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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未到的鄧伯外,這便是和聯勝的核心高層。
約半小時後,鄧伯終於現身,笑容滿面,如彌勒佛一般走進場內。
“抱歉各位,我來晚了。”
他謙遜地開口,然後自然地坐在了屬於龍頭的首位上。
背後是歷代龍頭的牌位,顯得莊嚴而神聖,宛如權力的傳承與香火的延續。
“龍無頭不行,我們和聯勝也到了兩年一度的選話事人的時刻。”
他宣佈。
“經過眾多叔父的一致認可,佐敦林懷樂被選為新一屆話事人。”
他繼續。
“大家有何想法?”
他看向眾人,鄧伯的威壓下,無人敢公開反對。
就連一向囂張的荃灣大D,也選擇了沉默。
鄧伯滿意地點頭,準備宣佈結果。
然而,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:“我反對!”
是身著黑衣、胸口彆著白花的大嫂Ruby,戴著孝的坐在輪椅上。
議事廳內的氣氛瞬間緊張,原本要宣佈的選話事人的名字被打斷。
阿樂看到這一幕,憤怒無比。
“你是誰?為何闖入議事廳?”
鄧伯的心腹叔父老鬼奀大聲質問。
為了維護鄧伯的威嚴和地位,他立刻站出來訓斥Ruby。
然而下一秒,推輪椅的蘇文圳卻一巴掌甩向老鬼奀。
這一幕震驚了眾人。
火牛作為阿樂的盟友立刻站出來指責蘇文圳以下犯上,觸犯幫規,並請出社團執法紅棍執行家法。
一時間,議事廳氣氛緊張至極點。
鄧伯召集眾人,要對蘇文圳執行家法。
蘇文圳主動承認罪行,聲稱自己身為社團老四九,以下犯上,毆打叔父老鬼奀。
鄧伯準備按照洪門幫規懲罰他。
此時,Ruby以和聯勝話事人的身份出面,提出三問。
Ruby的第一問是:吹雞是否經過叔父們一致認可,被推舉為和聯勝話事人?
問鼎之時,當權者遇險,社團究竟能否盡責守護?其二,每次選定話語人時,候選人是否只需剷除舊話語人即可順利上位?Ruby今日帶著這兩個問題,向各位長輩請教。
鄧伯以及在座的各位叔父、各大堂口領袖,請暢所欲言。
Ruby雖為女子,卻見識有限,今日特地請教各位。
Ruby的這番話語,使得原本安靜的議事廳瞬間沸騰,議論紛紛。
她的言辭直指鄧伯和阿樂,引發了廣泛關注。
吹雞之死,眾人皆避而不談,但Ruby將其置於檯面之上,引發了廣泛的討論。
如今,無論是阿樂還是大D,二人皆被懷疑與此事有關。
若新話語人上位必然導致舊話語人的消亡,那麼社團內的每個人都將自危。
阿樂的眼神如毒蛇般陰鷙,幾乎要當場掐死Ruby這個妖豔女子。
這話分明是指向他。
而大D則心中暗喜。
他原以為蘇文圳只是 ** 他,拿了五百萬便消失。
但現在,Ruby的質問使得鄧伯和阿樂尷尬無比,無言以對。
大D示意串爆站出來發言,他在社團中的地位和話語權僅次於鄧伯。
串爆拿錢辦事,和加錢哥、號碼幫紅棍阿武一樣。
在《龍城歲月》中,他拿了大D的錢,便全力為大D拉票說好話。
只見串爆站出來沉聲道:“既然鄧伯不說話,那我便代為回應。”
我代表社團,對Ruby的問題做出正式回應。
吹雞確實是我們社團共同認可的話語人。
第二,無論地位高低,社團成員若有難,社團定會出手相助。
第三,對於吹雞的死,我們深感悲痛。
至於兇手是誰,我們也不清楚。
我們只能期待警隊能早日找到真兇,告慰吹雞的在天之靈。
Ruby聽後冷靜回應,她表示有兩個人十分可疑。
其一就是在有骨氣酒樓當眾掌摑吹雞的人。
後來發生了一些事,涉及大D與吹雞之間的恐怖衝突,甚至導致了吹雞的車禍癱瘓。
傳聞此事與阿樂有關,有人聲稱他曾企圖挾持吹雞以逼阿圳交出龍頭棍。
更令人震驚的是,據說撞倒吹雞的司機是阿樂的頭馬瘋狗的遠方表弟。
面對這樣的指控,大D堅決否認殺害吹雞,他承認對吹雞不滿,但否認 ** 。
阿樂也否認了指控。
然而Ruby作為吹雞的遺孀,對此事提出了質疑。
她認為如果嫌疑人在未洗脫嫌疑之前就能坐上話事人的位置,社團的規矩和長幼有序將被破壞。
串爆則提出是否可以暫緩阿樂成為新任話事人的決定,並詢問在場的其他人的意見。
