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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安芸身邊,
程程那顆不安的心總能平靜下來。
因為他待人公正,從不會挑剔指責,
更不會暗中設障。
程程自幼與母親相依為命,
一路走來,
她總渴望得到別人的肯定。
當她的優秀被陳泰注意到時,
母親已不在人世。
她跟隨陳泰有兩個目的:
一是向世界證明自己的價值,
二是守護那份脆弱的“親情”
。
她渴望家的溫暖,
這對孤獨長大的程程而言至關重要。
她曾希望從陳泰身上找到歸屬,
可惜,
陳泰對她只有利用。
後來,程程走進了安芸的建功集團。
在與安芸相處一段時間後,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待在他身邊。
儘管安芸清楚她是陳泰派來的商業 ,卻依然將集團的全部事務交由她處理。
初到建功集團的那段日子,成為程程生命中最快樂的時光。
安芸給予她毫無保留的信任,從未質疑過她的任何決策。
只有在他身旁,程程才能真切感受到被需要、被信任的溫暖,就像找到了家的歸屬。
這種親人般的感覺隨著時間流逝愈發強烈。
每當看見安芸和安小晨溫馨互動的場景,她孤獨的心總會泛起漣漪。
此刻她最渴望的,就是擁有一個完整的家,為安芸孕育新的生命——這個念頭純粹而熱烈。
金錢從來不是程程的追求。
她此生只在乎兩件事:施展才華的舞臺,以及充滿溫度的家庭港灣。
而安芸,恰好能給她這一切。
於是她目光堅定地望向他:股份我不需要,我願永遠留在建功集團。
你在哪裡,我就在哪裡。
看著程程真摯的眼神,安芸心中湧起暖流。
這個女子總讓人忍不住心疼。
還未等他與孟鈺交談,孟鈺就急著開口:安芸哥,我甚麼都不懂!給我股份也不會管理呀!原來她早已聽到,如今集團日利潤高達八億,自認無法擔此重任。
(安芸、陳舒婷、程程)聽完三人的心意...
安芸心中湧起一陣暖意。
但有些話不得不說出口。毫不誇張地說,你們三位是我最親近的人,除了父母。安芸的目光緩緩掠過陳舒婷、程程和孟鈺的臉龐,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。只要我還在,建功集團就由你們做主。
他的語氣突然一轉。但如果我不在了呢?
沒有股份傍身,
你們能守住這麼大的建功集團嗎?
陳舒婷猛地站起身:安芸,你不會有事!
聽到字,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她們之所以齊聚建功集團,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安芸。
更何況,安芸明明好好的,怎麼會突然提起這個字?
陳舒婷的反應最為強烈。
小晨才三歲,怎麼能失去父親?難道...安芸患了甚麼不治之症?
究竟發生甚麼事了?程程的聲音微微發顫。
她剛在這裡找到歸宿,感受到家的溫暖,難道這一切就要破碎了嗎?
孟鈺呆坐著說不出話,眼眶卻已經泛紅。我很好!安芸趕緊解釋,沒有任何絕症!
三人面面相覷,剛才那番話,她們差點以為是臨終託付。
看著她們困惑的神情,安芸耐心解釋起股權分配的重要性。建功集團能有今天,離不開大家的付出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,我們已經打下了堅實的基礎。
在京海市,三百家小靈通手機店相繼開業。
截至目前,單日淨利潤已突破八億元!
