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——
大院內家家戶戶都亮起了昏黃的燈光。
易中海家。
一大媽剛收拾完碗筷。
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嘔——”
她連忙捂住嘴,扶著桌沿彎下腰去。
坐在一旁的閻埠貴,趕忙放下手中的搪瓷茶缸,關切地問道:
“翠蘭,你沒事吧?”
一大媽擺了擺手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:
“我沒事,可能是今天洗衣服著了涼,明兒個去買點感冒藥吃就好了。”
閻埠貴聞言,擔憂之色褪去。
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笑道:“翠蘭,時候也不早了,我該回去了!感謝你今晚的招待!”
這一個月。
在易中海家算是吃了幾頓好飯。
他站起身,“你要是有甚麼事,記得隨時來找我。”
“知道了!”
一大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老閻啊,這些日子多虧你開導!我也想通了,打算去福利院領養個孩子,這二十年,把孩子拉扯大!”
“等孩子長大了,將來也好照顧老易。”
閻埠貴聞言,臉上露出贊同的神色:“這樣也好,等老易出來,不至於將來沒有保障。”
他頓了一下,告辭道:“那我就先回去了!回晚了,玉珍該說我了!”
他邊說,邊往門口走去。
臨走前,還順手把兩個白麵饅頭揣進兜裡。
畢竟他可是大名鼎鼎的閻老摳。
去哪吃飯不得順點東西回去?
楊飛走出屋子,正準備消消食,竟又一次看見閻埠貴從易中海家溜出來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低聲自語道:“現在連裝都不裝了?要是易中海知道你們這事,怕是要氣得吐血。”
就在這時,腦海中突然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。
【叮——觸發選擇!】
【選擇一:將閻埠貴與趙翠蘭的醜事捅出去,獎勵三進三出四合院一棟。】
“好傢伙!“
楊飛心頭一跳,“這朝思暮想的四合院就這麼簡單到手了?”
【選擇二:控制住趙翠蘭,透過她拿下易中海的房子,同時查明龍老太的真實身份,獎勵雜交水稻全套技術。】
“我的天!”
楊飛再次被震撼到了。
雖然第一個選擇的獎勵唾手可得。
但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二個。
“易中海、聾老太,你們就當是為全國吃不飽的老百姓做點貢獻吧!”
他立即邁開步子,快步走向易中海家。
連門都沒敲——
楊飛直接推門而入。
目光掃過桌上的殘羹剩飯。
他似笑非笑地說:
“一大媽,最近伙食不錯啊?”
趙翠蘭抬頭,見是楊飛來她家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:“楊飛,你來我家幹甚麼?這裡不歡迎你!”
楊飛不慌不忙地在凳子上坐下,語氣平靜卻暗藏鋒芒:
“一大媽,最近三大爺好像經常往您這兒跑啊?”
他意味深長地看著趙翠蘭。
“你們該不會......揹著易中海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吧?”
趙翠蘭的臉‘唰‘地紅了,厲聲道:
“楊飛!我和老閻清清白白,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!”
說完,她又強硬地趕人。
“你馬上給我出去!不然就別怪我去派出所告你私闖民宅!”
“一大媽,你先別急嘛!”楊飛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,“我今日登門,可是有要事找你商量,你這還沒......”
話音未落,一大媽突然捂住胸口,又是一陣乾嘔。
“嘔——”
她撫著胸口順了順氣,眉頭緊鎖,“我這到底是怎麼了?難道?”
楊飛眼中精光一閃。
作為身懷神級中醫之術的他,一眼便看穿了這分明是孕吐之症。
饒是見多識廣的他。
此刻也不由暗自咋舌:“一次就中?竟還是老蚌生珠?”
要不要這麼離譜?
閻老摳你還真是寶刀未老啊!
“一大媽!”他意味深長地笑道,“你這症狀,倒像是喜脈啊。”
轟——
“甚麼?!”
這話猶如晴天霹靂。
震得一大媽渾身一顫。
她瞪圓了眼睛,嘴唇哆嗦著:“楊、楊飛,你是說、我......我有喜了?
隨即她猛地搖頭,聲音陡然拔高: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
“我根本就不能能生育,再說我都四十七了,怎麼可能......你、你給我出去!”
她漲紅了臉,抄起掃帚就要趕人。
“走走走,我家不歡迎你!”
楊飛竟然詆譭她。
這讓她怎麼能忍得了?
然,楊飛卻眼疾手快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三指輕搭。
不過須臾之間。
便已瞭然於胸。
“脈象流利,圓滑如珠滾盤!”他鬆開手,意味深長地笑道:“這可是再明顯不過的滑脈。”
“恭喜一大媽,你已經有了一個月左右的身孕了!”
頓了頓,他又補了一句:“沒想到易中海一生求子,直到坐牢後才老來得子,還當真是......天意弄人啊!”
轟——
一大媽只覺得耳邊的一聲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懷孕一個月?
可老易都進去兩個多月了!
這要是真的......
那孩子又是誰的?
她不敢往下想,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來。
“楊飛!”她突然暴喝一聲,臉色鐵青,“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!再敢汙我清白,我、我跟你拼命!”
聲音裡帶著幾分歇斯底里。
“一大媽,別這麼生氣嘛!”
楊飛依舊從容,淡定地整了整袖口:“劉光福的命可是我救的,我的醫術你還信不過?”
他頓了頓,意味深長地說:“你要是真不信,大可明天去醫院查查!”
一大媽死死攥著掃帚,指節都泛了白。
她看著楊飛篤定的神情。
心裡突然沒了底。
“言盡於此,你自個兒好好想想吧!”
說著,楊飛轉身往外走。
“別等到肚子大了再處理,那可就後悔都來不及......”
話沒說完,人已經出了門。
屋裡頓時安靜得可怕。
一大媽呆立原地。
手裡的掃帚‘啪嗒‘掉在地上。
她機械式地摸了摸肚子,腦子裡亂成一團:
“這要是真的,街坊鄰居還不得用唾沫星子淹死我?還有......老易他能受得了?”
更可怕的是。
她根本說不清孩子的來歷。
說老易的?
時間對不上。
可這兩個月她明明沒幹過那種事。
怎麼可能會懷孕嘛?
“去醫院——對,先去醫院檢查一下!”她喃喃自語,突然腿一軟,跌坐在椅子上。
事到如今——
她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