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已經上報中央,就等上級批示了。”
陳建國臉色一正,很是嚴肅地回道:“不過按照以往對敵特分子的處置慣例,大機率是執行死刑!”
楊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隨即話鋒一轉:
“那棒梗呢?”
“經查實,這小子在這件事中,確實有為龍萬妮傳遞過情報。”
陳建國回道。
“雖然無知,但畢竟觸犯了律法,不過考慮到他的年齡,又是初犯,組織決定送他去工讀學校接受教育改造。”
“這樣安排倒也妥當。”楊飛微微頷首,起身準備告辭,“陳局,如果沒甚麼其他指示,我們就先離開了。”
從東城分局出來。
楊飛思慮再三。
為了楊英的安全著想,也為了讓她從這次事件的心理陰影中走出來,楊飛又領著她去學校請一個星期的假。
準備好好陪她玩玩。
於是回到家,叫上婁曉娥。
一起出了門。
玩了一會後,婁曉娥將楊飛拉到一旁,悄悄詢問了今天發生的事情,楊飛也沒有隱瞞,將楊英被敵特綁架。
他殺了敵特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婁曉娥聽得臉色煞白,一把捂住嘴,胸口劇烈起伏。
過了好一會兒——
她才勉強穩住情緒,拍了拍胸脯,驚魂未定地喃喃道:“天哪……光是聽小飛你說,我就感覺渾身發冷!還好你們都平安無事!”
聾老太這老東西可太壞了!
還好被抓了!
“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。”
楊飛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卻又立刻正色道:“不過曉娥姐,這事千萬不能讓英子知道,這些天就陪她好好玩,別讓她多想。”
“明白!我一定讓她開開心心的!”婁曉娥重重點頭,眼神堅定。
她立刻轉身,笑意盈盈地朝楊英跑去,柔聲說:“小英,前面有糖畫和糖人,走,姐姐帶你去買!”
“好呀!”楊英歡呼一聲,回頭衝楊飛喊道:“哥,你快來呀!”說著,她一把拉住婁曉娥的手,歡快地蹦蹦跳跳往前跑。
“是呀!要是晚了,可就吃不到糖人咯!”婁曉娥回頭給楊飛使了個眼色,兩人會心一笑。
“這娥子,還真是可愛呢!”
楊飛快步跟了上去。
瘋玩了一下午後,明顯感覺楊英的心情好了許多。
楊飛也放心了不少。
......
回到四合院,已是暮色時分。
見到楊飛回來,小當立馬邁著小短腿歡快地跑上前去,“小飛哥哥、小英姐姐,你們回來啦!我好想你們呀!”
“才一天不見就想我們啦?”楊飛笑著揉了揉小當的腦袋,語氣裡滿是寵溺。
小當用力地點頭,烏溜溜的大眼睛眨呀眨的:“可想可想啦!小飛哥哥,陪我玩好不好?”
楊飛剛要開口婉拒,秦淮茹已經快步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她板著臉道:“小當,不許纏著小飛哥哥,他剛回來,肯定很累了。”
她今天下班回來,聽到三大媽說,楊飛領著婁曉娥和楊英出了門,心裡莫名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“哦——”
小當委屈地癟了癟嘴,小腦袋耷拉下來。
見氣氛有些不對勁,楊英連忙打圓場:“小當,我陪你去玩騎車車好不好?”
“真的嗎?”小當立刻來了精神,撲閃著大眼睛,“小英姐姐最好了!”
“走吧!”
楊英牽起小當肉乎乎的小手,兩人歡天喜地地往耳房走去。
兩小孩離開後,秦淮茹目光在楊飛、婁曉娥之間遊移,想要看出一些端倪,卻甚麼都沒發現。
於是心思一轉,笑道:“曉娥妹子,我有點事想跟小飛聊聊,你看能不能?”
晃過神的婁曉娥,立馬回道:“小飛,那你們聊,我先回去了!”
說罷,便朝耳房跑去,心裡卻不禁泛起了嘀咕,“怎麼感覺這秦淮茹對我好像有敵意!我沒甚麼地方得罪她吧?”
此時,院內只剩下秦淮茹和楊飛二人。
“小飛,我們進屋說吧!”秦淮茹眉眼含笑,朝楊飛使了個眼色,便款款走向屋內。
“這娘們可不像個好人吶!”
楊飛摩挲著下巴,目光掃過四周,確定無人後,才跟了上去。
剛踏進房門,秦淮茹便欺身而上,將他抵在門板上,氣息微亂。
我這是被壁咚了?
哪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誘惑。
楊飛當即反客為主。
兩分鐘後,他輕輕推開秦淮茹,指尖劃過唇角,挑眉問道:“秦姐,大白天的,你這是要做甚麼?”
秦淮茹卻突然撲入他懷中,聲音帶著幾分哽咽:“小飛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“怎麼可能?”楊飛嘴角微揚,語氣輕佻,“你這麼好看,懂得知識又多,我疼你還來不及呢!”
“那你昨晚為甚麼不來?”秦淮茹眼眶微紅,滿是委屈:“我等了你好久,都沒等你!我都失眠了!”
楊飛心中暗歎,“這女人果然因昨夜沒找她的事鬧性子了。”他正色道:“這大院隔音不好,雨水就住在隔壁,萬一被她發現,那可就不好了!”
他故意頓了頓,輕聲笑道:
“秦姐,你也不想我們這對‘姦夫淫婦’被人發現吧?”
“哎呀!你真是壞死了!”秦淮茹聞言,嬌嗔地捶了他一拳,嗔道:“哪有人這麼說自己的?”
(剛被火化的賈東旭:我這頭七還沒過呢!你們倆就搞在一起,也太不拿我當人了吧?”
“好了,別生氣了!”楊飛伸手捧住秦淮茹的臉頰,溫聲哄道:“我向你保證,以後絕不會不要你。”
當然,棒梗除外!
(正在接受改造的棒梗:我就這麼不受你待見?我可是賈家的金孫!)
“嗯嗯!”秦淮茹睫毛微顫,臉頰泛起紅暈,輕輕點了點頭。
兩人又在屋內溫存片刻,她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小飛,那個......能不能麻煩你打聽一下棒梗的情況?”
察覺到楊飛神情微變,她慌忙解釋:“我不是讓你替他求情!只是想......知道他會受到甚麼樣的懲罰......”
楊飛深深望了她一眼,柔聲道:“我明白你的心情,棒梗畢竟是你的兒子!要是你狠心不管,那我反倒該不要你了。”
一個連兒子都能狠心拋棄的女人。
這種女人,他可不敢付出真感情。
“小飛......”秦淮茹眼眶一熱,淚光盈盈,心中湧起一陣暖意。
他好懂我!
“你放心吧!棒梗的事,我已經問過陳局長了!”
楊飛正色道。
見她緊張地望著自己,繼續解釋道:
“他雖然替聾老太傳遞情報,但並不知道對方是敵特,考慮到棒梗的年齡,不會判刑坐牢,但會送去工讀學校進行教育改造。”
楊飛將陳建國的話,說了一遍。
秦淮茹聽完,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,但眼中仍難掩憂慮。
哪個母親能對親生骨肉不聞不問?
哪怕這孩子再不成器,但畢竟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......
見秦淮茹仍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,楊飛突然板起臉,正色道:
“你再這樣愁眉苦臉的,當心對你肚子裡的孩子不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