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飛,你別太過分?”
易中海的臉皮微微抽搐,要不是有公安在,他恨不得拿刀捅了楊飛。
“我過分?易中海,你老糊塗了?”
楊飛冷笑一聲。
指著自己額頭上還未痊癒的傷疤,“我腦袋被賈東旭開瓢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他一聲過分?”
“賈張氏罵我賤種的時候,你怎麼不站出來,說她一聲過分?”
“行了,快拿錢!”
“我沒閒工夫跟你再扯淡,等會兩位公安搜出錢來,你才會知道我到底有多過分!”
“算你狠,咱們走著瞧!”易中海此話一出。
雙方已然撕破了臉皮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陰鷙,咬著牙對身後的老伴說,“翠蘭,去,拿四百塊錢過來給他。”
在家,易中海向來是說一不二,哪怕她對於易中海的行為不贊同。
但也只能聽之任之!
她當即回屋,拿了四十張大團結,然後交到了楊飛手中。
【叮!宿主完成選擇,幸福相機已存入隨身空間。】
楊飛收到錢後。
故意一張張慢慢數著,紙幣的聲響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。
眾人見到楊飛,只是動了幾句嘴皮子,就從易中海手中得到這麼大一筆鉅款,也是不由得眼熱。
但他們也只敢想想!
得罪易中海。
他們可沒這個膽子。
在確認錢款無誤後,楊飛甩了甩那一沓大團結,笑道:
“歡迎一大爺再次光臨!”
殺人誅心吶!
這句話像刀子般紮在易中海心上。
他臉色不停轉換,最後嘆氣道:“唉——是我的錯!都怪我識人不明,我沒想到棒梗這麼小,就學會了偷竊。”
“一大爺您別自責!”傻柱立刻跳出來表忠心,“你也是被棒梗騙了,我們不會怪你的。”
“柱子,還是你懂我!!!”易中海聽後,也是一陣感動。
還好我這養老備胎。
靠譜!
旋即傻柱又看向楊飛,“你這小子,最好是將錢還給一大爺,否則的話,休怪我......”
看來傻柱是被成功洗腦了!
“煞筆——”
楊飛輕蔑地吐出兩個字。
隨後便不再理會這場鬧劇,坐在自家門口的小板凳上,悠然自得地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。
聽到傻柱的逆天發言,何雨水也是不禁扶額,暗道:
“哎...看來我這傻哥,是徹底沒救了!要不給他介紹個物件?”
她餘光瞥向楊飛,心裡直犯嘀咕:“只是這楊飛,怎麼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,還真是奇怪!難道他被鬼……”
要是楊飛聽到何雨水的內心獨白,高低會整上一句:
女人的第六感,真準!
......
約莫十分鐘。
陳建軍帶著人從賈家出來,警服袖口還沾著些灰塵。
“秦姐,他們出來了!”傻柱突然扯著嗓子喊道
眾人紛紛朝賈家看去。
只見秦淮如、棒梗都低著頭,不知在想些甚麼。
陳建軍走到楊飛面前,鞋子在地上一磕,搖了搖頭,“沒有找到剩餘的贓款!”
“我就說嘛!棒梗還這麼小,說不定那二十塊錢,是那個小偷落下,被棒梗撿到,棒梗最多算是見財起意,不算偷盜!”
傻柱開始一通胡亂分析,隨後衝棒梗笑問道:“棒梗,你柱子叔說的對吧?”
哦?
是這樣嗎?
一眾住戶也是若有所思。
聽到傻柱的話,低著頭的棒梗眼珠子滴溜溜轉,隨後挺直腰桿,“傻柱說得對,我就是在院裡撿的!”
“楊飛,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根本不算輸,那四百塊錢快還給我!”易中海瞬間抓住了事件的盲點,試圖自圓其說。
“易中海,你又老糊塗了?”楊飛白了一眼。
他這把眾人當傻子呢?
頓了一下,楊飛繼續說:“剛剛棒梗都承認了偷錢,現在又翻口供,自己是白痴,別當公安也是?”
說著,楊飛啪地將鈔票左手往右手上一拍。
“至於錢找沒找到,那還重要嗎?我這手裡的二十塊錢,可是鐵證如山!”
呃......
“那只是棒梗他被公安嚇到了,所以才……”
“安靜!”
易中海話還沒說完,就被陳建軍打斷,甚麼叫被公安嚇到了?
會不會說話?
他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,放聲道:
“我話還沒說完呢!雖然沒找到楊飛的贓款,但在賈家搜出七百五十多塊現金。”
轟——
陳建軍一句話,宛如在人群中炸響一道驚雷。
“多少?!”閻埠貴手裡的搪瓷缸咣噹掉在地上。
缸中水灑了一地!
一如他此刻的心情好。
碎了一地。
七百五十多塊?
怎麼會這樣?
所有人齊刷刷瞪向易中海——這老東西上個月才說全院就屬賈家最困難!
陳建軍看到這一幕。
卻是一頭霧水。
他看向徒弟劉平。
劉平也是連忙搖頭表示。
我不造啊!!!
......
“賈家家底這麼厚?可一大爺為甚麼還讓我們給賈家捐款?”
“你傻啊!賈東旭是易中海的關門弟子,他又是個絕戶,指望著賈東旭給他養老送終呢!賈家開口,他能不幫?”
“原來如此!原來如此!枉我們還以為賈家真的窮地揭不開鍋,沒想到,到頭來,小丑竟是我自己...”
“還錢!!!”
不知誰先喊了一嗓子,院裡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賈家還錢!”
“還錢,還我血汗錢!”
……
捐款的住戶們群情激憤,有人甚至抄起了掃帚。
騙我們感情可以。
但騙錢?
門都沒有——
作為幕後推手的楊飛,卻是穩坐釣魚臺,靜靜地看著這一幕。
他瞥了眼面紅耳赤的易中海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易中海,現在雷炸了!”
“如今這局面,作為一大爺的你,又該如何面對呢?”
易中海額角沁出冷汗。
眼珠急轉。
事到如今。
唯有丟卒保車!
先過了這一關再說,等事後再向東旭解釋一番。
相信他能理解我的苦衷。
易中海立馬轉換表情,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向秦淮如,捶胸頓足道:
“沒想到,你們賈家竟然騙我!”
“說甚麼人多口糧不夠,原來都是騙我的,虧我還好心,讓大家給你們捐款,唉——”
“真是太讓人痛心了!”
聽到院裡的議論,陳建軍也立馬明白了個大概。
這賈家上下——
皆非善類!
不是偷雞摸狗。
就是招搖撞騙!
楊飛看著易中海這一齣戲,心中也是不由得稱讚。
偽君子易不群。
果然名不虛傳!
但這樣可遠遠不夠。
楊飛見火候已到,起身正色道:
“陳警官,這賈家簡直就是我們院裡的毒瘤,不僅偷盜,還進行詐騙。今日人贓俱獲,還請為民除害!”
他賭易中海給賈家捐款一事,必定沒向街道辦報備。
沒報備——
那就是詐騙!
只要坐實詐捐的罪名......賈家不死也得脫層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