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沒問題!”
閻解放毫不猶豫地答應道。
這鐵皮青蛙一看就經造!
絕對弄不壞!
閻解娣又討價還價道:“還有,你的鐵環明天要借我玩一會兒!”
“我答應你!”
閻解放急不可耐道。
眼神一直盯著閻解娣手裡的玩具。
“那給你吧!”閻解娣不捨地將鐵皮青蛙遞了過去,閻解放則一把搶過,開始學著楊英的樣子,擰緊發條......
接著他立馬躍躍欲試。
點著鐵皮青蛙的腦袋。
見它跳了起來。
他也跟著跳了起來,驚呼道:“它跳起來了耶——真的太好玩了......”
閻解娣可不管她哥興奮成啥樣!
目光一直緊盯著地上的青蛙。
生怕它給弄壞了。
看著一眾小孩玩玩具的模樣,楊飛嘴角掛上笑容,喃喃道:“欲買桂花同載酒,終不似,少年遊啊!”
一旁的傻柱聽後,立馬問道:“楊飛,你說的甚麼意思啊?”
兩邊的婁曉娥、秦淮茹也將目光投向楊飛。
好像是句詩!
(好有文化的樣子)
見眾人求知慾滿滿。
楊飛緩緩抬頭,四十五度角看向天上那輪剛剛升起的月亮,回道:
“今日月非昨日月!”
他頓了頓,補充說道:“看著這群小孩的樣子,就讓我回想起我的小時候,只可惜,再也回不去了......”
傻柱恍然道:“原來你說的是這個意思。”
接著,他也抬頭看向天空,“是啊!以前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,我也不想再回去......”
好不容易熬過那段艱苦歲月。
他可不想再回去。
婁曉娥、秦淮茹聽後,也雙雙一臉傷感地看向天空,似乎那天上有著她們回不去的童年時光......
而此時,棒梗則一臉怨毒的躲在柱子後面,看著楊英等人玩得這麼開心。
心裡頓時湧起一股無名怒火。
“有甚麼了不起的?不就是一隻破青蛙?我想抓多少就能抓到多少......”
棒梗喃喃自語。
見聾老太太從後院走出來,棒梗立馬收起眼神,朝她撒嬌道:
“太奶奶,我也要玩那個青蛙玩具,你給我買一個好不好?”
“我出來湊甚麼熱鬧呢?”
聾老太太心裡不由得懊悔,想要轉身回院,卻被棒梗死死拽住,她心裡又不由得埋怨起楊飛。
好端端的給小孩拿甚麼玩具!
真是的!
一天都閒不下來。
見棒梗不鬆手。
聾老太只好和藹地問道:“棒梗,你聽不聽太奶奶的話?”
“聽......”以為聾老太會給他買青蛙玩具,棒梗立馬鬆開手,點頭如搗蒜,“我一定聽太奶奶的話......”
“聽話,咱不買!”說完,聾老太頭也不回地折返回後院。
“......”
棒梗頓時傻眼。
愣了好久!
不是?
怎麼個事?
不是我聽話就給我買嗎?
晃過神來的他,立馬跟了上去,嘴裡還喊道:
“太奶奶,我要青蛙玩具!”
......
兩天時間一眨而過。
賈東旭竟奇蹟般地活了下來。
他從昏迷中甦醒,下意識想挪動雙腿,卻只感受到空蕩蕩的床單,隨後猛地掀開被子,看到被截斷的肢體,瞳孔驟然收縮,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吼:
“醫生!我的腿呢?!”
沒了雙腿,那他以後靠甚麼生活?
“啊——”他望著天花板,哀嚎道:“老天爺,你為甚麼要這麼對我?”
聲音像鈍刀刮過玻璃,驚得鄰床家屬一顫?,他立馬對著賈東旭呵斥道:“鬼叫甚麼啊!不知道房間裡還有其他病人嗎?要發瘋出去發!”
賈東旭雙目佈滿血絲,轉過頭:“老子殘廢了叫兩聲怎麼了?有本事你躺這試試!”
“你他媽——”
病人家屬剛要暴起。
突然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。
賈東旭瞬間變臉,對著進來的醫生、護士怒吼道:“你這庸醫,為甚麼?憑甚麼截我的腿?!你他媽給我說清楚!”
戴著眼鏡的醫生儘量保持冷靜,解釋道:
“賈東旭同志,當時你的傷情非常嚴重,如果不截肢,恐怕撐不過當晚!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做出這個決定。”
“迫不得已?你他媽放屁!”賈東旭咳得滿臉通紅,罵得更兇了,“我寧可死,也不想當個廢人!”
“那你現在就去死啊。”一個年輕護士小聲嘀咕了一句,“差點把媳婦和孩子打死的男人,活著也是禍害。”
賈東旭猛地抬頭。
眼神陰鷙地盯著她。
你這護士好歹毒的心思!
果然,漂亮的女人都是毒婦。
醫生立刻呵斥:
“劉護士!說話注意點!”
護士嚇得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吭聲。
醫生嘆了口氣,轉向賈東旭,語氣放緩:
“賈東旭同志,你死都不怕,還怕活著嗎?你要想想你的家人,他們還需要你,就算是為了他們,你也要好好活下去不是。”
賈東旭沉默著,眼神兇狠地盯著醫生。
家人?
我還有家人嗎?媽坐了牢、媳婦跟我離了婚、就連兒子棒梗,也跟了別人的姓。
這樣的人生還有甚麼好留戀的?
醫生見狀,低聲對護士說:“走吧!別在這刺激他了。”
兩人迅速退出病房。
門剛關上,賈東旭就暴怒地掀翻了床邊的輸液架。
......
當天下午,得到訊息的秦淮茹帶著小當、槐花來到了醫院。
聾老太、棒梗也跟了過來。
賈東旭看見秦淮茹來了,剛緩和下來的情緒,再次被點燃,眼睛裡冒著火:
“秦淮茹!你這個毒婦、賤婦、惡婦!不要臉的臭女人!我現在弄成這樣,你開心了吧?”
秦淮茹眉頭一皺,把槐花往懷裡緊了緊:“賈東旭,你再罵一句試試?”
“罵你又怎樣?”
賈東旭蒼白的臉,開始扭曲,“現在來裝甚麼好心?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主意!是不是看上我家那房子了?
咳嗽了兩下,他繼續呵斥道:“告訴你,我寧可一把火燒了,也不會讓你這個不要臉的住進去!”
聾老太趕緊過來勸架:“東旭啊,你剛做完手術,可千萬別動這麼大的氣。”
秦淮茹冷笑一聲:“就你家那破屋子,一股子廁所的臭味,給我住我都嫌晦氣。”
說完轉身就要走。
“秦淮茹!”聾老太一把拉住她,“你剛來就要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