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今往後。
她與陳泰再無瓜葛!
望著徹底釋放情緒的程程。
安芸仍有餘暇細細端詳。
此刻的程程——
脆弱與冷傲交織。
美得驚心動魄。
這簡直是上天精心雕琢的傑作!
時間在悄然流逝。
程程漸漸止住了抽泣。
她的淚泉似乎已經枯竭。安芸,能幫我穿上衣服嗎?
程程突然轉身,對安芸輕聲說道。
望著床上散落的貼身衣物,安芸略顯錯愕。
而後輕輕頷首。
見他應允,程程綻放出令人心醉的笑靨。
她輕盈地從窗臺躍下。
的雙足輕觸地板的剎那。
緩步來到安芸身旁,深深呼吸。
隨後舒展雙臂。
如同幼燕初展雙翼!
注視著那曼妙的曲線。
安芸喉間泛起一絲燥熱。
他強壓下心頭漣漪。
拾起床頭的衣物,為程程逐件穿戴。
床上的衣飾寥寥。
除卻貼身小衣,僅剩兩件絲質睡袍。
安芸屏氣凝神。
指尖輕巧地為她繫上衣帶。
不經意間,
他的指節掠過凝脂般的肌膚。
程程始終緊閉雙眸。
不言不語,亦不閃躲。
須臾間。
衣衫已穿戴齊整。
直到這時,程程才緩緩睜眼。抱我去床上吧。
面對她含羞的眼神,安芸稍作遲疑。
終究將她攔腰抱起。
輕輕置於床榻。
程程自然地環住他的脖頸。
兩人的吐息近在咫尺。
安芸懷抱著她,如同捧著一尊易碎的玉雕。
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。
鬆手時才發現。
程程已然沉入夢鄉。
她確實筋疲力盡了。
整日忙碌的工作之後。
又經歷與義父陳泰的決裂。
而後在集團內的奔逃。
最終被安芸帶回住所。
即便是工作狂如她。
精力終究也有耗盡之時。
程程臉上仍有淚痕。
安芸拿來紙巾,輕輕替她拭去。
奇怪的是,當淚水被擦乾後,程程的嘴角竟漸漸浮現出滿足的笑意。
安芸想要起身,卻發現自己的手被程程緊緊抱在懷中。
若是強行抽出,怕是會驚擾她的睡夢。
無奈之下,他只好坐下。
房門旁的椅子離得太遠,安芸只好倚著牆,坐在床邊,任由程程摟著他的手臂沉沉睡去。剛才那屋裡是程程吧?”
樓下,李響和張彪面面相覷。
聽到院子裡有車聲,兩人以為是出了甚麼事,誰知趕出來一看——
安芸竟進了程程的房間!
“ !”
“大嫂居然允許雲哥在別的女人房裡過夜?”
李響向來正經,這一幕對他衝擊不小。
這些日子,他已對安芸生出了敬佩之情,覺得對方簡直是個無可挑剔的聖人。
可如今,這位“聖人”
居然半夜溜進了另一個女人的臥室?
李響一時難以置信。李響,少見多怪了吧?”
見他一臉震驚,張彪忍不住道:“我聽人說,有本事的人都這樣。”
“國外的居里夫人聽說過嗎?”
李響點頭。
那可是諾貝爾獎得主,可這和眼前的事有甚麼關係?
“居里夫人有三個情人!”
張彪語出驚人!
李響徹底懵了。
還有這種秘聞?
看他一副鄉下人進城的模樣,張彪繼續“科普”
。愛因斯坦厲害吧?”
李響沉默。
難道這位科學巨匠也有 賬?
“愛因斯坦的情婦可不止一個!”
張彪擠眉弄眼,一副“你懂的”
表情。厲害的人都這德行。
張彪摸出支華子點上。
猛地嘬了一大口。至於這麼一驚一乍麼!
李響:......
你有老婆當然說得輕巧!
我他媽還單著呢!
瞅著張彪那副等你娶了媳婦就懂的嘴臉。
李響拳頭都硬了!
單身咋了?
老子單身我自豪!
話說李響。
聽說明天要重新劃分轄區了。
李響正走神,張彪突然悶頭抽了口煙。
他在安芸這兒待得挺舒坦。
實在不想挪窩。
這兒差事清閒。
伙食也好。
關鍵是還能混個集體二等功!
