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賈張氏依舊無動於衷。
他只好開始畫餅:
“另外,上次我去監獄看師傅,臨走前,他給我介紹了一個新師父,有他帶我,三月初的考級我準能過,到時候工資漲了,多出來的都給您,成不?”
賈張氏眼珠轉了轉,終於鬆口:“這可是你說的!要說話算話!”
“我發誓!”
賈東旭舉起右手保證道:“我要是賴賬,就讓機器壓死我!”
“呸呸呸!大過年的說甚麼死字?”賈張氏連忙朝地上啐了幾口,擺擺手,試圖驅散黴氣。
“那媽你是答應了?”
見兒子一臉期待的眼神。
最後她也只能無奈答應道:“行吧!待會兒我去供銷社看看。”
一旁抱著小當的秦淮茹始終沉默,心裡冷笑:“就你那摳門勁兒,能買甚麼好東西?還不是些快過期的糖和發黴的瓜子。”
她可不指望賈張氏能買甚麼好年貨,反正買來她也吃不到多少。
“太好啦!”
棒梗高興得直蹦躂,“奶奶記得買蜜棗、芝麻糖,還有大白兔......”
賈張氏卻裝作沒聽見,自顧自地嗑著花生。
聽到奶糖二字。
秦淮茹不自覺地想起楊飛,低頭抿嘴一笑,暗自思忖:
“不知道小飛這會兒在做甚麼?肯定又在悠閒地喝茶嗑瓜子吧!”
......
秦淮茹猜的沒錯!
此時,楊飛正躺在藤椅上玩遊戲。
一旁的妹妹在給他按摩捏肩,還時不時地剝好堅果,往他嘴裡送,活像個伺候地主老爺的小丫鬟。
“哥,舒不舒服呀?”楊英輕輕地按著肩膀,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她哥手中的遊戲機。
這堆方塊、消方塊的遊戲。
一看就好玩!
“嗯嗯,真舒服~~”楊飛眯著眼睛,呻吟了一聲,但手指的動作卻沒停下,完全沉浸在遊戲當中。
“哥——”
楊英突然湊近,聲音能甜出蜜來,“你這個遊戲機給我玩一會,好不好?就一小會兒~~”
楊飛拿出這東西的時候。
她就立馬詢問了這是甚麼,在聽到是遊戲機,並看到楊飛玩了一會後。
她就有些心癢難耐。
見楊飛沒甚麼反應。
她乾脆拽著楊飛的手臂搖晃起來,撒嬌道:“我最好、最愛的好哥哥——求求你啦!給我玩會吧!”
“好好好。”楊飛剛好通關,無奈地將遊戲機往後一伸去,“不過只能玩二十分鐘,聽到沒?”
“嗯嗯!我知道啦!”
楊英一把拿過遊戲機,蹦蹦跳跳地跑到旁邊的條凳上坐下。
雖然第一次玩。
但她很快就掌握了訣竅。
Biubiubiu——
每次成功消除方塊,都會興奮地配音,小臉因為激動而微微發紅。
看著妹妹玩得不亦樂乎的樣子。
楊飛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他並不反對小孩子玩遊戲,但心裡卻暗暗記著時間——凡事都要適可而止,這才是正確的教育方式。
......
臨近中午。
閻埠貴拿著兩幅對聯找上門。
“楊飛,你來瞧瞧,我這兩幅對聯寫得怎麼樣?”
他展開其中一幅,紅紙黑字格外醒目。
上聯“和氣生財長富貴”,下聯“順心遂意永平安”,橫批“吉祥如意”四個大字格外顯眼。
閻埠貴雙手按著對聯一腳,眼睛卻不住地往茶几上瞟。
那些琳琅滿目的乾果蜜餞,好些連供銷社都少見,他不由得暗歎:“到底是採購員,這家底就是厚實。”
楊飛仔細端詳對聯,見那字跡龍飛鳳舞,確實頗有功底,便點頭道:“嗯,寫得不錯,我很滿意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!”閻埠貴連忙收回目光,笑得見牙不見眼,“要不要我再給你寫兩幅?保證每幅都不一樣!”
反正自己也不會,就當過年圖個喜慶。
“行——”
楊飛當即掏出四毛錢,卻被閻埠貴攔住:“錢就不用了,就是.…..”
他搓了搓手,“你也知道家裡有三個毛孩子,整天鬧著要吃糖,你看.…..”
說著,他眼神瞥向桌上的零嘴。
楊飛哪能不明白!
他二話不說,抓起兩大把乾果蜜餞就往閻埠貴兜裡塞。
兩個衣兜被塞得鼓鼓囊囊。
閻埠貴頓時樂得合不攏嘴。
見閻埠貴還站著不動。
楊飛挑眉問道:“閻老師,是不夠嗎?要不再給你抓點?”
“夠了夠了!”閻埠貴連連擺手,“這麼多好東西,哪能不夠四毛錢!”
“只是那個、我......”他支支吾吾地欲言又止。
楊飛一邊卷著對聯,一邊問道:“閻老師,不妨有話直說。”
“這個......”
閻埠貴面露難色,但想到趙翠蘭的囑託,還是硬著頭皮道:
“一大媽想請你們兄妹倆吃頓飯,可礙於老易的事,就託我來當個說客。”
這一大媽竟讓閻埠貴當說客,請他吃飯,八成還是為了易中海的事情。
這閻埠貴還真是不識抬舉!
楊飛臉色頓時沉了下來:“我缺她家這頓飯?”
閻埠貴見勢不妙,慌忙解釋:“一大媽說了,老易這事是他活該,她誰也不怨。”
頓了一下,補充道:“就是想大家都是一個院的,抬頭不見低頭見,不如把話說開,免得以後見面尷尬!”
【叮——觸發選擇!】
【選擇一:拒絕赴約,直接將要埠貴轟出去,獎勵神級書法。】
【選擇二:答應赴約,獎勵大黃魚一根。】
楊飛掃了眼系統給出的兩個選項獎勵,毫不猶豫地應道:
“行,這頓飯我吃。”
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頭——要是飯桌上談別的,別怪我當場翻臉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
閻埠貴拍著胸脯打包票。
轉身一溜小跑出了門。
剛跨出楊家門檻。
他就忍不住摸了摸鼓鼓囊囊的衣兜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:
“嘿,不僅賺了趙翠蘭給的跑腿費,又白賺這兩大包零嘴,今年可算能過個肥年了!”
【叮!宿主完成選擇,大黃魚已存入隨身空間。】
“美滋滋呀!”楊飛心中大喜,“遲早靠這群禽獸發大財!”
他當即收好對聯,踱步走出屋子。
看向斜對面的易中海家,嘴角微揚,喃喃道:
“趙翠蘭,你還真是對易中海死心塌地!”
“他都這樣了,你還不忘替他奔波,可要是你知道他瞞著你自己不育的事情,到時候你又會怎麼面對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