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是賈東旭出事了!”
望著楊飛離去的背影,一大媽心中湧起不祥預感,立即趕往賈家?。
衝進屋內——
只見賈東旭蜷縮在角落不停發抖,地面上觸目驚心的血跡。
這讓她心頭不由得一緊?。
“賈東旭,你沒事吧?發生甚麼事了?”一大媽快步上前詢問。
作為易中海的徒弟,賈東旭這些年一直稱呼她為師母,這讓她無法坐視不管?。
然而,賈東旭卻只是機械地重複著:“我不是故意的!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眼神渙散,顯然受到了極大刺激?。
“東旭,是不是楊飛打的?”
一大媽追問道。
見對方毫無反應,她轉向躲在旁邊的棒梗:“棒梗,究竟是怎麼回事?你媽怎麼會出那麼多的血。”
平日裡囂張跋扈的棒梗,此刻眼神閃躲,只是一味地搖頭:“我不知道、我甚麼都不知道…...”
現如今的狀況。
顯然涉及到了人命!
一大媽意識到必須得報警:“對!人命關天,必須報公安。”
“師母,不要、不要報公安!”
賈東旭突然撲上前,死死攥住一大媽的手腕,聲音裡帶著哭腔。“要是報了公安我就完了!”
“嗚嗚嗚.…..秦淮茹大出血,是、是......
他的喉結劇烈滾動著,眼神飄忽不定,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
“是我打的!”
一大媽雖然心裡已有猜測。
但還是被震得頭皮發麻:
“賈東旭,你糊塗啊!”她的聲音都在發抖,“那可是你媳婦,還懷著你的骨肉,你怎麼下得去手?”
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男人?
“我、我、我……”
賈東旭支支吾吾,勉強解釋道:
“是楊飛那混蛋把我氣瘋了,回到家後我越想越憋屈,一時沒忍住就扇了秦淮茹一個耳光......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化作一聲嗚咽。
一大媽重重嘆了口氣,看著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徒弟,心裡是既感到痛心,又不免惋惜:
“好好一個家,怎麼就成這樣了呢?”
是啊!當時怎麼就沒能控制住呢?賈東旭此刻悔恨不已!
只是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。
最重要的接下來該怎麼辦!
他突然跪倒在地,涕淚橫流:“師母,要是秦淮茹真有個三長兩短,我是不是得吃槍子兒?”
他死死拽著一大媽的衣角。
“您得救救我......我不想死啊!”
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一大媽別過臉去,不忍看他這副模樣,“眼下最要緊的是秦淮茹的命!她要是真死了,誰也保不住你。”
早知如此!又何必當初?
再者我自身都難保。
又拿甚麼來救你?
她的目光掃過地上那灘暗紅的血跡,又飛快移開:“流這麼多血,恐怕是凶多吉少!”
“現在只能指望楊飛及時把她送醫院。”
一大媽強自鎮定,“只要人能救回來,你必須跪著求她原諒!一日夫妻百日恩,她說不定心一軟,就不會追究你!”
說到這裡,一大媽突然哽住了。
她想起這半年內發生的種種事情,想起楊飛曾經跟他說起過的話。
這一切,怕不是——
哎——這都叫甚麼事啊?
一切都是楊飛作的孽!
一定是他暗中挑撥離間!賈東旭兩口子才會鬧成今天這樣!
孩子你若真有個三長兩短!
就去尋他。
替你和你媽報仇。
賈東旭聞言,心裡稍稍一鬆!以楊飛的醫術,秦淮茹肯定會沒事的!
他癱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地望著門外。
此刻他只能在心裡祈禱:“希望秦淮茹能挺過這一劫。”
只要秦淮茹不死!
打老婆而已,問題不大。
......
醫院,搶救室外。
慘白的燈光在走廊上投下長長的陰影。
“楊飛!”
傻柱一把抓住楊飛的胳膊,手指不自覺地收緊,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秦淮茹她、她怎麼會流這麼多血?”
他的聲音顫抖著,目光不斷瞟向緊閉的搶救室大門。
“我也不清楚!”
楊飛搖了搖頭,輕輕掙脫傻柱的手:“我聽到小當的呼救,一進到賈家就看見秦淮茹倒在地上,身下全是血。”
“賈東旭就站在旁邊渾身發抖!”
不用猜!
就是家暴現場!
“這個畜生!”
傻柱一拳砸在牆上,指節頓時泛紅,“肯定是他動的手!秦淮茹那麼好的一個女人,賈東旭竟然如此對她,簡直不配做丈夫。”
“當年秦淮茹要是嫁......”他的聲音哽咽了,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。
秦淮茹是否是個好女人暫且不論!
但賈東旭的確不配。
就在這時,搶救室裡突然傳出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。
槐花出世了?
“生了?”
傻柱猛地抬頭,臉上閃過一絲喜色。
搶救室的門開了一條縫,戴著口罩的醫生快步走出來:“孩子沒事了!只是產婦產後大出血,急需輸血,但現在血庫庫存不夠!”
“抽我的!”傻柱擼起袖子就跑到醫生跟前,急切地說道:“我是廚子,血多得很!
“傻柱,別添亂!”楊飛一把拉住他:“輸血要血型匹配才行。”
“啥血型?”傻柱一臉茫然,“不是隻要是血不就成了?”
楊飛沒時間解釋,轉向醫生:“我是O型血,萬能供血者。”
醫生點點頭:“那你跟我來!”
看著楊飛隨醫生走進搶救室,傻柱呆立在原地,他撓了撓腦袋,喃喃自語:“O型血?這到底是個啥講究?”
秦淮茹終於被搶救過來!
蒼白的臉上總算恢復了一絲血色。
【叮!宿主完成選擇,B超裝置及技術全套已自動存入隨身空間。】
楊飛側躺在隔壁病床上,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起伏的胸口,直到確認呼吸平穩,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雖然這次意外他有責任。
但終究是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
病房裡靜得出奇!
三張病床呈一字形排列。
秦淮茹躺在中間那張床上,楊飛在她左側,右側的床位空著。
傻柱站在床邊,看著秦淮茹憔悴的面容,胸口像壓了塊大石頭。
賈東旭這個畜生!
對自己女人下這樣的狠手。
還算個男人嗎?
有機會,一定要好好教訓那個混蛋。
替秦淮茹出口氣!
傻柱輕聲問道:“楊飛,醫生有沒有說秦淮茹啥時候能醒?”
楊飛收回目光,回道:醫生說,輸血及時外加秦淮茹體質不錯,預計兩天之內應該就可以醒來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傻柱聞言,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些。
秦淮茹這命還真是苦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