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。
楊飛打水洗了一把臉,換了一身行頭後,從空間內拿出兩顆大白兔奶糖,放到楊英手中,笑道:
“英子,給你好吃的。”
看著手中的奶糖,楊英驚呼道:
“呀!是大白兔奶糖……哥,你甚麼時候買的?”
楊飛回道:“是哥同學給的!喜不喜歡?”
“哥,你對我真是太好了!”
楊英嚥了咽口水,眼神一刻都沒離開手中的奶糖。
嘴角不自覺洇開一絲晶亮。
聽著楊英喉嚨滾動的‘咕咚’聲,楊飛淡淡一笑,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快吃吧!你是我妹,我不對你好,對誰好?”
然後又叮囑道:
“英子,哥現在出去一趟,你好好待在家裡,別亂跑,知道嗎?”
“哥,我知道了,你快去吧!”楊英似乎沒聽到般,自顧自地剝著糖紙。
果然,這年代,大白兔奶糖的誘惑不是一般的厲害。
楊飛微微搖頭,朝屋外走去。
被打成這樣,他肯定是要報警的,不先訛一下賈家。
怎麼對得起原主!
……
幾分鐘前,中院賈家飯桌上。
“媽,如果楊飛真的出了事,那該怎麼辦?東旭會不會啊坐牢?”秦淮如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,滿臉憂慮地問道。
此時,她已懷孕四個月。
她實在不希望在她懷孕期間,賈東旭再出甚麼岔子。
“別擔心,這事有易中海頂著,怕甚麼?他還得靠我們家東旭養老呢,不會讓東旭出事的。”
賈張氏咬了一口窩窩頭,語氣堅定地說:“要是連這點事都解決不了,他那一大爺的名號可就真白叫了。”
“媽說得對,有師傅在,一切都能搞定!”賈東旭笑著附和了一句。
他師傅不僅是院裡的大爺。
還是廠裡的八級工。
易中海沒有兒子,他作為徒弟,那在這四合院就如同太子爺。
有甚麼好怕的?
而一旁的棒梗,在吃了一口剌嗓子的窩窩頭後,立刻將它扔到地上,又開始大聲嚷嚷:
“奶奶,我要吃肉,這窩窩頭太難吃了,我要吃肉.…..”
看到棒梗的行為,賈東旭臉色驟變,將筷子重重拍在桌上,厲聲呵斥:
“撿起來,把窩窩頭撿起來!”
“吃肉……吃肉,整天就只知道嚷嚷著吃肉!我看你像坨肉,你要是再叫,以後連窩窩頭都沒得吃。”
聞言,棒梗立馬腦袋一縮,委屈地看向賈張氏,喊道:
“奶奶——”
奶奶,幫我!
看到金孫孫求助的眼神,賈張氏立馬安慰道:
“東旭,別嚇壞了我家乖孫。”
說完,看向秦淮如,“今天怎麼回事?傻柱的飯盒呢?”
“媽,今天雨水回來,所以…...”秦淮如支支吾吾地解釋道。
今天出了那麼大事。
院子裡的人都在,她哪敢眾目睽睽下,要傻柱飯盒。
名聲還要不要了?
她可是有夫之婦!
“說到底,還不是你這當媽的沒用,賺不到錢,連口肉都買不起。”賈張氏瞪了一眼秦淮如,憤憤道。
秦淮如低著頭,心中腹誹:“我要是能賺錢,還用看你這老巫婆的臉色?”
當然這種話。
她也只敢在心中想想。
誰讓自己當初就聽信了媒婆的鬼話,嫁進了賈家。
本以為能享福。
結果,不僅每天累死累活,時不時還得受這煤氣罐的氣!
見秦淮如不敢反駁自己,賈張氏面色這才稍轉溫和。
隨後她又看向賈東旭,笑問道:
“東旭,年前的鉗工考試有信心嗎?”
聞言,賈東旭拍了拍胸脯,“媽,這次你就放心吧!很快,我的工資就可以趕上傻柱了。”
三級工,足足有37.5呢!
一想到這,賈東旭嘴角就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揚。
吃肉,以後那還不是手拿把掐?
“好好好!那媽就放心了。”
聽到賈東旭的保證,賈張氏也不禁笑了起來,看向棒梗,“乖孫,等你爸成了三級工後,咱們再吃肉。”
“哦——”
棒梗還能說甚麼,只好夾起炒白菜,繼續吃飯。
至於地上的窩窩頭。
已被小當偷摸撿了起來。
見棒梗被她哄好,賈張氏微微頷首,隨即又正色道:
“東旭,這次老易要是再不讓你過,以後就沒必要給他養老了。”
賈東旭聽後,微微點頭。
聽著賈東旭母子你一言我一語,彷彿三級工已是囊中之物。
然,秦淮茹卻不那麼樂觀。
她瞥了一眼對門的易中海家,暗道:“要是一大爺真想讓賈東旭過,又怎麼會這麼多年,都過不去呢?”
......
此時,對門易中海家。
“老易,真不管楊飛那孩子了?”
一大媽望著站在窗前抽著煙的易中海,不禁擔憂道:“要是真出了人命,這可不是件小事。”
在這個家,一大媽跟秦淮茹一般,基本沒甚麼話語權!
“就磕了下腦袋,哪那麼容易死?吃你的飯,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易中海不耐煩的回道。
繼續吧嗒吧嗒,不停地抽著煙。
愁啊!
又得想辦法給賈家擦屁股。
要是有個自己的孩子,何必處處替賈家著想?
不過楊飛要是真死了,到時候就說他是自己撞了腦袋,不治而亡。
而他作為一大爺。
最多是失職!
哎——只希望,賈家能念我的好,讓東旭給我養老。
這時,在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,從楊家走出來後,易中海懸著的心立刻鬆了下來,喃喃道:
“還好還好,我就說死不了人吧!”
當即扔下菸頭,踩了兩腳,隨即便朝屋外跑去。
“楊飛,你要去哪?”
正準備去報警的楊飛,在聽到有人喊他,立時停下了腳步。
隨後回頭一瞧。
一張熟悉的國字臉走了過來。
這就是情滿四合院裡,‘攪弄風雲’的易中海!
楊飛淡淡問道:“一大爺,有甚麼事?”
“我問你,這是要去哪?”易中海反問道。
“我去哪?跟你有甚麼關係?”楊飛不屑地回道:“易中海你家也不住在海邊啊,管那麼寬?”
二人雖無仇無怨。
但他作為賈東旭的師傅。
對於打架的事情,如果他報警,易中海肯定偏幫他徒弟賈東旭,所以楊飛沒必要給他好臉色。
“你——”
易中海被懟的啞口無言,頓了一下,裝出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。
“我這不是關心你嗎?你腦袋剛受了傷,要是出去再有個三長兩短,讓你妹妹怎麼辦?”
“我這都是為了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