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?”
回到山洞的楊飛,當即開啟木箱,箱中除了一些首飾,以及二十多根小黃魚,再無其他!
他眯起眼睛盯著這些戰利品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喃喃道:“聾老太這老狐狸還真是狡兔三窟!”
既然這老東西是敵特,那就不可能只有這些東西,真正的秘密一定被她藏在某個隱秘的角落。
“不過......”楊飛直起身子,“既然已經坐實了你的身份,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!你的結局已經註定!”
......
一夜無事!!!
七月一日,週日。
天剛矇矇亮,楊飛便騎著摩托車迅速下山。
回到秦家村,剛好八點整。
此時,秦家眾人已經起床。
清晨的薄霧已經散盡——
秦淮茹牽著女兒小當站在小院門口,不時踮腳向遠處張望。
在看到楊飛的身影后,她頓時喜極而泣,立馬衝了上去。
“小飛——”
“小飛哥哥!!!”
小當開心地喊著,也立即邁著小短腿朝楊飛跑去。
秦家眾人聽到聲音,也紛紛走了出來,在看到楊飛回來後,頓時露出欣喜的表情,齊齊鬆了一口氣。
“小飛,你終於回來了!”秦淮茹一把撲進楊飛懷裡,哽咽道:“擔心死我了,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!”
後腳而至的小當。
也抱著楊飛的右腿,她仰起小臉時已噙滿淚水,眼眶紅紅地說:“小飛哥哥,我好想你呀!”
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“好了,不要哭了!”楊飛輕輕推開秦淮茹,拭去她眼角的淚痕,柔聲道:“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”
隨即蹲下身張開雙臂,一把抱起小當,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,含笑道:“小飛哥哥怎麼可能不要你呢!”
小當聞言,卻是小手緊緊揪住他的衣襟,彷彿怕他再次消失。
“好了!我們該回城了!”
楊飛說完,輕輕握住秦淮茹的手,兩人並肩向秦家走去。
“嗯嗯!!”秦淮茹乖巧地點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不捨。
要是能跟小飛一起留在秦家村......
那該多好!
只可惜,這根本不可能。
回到秦家——
秦母抱著槐花,早已迎在院門口,臉上堆滿笑容,但眼中卻藏著不少擔憂:“小飛啊,你可嚇死我了!怎麼也不說一聲就獨自上山去了?”
“伯母,實在抱歉!”楊飛誠懇地道歉,“這次我確實考慮不周,還請您和各位長輩見諒。”
“平安回來就好!平安回來就好!”秦大山走上前,欣慰地拍了拍楊飛的肩膀。
這時,吳紅霞突然不合時宜地插話道:“小飛,你昨天打到多少獵物啊?”
話音未落,秦家眾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。
秦淮海一把將妻子拉到身後,壓低聲音訓斥:“媳婦,你好端端的提這個幹嘛?”
意識到失言的吳紅霞,頓時漲紅了臉,連忙擺手:“小飛,對不起,我、我不是那個意思......”
“二嫂不必在意!”楊飛溫和地打斷她,提起手中的野雞,“昨天上山收穫不多,我沒三叔的狩獵水平,所以只打到一隻野雞和一隻野兔。”
“野兔,昨晚我已經烤來吃了。”
“哎呀,真是可惜!以小飛你的.......”
吳紅霞還想繼續追問,卻被秦母及時制止:“好了好了!小飛能平安回來就是最大的喜事,還提甚麼獵物?
頓了一下,她繼續含笑說道:“我們都別在外面站著了,趕緊進屋吧!小飛肯定沒休息好!”
話音剛落,卻聽見楊飛笑道:“伯母,我就不回屋了,耽擱你們這麼久,我也該回城了!”
秦母聞言,頓時一怔。
怎麼突然就要走了呢?
難道是二兒媳剛才的話?
不應該啊!
小飛也不像那麼小心眼的人呀!
眾人也是齊齊一愣。
秦大山連忙問道:“小飛,是不是我們老兩口招待不周?有甚麼不滿意的你就跟我們說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卻被楊飛再次打斷道:
“伯父,這兩天我在秦家過得很開心,只是家裡我妹妹還在等著我呢!我離家太久,我不太放心她一個人。”
“等以後有時間,我再來秦家村看你們!”
說完,不等秦家眾人挽留。
他便抱著小當,走到院內,將跟村民兌換的山貨放到腳踏車橫槓上,又將小當放到山貨上面,推了出來。
楊飛道:“小當,跟姥姥姥爺說再見,我們該回去了!”
姥姥姥爺再見!小當揮舞著肉乎乎的小手,聲音清脆得像銀鈴。
楊飛朝秦淮茹使了個眼色,後者會意,走進屋裡,拿出裝著那件洋裝的行李,走了出來,旋即走到秦母跟前,從她懷裡接過熟睡的槐花,微笑道:
“娘,把孩子給我吧!”
“淮茹,你們真要走啊?”秦母眼眶微紅,很是不捨地鬆開雙手。
她還有好多話沒跟閨女聊呢!
還有透過這兩天的相處,她對楊飛這孩子愈發喜歡。
“娘,都住這麼些天了,該回去了!”
秦淮茹柔聲勸道,見眾人依依不捨,她靈機一動:“小飛是廠裡的組長,廠裡一堆事等著他處理呢!”
“閨女說得在理!咱們又不是見不著了!”秦大山重重地點頭,聲音洪亮:“咱可不能耽誤小飛的工作!”
“那我們走啦!”
秦淮茹抱著槐花坐上腳踏車後座,朝家人揮手:“爹,娘,大哥二哥、大嫂二嫂......有空我再回來看你們!”
“淮茹、小飛(姑姑、小飛哥)再見——”
在秦家人不捨的目光中,楊飛載著秦淮茹母女三人漸行漸遠。
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村口,秦母突然轉身,狠狠剜了二兒媳吳紅霞一眼,頭也不回地進了屋。
吳紅霞被瞪得莫名其妙,拽著丈夫的袖子嚷嚷:“大海,娘這是啥意思?她瞪我幹你?我招她惹她了?”
“媳婦,還不是你剛才多嘴!惹娘生氣了!”
秦淮海甩開她的手,快步跟上母親。
其他人默不作聲,但投向吳紅霞的眼神都帶著責備,陸續進了院子。
“你們這是幹啥?”
吳紅霞站在院門口,聲音帶著哭腔:
“又不是我趕走小飛的!我問句話怎麼了?
“再說我問的也沒甚麼問題啊!”
她跺著腳,委屈地嘟囔:“明明是大海說小飛箭法好,能打到野豬,我才順嘴提了一句......”
“現在你們都來怨我?我招誰惹誰了?都來欺負我......”在一陣委屈的嘀咕下,她也緩緩朝屋內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