這樣的盈利水平不僅在京海空前絕後,放眼全國也難覓對手。
隨著網際網路在全球的普及,未來日入二十億或許不再稀奇。
但眼下,安芸創下的紀錄已觸及頂點。
作為大陸改革開放的前沿,京海市的發展遠超其他城市。
外來務工人口甚至超過本地居民,四百多萬部小靈通的銷量幾乎達到了銷售極限。
可以預見,未來銷售額將逐步回落至穩定水平。
透過小靈通的成功推廣,建功集團一躍成為京海市最盈利的企業,現金流達到歷史峰值。
此刻正是轉型的關鍵節點。
安芸為此籌備了整整三年。如今,雖然建功集團已是京海的財富標杆,但業務範圍過於侷限。”
他分析道,“僅靠房地產和工程承包,即便利潤豐厚,也受制於龐大的資金需求和複雜的人脈網路。”
若缺乏黑白兩道的支援,工地極易遭遇干擾。
面對安芸的講解,陳舒婷和程程陷入沉思,而孟鈺則聽得似懂非懂。
安芸望向孟鈺。
他原先並不打算讓孟鈺加入公司。
孟鈺對建功集團的運作方式一無所知,也從未參與過任何實際專案。
自小以來,孟鈺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記者,一位能為民眾發聲的媒體人。
安芸本計劃等她更成熟些,再讓她接觸公司事務。
然而,建功集團的擴張速度遠超預期。
短短一個多月,這家企業已成為京海市商界的龍頭企業。
在安芸的戰略規劃下,集團未來的發展勢頭將更加強勁。
安芸一直在夯實基礎,如今建功集團在京海的根基已經堅如磐石,即將迎來爆發式增長。
值此關鍵時期,安芸決定對集團股權進行重組。
這項舉措主要出於雙重考量:
首先,這將為集團後續發展注入新動力。
股權分配後,陳舒婷、程程和孟鈺都將成為股東。
陳舒婷與程程作為管理人才,獲得股份後必定會全力以赴,她們就此與安芸的事業緊密捆綁,再無退路。
雖然陳舒婷和程程是因安芸個人魅力留在建功集團,但安芸深知僅靠情感維繫利益難以持久。
理論上,若安芸足夠冷酷,完全可以利用完兩人的才能後將其拋棄——就像陳泰當年那樣,只給予虛權而不兌現實質利益。
不分潤利益。
這看似是短視的舉動。
表面看能節省成本。
然而安芸與陳泰截然不同。
安芸的視線掠過陳舒婷和程程的面龐。
他眼中透著溫潤的睿智。
不僅希望她們為個人奮鬥。
更期待她們與建功集團共同成長。
雖是女兒身。
卻蘊藏著不輸鬚眉的磅礴力量。股份真的不必給我。
即便沒有集團股權。
我依然會全力以赴!
確認安芸安然無恙。
程程如釋重負。
只要他在。
就是歸宿。
有歸宿在心。
就有拼搏的勇氣。請相信我們!
陳舒婷與程程仍難以理解。
安芸給予的信任已足夠深厚。
集團所有業務脈絡。
皆經二人之手。
毫不諱言。
多數員工只識陳程二位。
安芸之名。
僅止於傳聞。
她們才是集團實際掌舵者。
這本就在。
安芸的謀劃之中。自然信得過你們。
望著焦灼的二人。
安芸報以從容淺笑。若存疑慮。
豈會分配股權。
集團今日規模。
離不開你們心血。
話音未落。
陳程欲言又止。
安芸手勢輕按。
二人只得噤聲聆聽。我的願景是鑄就跨國商業帝國。
此等龐然鉅艦。
需要明確的領航者。
但股權絕不能集中一人。
迄今每個決策。
皆被證明正確。
卻非永恆之理。
我所有的決策都會是正確的。
如果股票完全由我一人掌控,
最終只會形成我個人對企業的壟斷。
安芸說到這裡,
目光掃過陳舒婷、程程和孟鈺。
陳舒婷和程程已經認真思考起來,
唯獨孟鈺雙手託著臉頰,
努力裝出一副專注的樣子,
但她的眼皮卻不受控制地開始打架。
說到底,孟鈺畢竟剛畢業不久,
學校教育在這個時代還不足以讓她掌握太多實際經驗。
如今的她,還是太過青澀。
看著孟鈺強撐睡意的模樣,
安芸嘴角微微揚起。
讓一個對公司管理毫無經驗的人參與股東會議,
確實有些為難她。
不過,即便吃力,安芸仍會堅持帶她參與類似的場合。
如果未來孟鈺始終對經營提不起興趣,
他也不會強求。
以他在京海的資源和地位,
足夠支援孟鈺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。
收回視線,安芸繼續道:
“這就是我必須分配建功集團股份的原因。”
對他而言,只要能確保對集團的掌控權,
他並不介意與有能力者共享利益。
任何人,只要願意為建功集團貢獻力量,
他都絕不會虧待對方。
更何況是陳舒婷和程程——
她們不僅是他的商業夥伴,
更是他的女人。
今天,他必須將股權劃分明確,
權利與利益必須對等!
股權之爭
安芸果斷宣佈:我持有36%的股份,你們三人各得15%,剩餘19%留給未來加入建功集團的精英。
這一分配方案讓在座眾人震驚不已。
程程和陳舒婷同時變色,連昏昏欲睡的孟鈺也被驚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