看張彪愁眉苦臉的。
李響把聽到的訊息跟他透了底。我也聽說了。
好像是讓咱倆負責別墅區這塊。
張彪頓時來精神了!
這差事靠譜!
京海別墅區雖說佔地不小。
可治安向來不錯。
省心又省力。而且局裡要在別墅區設個臨時辦公點。
李響也點了支華子。
其實他倆心裡都門兒清。
直接派民警保護陳舒婷。
撐死能幹兩三月。
時間長了終究不是辦法。
主要是傳出去不好聽。
不過在別墅區搞個辦事處就體面多了。
人還是原來那些人。你別跟我說辦事處就設在雲哥家院裡。
張彪瞅著李響古怪的表情。讓你說著了!
李響吐了個菸圈。也不看看這兒的別墅甚麼價。
租棟別墅當辦公室,你掏錢啊?
京海的別墅隨隨便便二三十萬。
這年頭簡直是天價!
反正局裡的意思很明確。
現在建功集團正在上升期。
決不能讓安芸出半點岔子。
這將對京海市的經濟造成重大影響!
“出發吧!”
張彪拍了拍李響的肩膀。
安芸的身份地位非同一般。
羨慕他又有甚麼用?
與其浪費時間羨慕別人,不如自己成家立業。
聽到張彪的話,李響這才收回視線。
兩人並肩走向地下室。李響,今年我們的獎金漲了不少。”
張彪突然說道,“而且我聽說,下半年還要加薪。”
李響保持沉默,不明白張彪為何突然提起這個。
見他不解,張彪一把摟住他的肩膀,壓低聲音神秘地說:“李響,你難道不想成家嗎?讓我給你說說結婚的好處……”
不一會兒,地下室裡迴盪起張彪爽朗的笑聲。
第二天清晨。
安芸緩緩睜開雙眼,映入眼簾的是程程熟睡的臉龐。
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,神情卻顯得格外安寧。
安芸這才發現,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躺在床上,而程程正依偎在他懷中。
看著懷中安睡的程程,安芸輕輕撫過她的肩膀,眼中充滿憐惜。
也許,程程一直渴望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?
半小時後,程程醒了。
她緊閉著雙眼,但心跳聲卻越來越快。
安芸饒有興趣地看著裝睡的她。
在他的注視下,程程的睫毛不安地顫動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紅暈漸漸爬上她修長的脖頸和臉頰。
由於過度緊張,她的額頭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程程,該起床了。”
安芸不忍心再逗她,輕聲說道。
聽到他的聲音,程程終於睜開了眼睛。
程程猛然睜開雙眼。
隨後慌慌張張地從床上跳起來。
一溜煙衝出臥室。
安芸看著她離開的背影。
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。
這覺睡得並不踏實。
不過總算治好了程程的心病。
半小時後。
陳舒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:
安芸,吃早餐啦!
語調一如既往的平靜。
安芸走出臥室。
看見陳舒婷和程程並肩而坐。
兩人正親暱地竊竊私語。
注意到安芸的視線。
程程落落大方地迎上目光。
全然不見清晨的慌亂。
安芸:...
陳舒婷果然有一套。
今早吃的是小籠包。
陳舒婷命人去城裡最有名的包子鋪。
訂了整整十籠。
院子裡支起長桌。
眾人隨意落座。
李響和張彪也來了。
安芸夾起一個包子。
蘸了點醋。
輕輕咬了一口。好吃!
皮薄餡多。
他不禁想起電視劇裡。
高啟強常去的那家店。
改天定要去嚐嚐。
陳舒婷和程程坐在一起。
時不時交頭接耳。
親密得如同姐妹。
看得李響和張彪目瞪口呆。
兩人看了看大快朵頤的安芸。
又看看其樂融融的兩個女人。
真牛!
不約而同豎起大拇指。
這次他們是真的服了。
這一個月來。
陳舒婷的強勢有目共睹。
當他們第一次到別墅安裝監控時,陳舒婷就立下三條規矩。第一,安裝時保持安靜,不能打擾鄰居。
第二,禁止在私人區域裝攝像頭。
第三,可以吃東西,但要輕聲細語。
李響和張彪剛進門就領教了陳舒婷的厲害。
現在看到安芸不動聲色就搞定了這位正宮娘娘,兩人不禁對安芸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高家宅院裡,高啟強提著剛買的牛河走進房間。小盛,該吃飯了!