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據治安條例,故意毀壞他人財物,金額巨大,情節嚴重者,可判處勞動教養一至三年。”?
“走吧,跟我們回派出所!”?
說完,陳建軍直接掏出手銬,“咔嚓”一聲銬住了賈張氏的手腕。
賈張氏瞬間慌了神,一屁股坐在地上,撒潑打滾,嘴裡還惡毒地咒罵:
“我不去!我不去坐牢!”
“楊飛,你個小畜生,你不得好死!我詛咒你全家都不得好死!”?
楊飛冷眼看著她,心裡冷笑:?“罵吧!罵吧!等進了局子,看你還罵不罵得出來!”?
陳建軍的徒弟劉平使勁拽賈張氏,可她死沉死沉的,根本拖不動。
“師傅,她太胖了,我拽不動啊!”?
陳建軍眉頭一皺,直接從腰間拔出手槍,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賈張氏,厲聲道:
“賈張氏!再敢抗拒執法,信不信我當場擊斃你?!”?
不到萬不得已!
他是不會動槍的。
顯然,這撒潑打滾的賈張氏。
讓他很憤怒!
賈張氏一抬頭,看見槍口正對著自己,嚇得魂飛魄散,褲襠一熱,當場尿了出來。
“別開槍!別開槍!我走!我跟你走!”?
她哆哆嗦嗦地爬起來,再也不敢撒潑,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她還年輕,兒子的福她還沒享呢!
她可不想這麼早去找老賈。
陳建軍嫌棄地捂住鼻子,衝劉平一揮手:
“帶走!”?
賈張氏被押著往外走。
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尿痕,騷臭味燻得圍觀群眾紛紛捂鼻後退。
【叮!宿主完成選擇,隨身空間已自動增大十倍。】
望著擴大十倍的隨身空間,楊飛嘴角微揚,“看著寬敞多了,賈張氏,你也算為我的獨棟四合院做了點貢獻!”
“怎麼賈張氏突然就服軟了呢?要是她再硬氣點,直接跟公安槓上該多好。?
?張大媽,您這話說的,難不成還盼著賈張氏吃槍子兒??
?哼!她要是真吃了花生米,咱們院兒倒清淨了!自打她住進來,哪天不是雞飛狗跳的?你看看這地上——”
“嘔——真是臭死了!”
“也不知道賈張氏早上喝了甚麼,氣味這麼難聞,我實在受不了了,先回去了。”
圍觀的住戶們紛紛捏著鼻子回家。
中院的兩戶人家更是苦著臉回家取水桶、掃把,準備收拾這攤。
待人群散盡。
楊飛轉向木工師傅:“雷兄弟,這茶几壞了,還得麻煩你回去跟雷師傅說一聲,請他再給我打一張新的。”
“東家,您放心吧!”
木工師傅回應道,隨即指著地上散架的茶几,問道:“東家,那這茶几要不要回收?”
楊飛淡淡答道:“這可是重要證據,就先放在這兒吧!”
“好的!那東家,我們就先告辭了!”說完,木工師傅撿起地上的那袋水果,與車伕們一同離開了四合院。
楊飛轉過身,餘光瞥見躲在秦淮茹身後的棒梗,正用淬了毒般的眼神瞪著他。
他立刻冷聲喝道:
“棒梗,再敢用那雙賊眼珠子瞪我,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剜出來當泡踩?”
秦淮茹嚇得一把將兒子拽到身後,臉色煞白,而棒梗縮著脖子,再不敢抬頭,只是攥緊的拳頭還在微微發抖。
“小飛,我——”
望著冷峻的楊飛,秦淮茹欲言又止。
一邊是她的兒子,一邊是對她關懷備至的楊飛,她實在不知該如何抉擇。
見秦淮茹沒有反應。
還這麼親密地叫楊飛。
棒梗立馬滿面怒容地大吼道:
“秦淮茹!他都這樣欺負我了,你還叫他‘小飛’?你到底是不是我媽?!”
“你根本就不配做我媽!”
他雙眼通紅,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委屈。
隨即猛地甩開秦淮茹的手,頭也不回地衝回了家,只留下“砰”的一聲摔門響。
棒梗離去後,楊飛冷冷地掃了一眼秦淮茹,語氣裡沒有半點溫度:
“秦淮茹,棒梗這孩子算是廢了!你再不管教,遲早有一天,他得把自己送進監獄。”
“你好自為之吧!”
說完,他轉身就走,背影決絕,連一絲猶豫都沒有。
傻柱走上前,眉頭緊鎖,語氣沉重:
“秦淮茹,楊飛這話糙理不糙,棒梗再這麼下去,遲早要闖大禍。”
秦淮茹低著頭,眼眶通紅。
手指緊緊攥著衣角。
傻柱見她這樣,心裡沒由來地一軟,可一想到自己馬上要相親。
終究還是狠下心。
嘆了口氣,轉身離開。
她何嘗不知道棒梗的問題?
可在這個家,她只有生養的份,哪有管教的資格?
她仰起頭,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,可眼角還是悄然滑落一滴淚。
“媽,你哭了嗎?”
小當緊緊握著她的手,從口袋裡掏出一顆一直沒捨得吃的奶糖,踮起腳尖遞到她面前,聲音軟軟的:
“媽,給你糖糖吃,你別哭了好不好?”
秦淮茹心頭一酸,蹲下身,輕輕擦去小當臉上的灰塵,勉強擠出一絲笑:
“媽沒哭,糖你自己留著吃,媽不愛吃。”
小當眨了眨眼,小聲嘀咕:“騙人——我明明看見你每次看到奶糖都會笑。”
秦淮茹鼻子一酸,趕緊別過臉,深吸一口氣,牽起小當的手:“走,咱們回家,媽給你做飯。”
日子再難,總得過下去不是?更何況她還有個這麼懂事的女兒。
......
中午一點半——
傻柱坐在飯桌前,手裡攥著半拉白麵饅頭,有一搭沒一搭地啃著。
說好的相親。
姑娘連面兒都沒露。
這算怎麼回事?
他就搞不懂了!
怎麼自己找個婆娘就這麼難呢?
“真是邪了門了!”他越想越煩躁,“賈張氏都進去了,還能是誰在背後使絆子?難不成又是許大茂那孫子?”
正琢磨著,外頭傳來咚咚咚地敲門聲:
“傻柱,在家嗎?”
傻柱緩步走出,開門一看是楊飛,瞬間耷拉著腦袋:“是你啊?有事?”
瞧著傻柱沒精打采的樣兒,楊飛樂了:“喲,這是咋了?跟丟了媳婦似的!”
“可不就是丟了媳婦嘛!”傻柱心裡翻了一下白眼,沒好氣地說:“說好的相親,結果被人給放了鴿子!”
“又相親?”楊飛有些驚訝。
這才過去幾天啊?上回相親黃了還不到一個月呢!
“甚麼叫啊?”傻柱急眼了,豎起三根手指,“我都快三十的人了,你說我能不著急嗎?”
說著,他擺擺手,“我也懶得跟你聊這事,說吧!找我啥事?”
你長得俊、又年輕、又有錢!
大把的女孩子任你挑!哪能懂得我這單身多年的痛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