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——”
賈東旭聲音有些顫抖。
隨即一瞥,看見傻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頓時恍然——原來這兔崽子在嚇他。
他立馬冷著臉回道:
“傻柱,說你的條件吧!畢竟一起坐牢都不是大家願意看到的。”
“你要是再敢喊我一句傻柱,我立馬就走......”傻柱眼神驟冷。
見傻柱不似作假。
賈東旭暗道:“我忍,等我拿到錢再好好收拾你!”
“何雨柱,我向你道歉。”賈東旭咬著牙說道:“說出你的條件吧!”
傻柱淡淡開口:“行!答應我三個條件,我就不告易中海…...”
楊廠長道:“你先說來聽聽。”
看著幾人被自己拿捏。
傻柱心中暗爽。
終於輪到我裝逼了。
他語氣淡然地說道:
“第一:雖然一大媽把易中海貪汙的錢還了,但卻給我和我妹造成了嚴重的精神損失,我要雙倍精神損失費,很合理吧?”
精神損失費——楊飛這小子都能想出來,他可真特麼是個天才。
“這個我可以替中海答應你。”
一大媽急忙應道。
“那行!”傻柱語氣淡淡地說,“不過我先說好,沒拿到錢,我可不會去派出所。”
現在我可不傻,因為楊飛反覆叮囑過,不見兔子不撒鷹。
接著傻柱又提了第二個條件。
“第二嘛,我希望楊廠長能夠寫下保證書,不再追究後廚拿菜一事,並且允許我們這些廚子帶些剩菜......”
“之前帶剩菜一事,我可以不追究!”楊偉業眉頭一皺,“但你們以後還想帶菜,這不可能。”
他們這是在薅國家羊毛!
這要是傳出去。
他這廠長還幹不幹了?
“那就是沒得談了?”傻柱直接掀桌子,作勢要走。
聾老太太適時插話道:“偉業,此事......您要不再斟酌斟酌?”
見狀,楊廠長咬了咬牙:“帶剩菜可以,但前提是不能被保衛科的人發現,發現一次,罰款十元。”
“成交!”傻柱痛快地點點頭。
他本來也沒想事能成,至於帶菜?給賈家那群白眼狼,狗都不帶。
尤其在聽了楊飛說,他這樣做要是被抓包,極有可能跟易中海一個下場,差點沒把他嚇死。
他之所以這樣說。
就是想試探一下楊廠長的態度,以及對方能為聾老太做到何種地步!
這是楊飛特意跟他交代的。
最後傻柱將目光落在聾老太身上,露出意味深長地笑容:
“最後一個條件嘛!就是老太太你得把你的房子過戶給我。”
“這不可能!”
聾老太太聞言,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右手緊緊攥住柺杖。
房子給你了!
她這把老骨頭住哪?
真當我跟你一樣好騙?
傻柱臉色頓時陰沉如水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:“老太太,你之前那些掏心窩子的話,難道都是哄我的?”
聾老太太神色一滯,佈滿皺紋的老臉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:
“柱子,奶奶甚麼時候騙過你呢?等我百年之後,房子自然就是你的,你又何必急於一時呢?”
“可我不信吶!”傻柱冷笑一聲,眼神銳利,“你為了易中海,竟然可以不顧你的乖孫我,我怕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,為他人做了嫁衣。”
傻柱話中有話,明裡暗裡都在指向聾老太太更偏向易中海。
而以上的這些話。
都是昨天楊飛教他的,他原原本本的跟這群人複述了一遍。
與其魚死網破。
不如從中謀利。
這才是上上之策!
“老太太,您就答應柱子吧!算我求您了?”一大媽撲通一下又跪了下來,聲音哽咽道。
聾老太太眉頭緊鎖,不禁問道:“可房子給了柱子,我住哪?”
合著最後,我甚麼也沒落著,這種虧本買賣,我龍萬妮會幹?
一大媽連忙道:“我可以接您去我家住,我保證像對親媽一樣,對待您。”
聽到趙翠蘭的話。
聾老太心裡也是一陣欣慰,這些年照顧她,也算是不遺餘力。
可你家太小,不太方便啊!再者我們三人住一起,成何體統。
見聾老太拿不定主意。
傻柱緩緩開口道:“我的房子可以借給老太太你住,直到你百年歸土。”
聾老太太心頭一震,滿是不可置信地打量著,這個她從小看到大的柱子!
這還是我那純真無邪的孫子嗎?
怎麼感覺像變了個人似的?
但為了讓易中海養老,聾老太太也不得不鬆口,答應道:
“我同意。”
於是眾人在辦公室內。
達成了一項項不可告人的交易。
看著一大媽、聾老太等人寫的保證書,傻柱用手彈了幾下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
“搞定——”
傻柱、賈東旭離開了!
兩人都是帶著笑臉走的。
辦公室內。
眾人離開後,楊廠長黑著臉:“老太太,你的情我已經還了,以後這種事,可別再來找我了。”
“偉業,我也是迫不得已!”聾老太太弓著背,語氣誠懇:“你放心,此事過後,我絕不再來麻煩你。”
隨即在一大媽的攙扶下,顫巍巍地離開了辦公樓。
當天中午傻柱炒完菜。
便匆匆請了假。
他快步趕往何雨水的學校,替她也請了一天假。
畢竟,沒有他們兄妹倆的到場,易中海是不可能被放出來的。
回家的路上。
何雨水聽完整件事的經過後,臉上滿是憤恨地說道:
“賈東旭一家全是白眼狼,現在哥你總該明白了吧?以前我勸你,你不但不信,還怪我。”
“哎——這一切都是哥的錯!”傻柱重重嘆了口氣,“我一時被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花言巧語矇蔽,真是對不起你!”
他趕忙道歉,隨即又正色道:
“所以這次我讓易中海賠了我們不少精神損失費,一共兩千五呢,這些錢我都給你保管著,當作你以後的嫁妝。”
經此一事,他以後遇事必須多留個心眼,這樣才不會輕易被騙。
“哥,你說啥呢!”
何雨水一臉嬌羞,不自覺地想到了楊飛,隨即又開口道:
“這次多虧了小飛哥給你出主意,不然你就中了他們的奸計了。”
“嗯嗯,這次確實得好好感謝一下楊飛,等晚上,我給他好好做一頓。”
傻柱點頭回道。
心裡卻是在滴血:妹啊,楊飛也佔了不小的便宜,一張房契呢!
“這是應該的。”
何雨水點頭應道。
開了一段路後,真是越想越氣。
又有些不滿地說:“只是就這麼放過易中海,我真是不甘心。”
要不是她哥聽信易中海的唆使。
偷拿廠裡的飯盒接濟賈家,也不會受制於人!
易中海,都怪你。
你可真該死啊!
“你放心,楊飛跟我說,就算我們簽了諒解書,他很有可能還是會坐牢,就算最後他放出來,也不會有好日子過,因為他現在在廠裡的名聲已經爛透了。”
“工作指定得黃!”
何雨柱安慰道:“他以後再也不能在廠裡和院子裡耀武揚威了。”
聽到這話,何雨水心裡才稍稍好受一些,撅著嘴回道:
“真是便宜他了!”
傻柱兄妹倆回到大院,隨即一行人馬不停蹄地前往派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