蘇文圳表示此時已經很明顯,大家都不敢得罪鄧伯和阿樂,他提議重選話事人。
最終舉手表決,除了鄧伯、阿樂、老鬼奀和火牛四人外,其他人包括大D和串爆等都舉手同意重選。
在議事的最後階段,議事廳內發生了激烈的爭論。
議事廳內原本熱鬧非凡,但因各大社團叔父及堂口老大的離去變得空蕩。
阿樂收到鄧伯的支援和安慰,表示不會放棄。
老鬼奀對蘇文圳的出現表示不滿。
阿樂一行離開議事廳後乘車前往佐敦堂口。
車內,面對瘋狗的挑釁,阿樂怒斥其不可亂鬥,強調社團大忌。
火牛提出燒掉蘇文圳的財源來打擊他,阿樂覺得此計可行,決定讓忠青社的丁老大出手相助。
他曾救過丁老大的父親,此次是時候讓丁家報恩了。
火牛震驚地發現樂哥與忠青社之間的深厚淵源。
隨後,他嚴肅地提醒樂哥,關於蘇文圳的勢力不容小覷。
提及九龍的一次衝突,火牛描述自己和長毛率領三百人卻無法戰勝蘇文圳的二十幾名手下,就連大浦黑頭馬東莞仔也敗下陣來。
因此,他建議傾巢出動丁家四兄弟。
除了計劃中的火燒三個A貨工廠,還需分散兵力掃蕩吹雞在灣仔的酒吧,使蘇文圳兩面受敵。
師爺蘇開車時提及一個號碼幫的紅棍阿武,此人因誤判誤殺只坐三年牢,目前缺錢。
樂哥聽聞後決定不惜代價聘請阿武出手對付蘇文圳。
雙方溝通後,阿武提出五十萬一條人命的價碼,樂哥豪爽地加價到一百萬。
阿武對此感到意外,樂哥承諾成功後送他到米國治療結巴。
師爺蘇感激涕零。
港島夜晚的繁華與躁動無人能敵,當午夜鐘聲敲響時,城市仍在狂歡之中。
九龍尖沙咀、旺角、廟街、油麻地等地,街頭巷尾遍佈著各式各樣的店鋪,如酒吧、KTV、電玩城和桑拿洗浴等。
此刻正是生意最興隆的時刻。
因灣仔一霸忠青社集體出動,今晚註定不平凡。
蘇文圳和大嫂Ruby正在淺水灣的別墅內商討下一步行動,突然電話鈴聲響起,是肖然的緊急求救。
肖然報告稱有人企圖放火燒工廠,保安力量無法抵擋對方的猛烈進攻,對方人數眾多,來者似乎是忠青社丁家四兄弟帶領的隊伍。
蘇文圳立刻決定親自帶領一批人馬迅速前往工廠支援。
同時,另一通電話也響起,是Ruby的朋友阿霞的求救電話。
忠青社的丁益蟹帶領大批人馬在酒吧門口爭奪地盤,形勢危急。
Ruby焦急地向蘇文圳求助,希望他能救出她的閨蜜。
蘇文圳經過短暫思考後,決定派遣蘇家軍全體成員奔赴油麻地的三家工廠以及酒吧,確保所有人的安全。
他嚴肅地告訴領隊蘇一,若有任何一位跟隨他工作的兄弟受傷,他將嚴懲不貸。
蘇一迅速回應並帶領蘇家軍共二十七人出發。
蘇文圳帶領一行人乘坐五輛麵包車,手持器械,迅速衝向油麻地的A貨工廠。
隨後,吉米仔與蘇文圳一起受命,奔赴灣仔酒吧進行任務。
一行人在夜色中離開別墅,啟動汽車引擎,疾馳在主幹道上,目標是灣仔酒吧。
到了灣仔,凱撒國際酒吧內,丁益蟹及其帶來的眾多手下氣勢洶洶地出現。
他們的到來使得原本熱鬧的舞池和卡座變得空無一人。
丁益蟹與他的兄弟丁旺蟹大聲叫囂,要求在場的人立刻離開。
此時,一個名為爛命華的人帶著一群小弟出現,表現出對丁家兄弟的諂媚和恭維。
他們認為忠青社是灣仔的地下皇帝,無人敢招惹。
然而,凱撒國際酒吧的經理阿霞卻對此表示憤怒和指責。
她認為爛命華在面對其他勢力時過於懦弱,輕易認輸,不配稱為男人。
爛命華對此進行了反駁,他認為出來混江湖是為了財富和利益,而不是玩命送死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和忠青社抗衡無疑是不明智的。
華爛命當場表達了對和聯勝的不滿,決心轉投忠青社。
然而,他的舉動並未得到忠青社成員丁益蟹的認可。
丁益蟹對於插旗的行為有獨特的要求和享受感,他希望能夠在鬥爭中得到 ** ,而對於臨陣叛逃的爛命華不屑一顧。
雙方很快爆發衝突,二十來人在爛命華的帶領下衝向忠青社成員,然而他們被數百人包圍,慘叫聲不斷。
丁益蟹對此感到興奮和滿足。
同時,他的目光被某個目標吸引,他與洪興山雞一樣熱愛 ** ,他的這個特性使他獲得了“灣仔 ** 霸主”
的稱號。
此刻,他拿起一朵玫瑰,走向吧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