是不說開，那不整得挺尷尬的不是？”
“你說得對！”
婁曉娥微微點頭，但語氣依舊淡淡地回說：“我已經原諒你了！以後咱們還是當普通朋友處吧！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！”
許大茂心中一喜。
只是話音剛落，但見楊飛走了進來。
“大茂哥，啥喜事兒讓你樂成這樣？”楊飛笑著打招呼。
見是楊飛回來。
許大茂立馬笑著回道：“小飛，好久不見吶！”在看到身後的白雪後，他不禁眼睛一亮，立刻湊上前：
“小飛兄弟，這位是？”
他上下打量著白雪，笑得一臉諂媚，“不會是你女朋友吧？”
“大茂哥，她可不是我女朋友，”楊飛語氣平靜，“是我徒弟，今天專程來我家裡做客的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轉向楊英吩咐道：
“英子，剛剛出了不少汗，快帶你白雪姐姐去衝個澡。”
白雪聞言，這才發覺身上黏糊糊的，確實該衝個澡了。
可一想到......
又有些猶豫。
“嗯嗯！”楊英歡快地拉起她的手，“白雪姐姐，我們走吧！”
見白雪面露難色，楊飛突然反應過來，轉向婁曉娥，笑道：“曉娥姐，麻煩你拿套乾淨衣服給她換一下。”
“沒問題！”婁曉娥爽快地應道，隨即對白雪說道：“白雪妹子，跟我來吧！就是不知道我的衣服你合不合身。”
“您太客氣了！”
白雪連忙擺手，跟著她往耳房走去。
見許大茂的目光，始終黏在白雪的背影上，直到楊飛故意咳嗽一聲：
“咳咳——大茂哥，人都走遠了，要不要跟去澡堂子看看？”
“咳咳......情不自禁、情不自禁！”
許大茂訕笑著收回目光，“就是覺得這白雪同志長得挺標緻的！”說著，他又壓低聲音問：“她......還沒物件吧？”
楊飛挑眉笑道：“怎麼，大茂哥這是看上我徒弟了？”
“哪能啊！”許大茂連連擺手，“就我這條件，除了那些......”
說到一半突然閉嘴，除了那些寡婦、醜女，誰又能看得上他？
但他心裡卻泛起一絲異樣的期待。
萬一......萬一這姑娘就喜歡他這種型別的呢？
“你倒還有些自知之明！”
楊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地笑意，“我這小徒弟你還是別想了，人家可是留過洋的，書香門第，家裡條件好著呢！怎麼著也得找個門當戶對的不是？”
一個二婚的絕育男。
還是死了這個心吧！
“還有她可是一名公安，小心陰溝裡翻船，把自己給送進去。”
聽到楊飛這麼說，許大茂這剛燃起來的小火苗，瞬間熄滅了。
沒想到白雪竟然是公安，要是知道他在外面玩小寡婦。
說不定還真得把自己送進去。
惹不起！
惹不起！
許大茂堆起一臉諂笑，湊近楊飛耳邊道：
“小飛啊，沒想到你連女公安都能收作徒弟？快跟哥說道說道，你怎麼搭上這層關係的？”
他眼珠子骨碌一轉，暗自琢磨：該不會是陳建軍牽的線吧？這年頭能在公安系統裡有個自己人，那可是天大的本事！
還好我有先見之明！
跟婁曉娥服了軟。
“嗨，也沒甚麼！”楊飛輕描淡寫地擺擺手：“就是幫公安局破了個案子，那丫頭片子非要認我當師父，我也是推脫不過。”
“呵呵，那你可真了不起！”許大茂心裡腹誹了一句，酸得直冒泡——
羨慕得雞兒發紫！
憑甚麼好事全讓這小子佔著了？
他轉念一想，立刻換上一副熱絡的笑臉：“小飛你本事大，往後可得多帶帶兄弟我啊！”
楊飛微微頷首：“這個好說！”
隨即話鋒一轉，“大茂哥，要是沒甚麼事，我就先回去了！徒弟頭回上門，我這個當師傅的，總得好好招待人家不是？”
“這是應該的！”許大茂嘴上笑著說，手卻一把拽住楊飛的胳膊，“小飛，你等等！”
“還有事？”楊飛挑眉問道。
“那個……剛才咱倆說的話，你可千萬別跟你那小徒弟講啊！”
許大茂輕聲說道，神色緊張。
他生怕被公安盯上。
要是白雪知道他在外頭“腳踏幾條船”，指不定會鬧出甚麼么蛾子！
“這個你放心！”楊飛淡淡一笑：“我這人從不多嘴，不喜歡傳閒話。”
“那就好！”許大茂長舒一口氣，見楊飛又要走，連忙拉住他，“小飛，還有件事，想問問你！”
楊飛心裡直翻白眼，但還是耐著性子道：
“說吧！但我不保證會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